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山守門人的話讓陸家兄妹一愣,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位在他們面前的趾高氣昂的守門人,此時變的格外的溫和,笑容春風滿面,看著秦風就像是見了親爹一樣客氣。
說到這些守門人只不過是掛著藥山的大名,在藥山做著最底層的事情,欺負欺負其他人也就罷了,像秦風這種藥山真正的客人,他們是得罪不起的。
“秦院長,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到了,我在這裡就是專門來接待你的。”這位守門人客氣無比。
旁邊陸成萍的臉一直綠到了脖子後面,那模樣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格外的難受,剛才她還信誓旦旦的說別人騙子,結果人家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只是她自己有眼不識泰山。
一想到眼前的秦風真的是中醫大學的院長,而且似乎跟藥山還有很奇妙的關系,陸成萍的一顆心徹底的涼了半截,以她對秦風的態度,只要秦風稍微透露一點對陸家的不滿,藥山就不可能給他父親治病。
此時,陸成萍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如同木偶一樣站在原地。
“你,你一路上說的都是真的?”陸成萍呆呆的問道。
吳芷莒見她後悔的樣子,突然覺得揚眉吐氣,冷冷道:“我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是你們自己不相信罷了。”
陸成萍有種想哭的衝動。
旁邊的陸成凱也滿是尷尬之色,狠狠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妹妹胡攪蠻纏,他現在已經結交一個跟藥山有關系的大人物,而他父親的傷也有了眉頭。
看來以後的好好的管教這個妹妹了,不然真的等哪天就惹下大禍,那就後悔不及了。
“阿萍,你還在幹什麽,還不給秦兄弟道歉?”陸成凱的冷冷喝道。
現在的陸成萍,心情格外的複雜,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秦風,秦……”道歉的話在了嘴邊,可是怎麽都吐不出來。
秦風揮手道:“不用說了。”
旁邊藥山的守門人走上來道:“秦院長,這兩人是你的朋友嗎?”
秦風搖了搖頭:“我們只是萍水相逢。”
“秦院長,他們竟然敢得罪你,我現在就讓他們滾下山去。”他自然也聽到了先前那陸家少女對秦風的不敬,對於這位藥山的貴客,他不介意討好一下。
在藥山生活這麽多年,能夠被藥山邀請的人少之又少,每個邀請的人都是他們這些底層得罪不起的。
陸家兄妹聽的這裡,臉色煞白無比。
本來進入藥山就已經無望,能夠入口等待過往的神醫,這已經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可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全部都在秦風的一念之間。
而造成這樣結果的,只能怪自己狗眼看人低。
“秦風,對不起,求你不要讓他們趕我們下山。”陸成萍焦急的道。
吳芷莒冷冷的看著她:“陸小姐,秦院長已經給過你們機會啦,是你們自己不珍惜而已。還有,秦院長的大名是你叫的嗎?”
陸成萍的帶著幾分惶恐,自己說過只要秦風能進入藥山,就得叫對方大爺。
秦風揮了揮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好了,說起來你起初也算一片好心,我們也算是互不相欠,你們在這裡等著吧,祝你們好運。”
陸家兄妹松了口氣,秦風的意思很明白了,他不會插足陸家求醫的事情。
“秦院長,請進!”藥山守門人看了陸家兄妹一眼,轉身對著秦風道。
“唉,
錯過天賜良機啊!”望著秦風三人的背影,陸成凱一臉沮喪,心裡後悔萬分,當初他要是阻止自己妹妹的刁蠻任性,他們現在已經跟著秦風進入藥山了。 “三哥,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最後悔的還是陸成萍,一路上都把秦風說過的每句話當吹牛,而且還當面諷刺,誰能想到人家都是說實話,只是不想跟她計較而已。
陸成凱苦澀搖頭:“秦風說的對,說到底都是我們太慣著你了,現在真正的得罪了人。”
陸成萍一想到這裡,心裡又有些不忿,道:“他牛什麽牛,不過是一個大學院長而已,這也就是在藥山,到了別的地方,我們陸家會怕他嗎?”
“放肆!”見到自己妹妹死不悔改,而且還有下山報復的心思,陸成凱一巴掌打在她的面上。
“你還嫌惹的禍不夠嗎?”
“三哥……”陸成萍捂著臉,一臉不相信,一向疼愛自己的三哥,竟然對他動手。
陸成凱一臉嚴肅, 冷冷的訓斥道:“我警告你,下山以後絕對不可以去找秦風麻煩,否則給家族招來大禍,你擔當不起,現在給我滾回江北去!”
“你,你打我?好,好走!”陸成萍的面色決然,捂著臉,羞怒而去,心裡卻將秦風恨的出血。
另外一邊,秦風和吳芷莒在守門人的帶領下,進入藥山。
整個藥山建在半山腰,建築都是民國風格,綠樹成蔭,環境特別優雅,空氣也很清晰。
秦風暗自觀察,這藥山不愧是華夏中醫聖地,光是這裡的環境都四處充滿了靈氣,普通人若是在這裡生活,起碼能夠多活幾年。
這時,前面的守門人停了下來,指著前面的一條小路:“秦院長,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前面的地方我們沒有資格進入。”
秦風點點頭:“多謝。”
“這位吳小姐也是請你在這裡等候。”
秦風對著吳芷莒道:“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就會回來的。”
說完後,望著這條幽靜的小路,秦風走了進去。
藥山作為華夏中醫聖地,對於無數的中醫來說向往不已,但是秦風心中一點期待之色都沒有,自己出身神農一脈,單論輩份,可謂是整個華夏中醫的鼻祖。
只有其他人朝拜他神農一脈,豈有神農一脈朝拜他人的?
沒過多久,前面一片明朗,在他面前是一座大殿,秦風踏著腳步進入。
剛進入大殿,就看見大殿兩邊都坐滿了人,其中為首的老人更是一臉威嚴,不怒自威的望著走進大殿的秦風,寒聲喝道:“秦風,你可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