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寬敞的大。
夏日早晨的陽光一樣的,金璐璐踢開被子,朦膿的睜開雙眼,剛清醒的她神色還有些朦膿,打了打哈氣,從坐起來。
突然,金璐璐的臉色一愣,昨晚上發生的那一幕瞬間就就湧上了心頭。
秦風呢?
她記得是秦風把她送回家,而且自己喝醉後還把秦風身下狂吻,後面事情她就記不清。
“啊!”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束縛在胸前的滑落下來,感覺到胸前一涼,一對白嫩的微微顫顫的暴漏在空氣中。
金璐璐的面色瞬間變得煞白,腦子也一片空白。
昨晚……雖然只有一些零散的記憶碎片,但是她卻記得很清楚,當初自己穿著還是整齊的,現在連都被人揭開了,而現場只有秦風一個人。
是秦風脫了自己的衣服,一個男人她的衣服,而且自己還主動的求吻,最後的結果不用想下去,都知道發什麽了什麽事。
特別是看見床單上的那幾滴鮮豔欲滴的紅色,她心中唯一的僥幸瞬間破滅。
了……
雖然知道酒後亂性,但是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跟秦風,而且還是在她什麽都不知道情況下,她麻木的從起來,卻發現秦風早已人去樓空,這讓她的心忍不住失落起來。
雖然糊裡糊塗的給秦風,但作為一個女人她還是抱著一絲浪漫主意,本以為起床過後會聽到秦風的甜言蜜語又或者是一桌子滿滿地呢!”
說著扯過被子,蒙著腦袋繼續睡覺。
陶香玲猛地扯過被子,驚喜的道:“歡歡,別睡了,你快看,快看……”
楚歡歡不樂意的睜開眼睛,懵懵懂懂的道:“看什麽?”
陶香玲彎起衣服,露出身上的疤痕,上面的黑色膏藥已經不在,而昨晚還留著淺淺疤痕的手臂。此時,變得光潔無瑕,紅潤無比,伸手摁上去,還有一絲絲的彈性,就好似嬰兒般的肌膚一般。
“這……”楚歡歡的睡意全無,目瞪口呆。
“我身上的疤痕好了,那黑糊糊的膏藥有用。”陶香玲歡欣鼓舞,一邊是因為她身上的疤痕去掉了,另外一方面是因為好閨蜜楚歡歡的疤痕也能夠去掉。
“呀!”楚歡歡就好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跳起來,翻看枕頭和被子尋找:“昨晚的盒子呢,膏藥盒子呢?”
“對對,快點找!”陶香玲兩人開始開始尋找。
最終兩人在床下面找到那木盒子,不過打開過後,兩人都傻眼啦。
原來兩人昨晚使用過後,盒子沒有蓋好,原本僅剩下的一點膏藥全部掉在地上,加上陶香玲使用一些後,現在盒子面連膏藥影子都沒有了。
“怎麽辦?”兩女相視一眼。
“歡歡,這膏藥在哪兒買的?”陶香玲心裡還是有些委屈的,如果不是她提出自己先試藥,而是讓楚歡歡直接使用的話,那麽現在楚歡歡腿上的疤痕早就消失啦。
楚歡歡憋著嘴,一想到這膏藥是秦風親自手調製的,面色就有些不開心:“這膏藥買不到,是那家夥親自煉製的!”
“誰?”陶香玲雖然沒有提出賠償膏藥的意思,但心裡還是很不過意不去。
楚歡歡道:“一個可惡的家夥,當著爸爸還有爺爺很多人的面前說要追我,還把這膏藥當作生日禮物送給我。”
“呀,追你?”陶香玲心裡的那一點愧疚之心立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被八卦之心填滿。
“歡歡,那家夥長得帥不帥,多大年紀,有錢嗎?哎呀,別管他有沒有錢,反正沒你家有錢,你對他的怎麽樣?”陶香玲就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抓住楚歡歡的手臂搖晃,撒嬌的問道。
被好閨蜜撒嬌半天,楚歡歡才將和秦風如何相遇,又如何追求她事說了出來。
陶香玲聽的如癡如醉,嘴裡喃喃地道:“功夫好,又年輕,你爺爺又還賞識,為了你不惜跟唐天磊這樣的富二代鬥,實在是太精彩了,歡歡,你答應了沒有?”
楚歡歡翻了翻白眼,臉色微微一紅,這家夥真的有陶香玲說的那麽好嗎?
“誰答應他, 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要追我,要是答應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陶香玲笑著道:“歡歡,你的意思如果他在私下追你,你就答應了?”
楚歡歡俏臉一紅,賭氣的道:“誰答應他了,自戀的要死,我才不答應他。”
陶香玲拍了拍胸口,使得胸前一對上下顫動,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我就覺得秦風挺好的,要是有哪個男人這樣對我,我早就答應啦。”
楚歡歡有些嫉妒的看著她胸前的,又聽著陶香玲的話,心裡不由地一煩:“陶香玲,你這個花癡,還要不要臉了?”
陶香玲挺起胸,道:“我怎麽不要臉了,還有,你不答應秦風,那你腿上的傷疤怎麽辦?”
楚歡歡鬱悶不已,這個時候主動去找秦風,豈不是變相的答應做他女朋友了?
而且,她也拉不下臉面。
看著楚歡歡一臉糾結的模樣,她自然知道她想的是什麽,當下很講義氣的道:“別擔心啦,你的膏藥我已經用了,大不了我去找他在給送你一份。”
楚歡歡一愣,警惕的道:“你想要幹什麽?”
陶香玲嬉笑道:“秦風不是在江南省嘛,要不咱們去找他?”
楚歡歡一聽,立刻板著臉:“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陶香玲眯著眼睛,笑道:“你的傷疤還想不想好啦,我又不認識他,要是我認識他,早就跑過去找他了。”
最終楚歡歡還是抵不住,在陶香玲軟磨硬泡之下,兩人決定悄悄的去江南省找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