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勇急忙把槍收起來,率先告狀道:“劉所長,這人涉嫌非法行醫,而且還襲警,我們正在審問他。”
“放你的狗屁,老子明明看見的是你在刑訊逼供!”劉波一反常態,高聲喝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溫區長的救命恩人,誰讓你們給他抓起來的。”
魏和勇臉色猛然一變,其他的沒有聽清楚,但是是溫區長救命恩人幾個字卻像炸彈一樣在他耳邊嗡嗡作響。
“所……所長,可是他非法行醫呀。”魏和勇此時心裡已經將朱建生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邊,你特麽的想死也不要拉著老子墊背呀。
“放屁!秦醫生是溫區長的救命恩人,他怎麽可能非法行醫?”劉波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這個家夥。
魏和勇和那小警察一臉頹廢,一時間半句話都不敢吭。
溫璿拿起桌子上的口供,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臉上就大怒不已,對著劉波道:“劉所長,你就是這樣治理屬下的?你看看這什麽,栽贓、誣陷,還嚴刑逼供,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我怎麽都不會相信,警察裡面會有這樣的敗類。”
劉波渾身上下早已經冷汗淋漓,不用想他都知道這裡面藏著的小九九,如果這件事處理的不好,他也要卷鋪蓋滾人了。
“秦醫生,你沒事吧?”溫璿心裡有些忐忑不安,昨天她還把秦風誤會成騙子,心裡一直擔心秦風心裡對她有芥蒂。
“我沒事。”秦風皺起眉頭,總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熟悉,當然他對所有漂亮女人都很熟悉。
“沒事就好,秦醫生要是受了什麽委屈盡管說出來。”溫璿心裡松了口氣,回轉過身來,對著劉波道:“劉所長,我希望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
魏和勇和那名小警察臉色變成土灰色,早知道秦風來頭這麽大,打死他也不敢收朱建生的錢。
劉波怒道:“還愣著幹什麽,把事情的經過交代清楚。”
“劉所,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他非法行醫……”魏和勇一口要死這一點。
劉波氣的一腳踹了過去,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特麽的少糊弄我。”
秦風淡淡的道:“劉所長,既然魏隊不願意說的話,就讓我來說吧,我是濟民堂的醫生,因為會治一點疑難雜症,所以被對面的私人醫院嫉恨,那醫院的老板就向魏隊舉報了,不過他們兩人私下間有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那我就不知道了。”
魏和勇狡辯道:“秦醫生,做事要講證據的,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吧。”
“證據?”秦風拿起桌子上的口供,諷刺的笑道:“魏隊居然跟我說證據,那這又什麽,你又有什麽證據?”
魏和勇臉上一陣鐵青,剛準備辯解幾句,後面就傳來老邢憤怒的聲音:“魏和勇,你要證據是吧,我給你拿來了!”
老邢把一條中華煙,還有一份厚厚的信封扔在他的面前,怒不可及的道:“魏和勇,這是在你辦公室找到的,你收了朱建生的好處,陷害秦醫生,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劉波見他無話可說,寒聲道:“你們兩個暫時停職,準備接受組織上的調查。”
魏和勇渾身一顫,臉上一片死灰色,他幹了什麽事情最清楚不過,根本經不起調查,當下臉色變得蒼白無比,知道這下徹底的完蛋。
“秦醫生,你沒事吧,這件事怪我沒有管好屬下,讓你受委屈了。”劉波連忙幫秦風揭開手銬,一個勁的道歉,
一想到這人是溫區長的救命恩人,自己的前途都掌握在這年輕人的身上,心裡就恨不得一槍嘣了魏和勇那狗日的。 秦風活動了一下手腕,笑著道:“劉所太客氣了,如果不是你趕來,我恐怕還得吃一些苦頭。”
劉波心裡一松,連忙道:“秦醫生,你放心吧,像這樣的害群之馬我們一定會嚴加審問,還廣大群眾一個清白,老邢,這件事就由你去調查。”
溫璿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裡,對著秦風伸出滑嫩的小手:“秦醫生,昨天的事情對不起。”
秦風伸出手握了握對方的軟若無骨的小手,心裡暗歎好滑好嫩,臉上露出一個煦和的笑容:“溫小姐太客氣了,我從不跟美女生氣。”
“讓我進去,你們派出所敢無憑無據的抓人,今天老娘見不到人,老娘就把你們這派出所給拆了!”就在個這時候,派出所的門口,一個麻辣美女,雙手叉腰,彪悍衝了進來。
宋小蝶一進屋就看見秦風的手正抓著一個女人的手,那表情就好像八輩子面見過女人一樣,兩眼直勾勾的望著那渾身充滿狐狸氣味的女人,原本臉上的怒火就更加盛了,老娘為你提心吊膽,都衝到派出所來了,你卻跟別的女人打的火熱?
宋小蝶衝了過去, 一把扯著秦風的胳膊,怒道:“姓秦的,你還想不想幹了啊?店裡面這麽忙,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勾三搭四?”
“老板娘,誤會,誤會,我隻是跟這美女握手,很純潔的握手。”雖然宋小蝶滿臉彪悍,但是秦風心裡卻甜滋滋的,難道老板娘吃醋了?
“誤什麽會,店裡的活你乾完嗎?”老板娘兩條柳葉眉豎了起來,警惕的瞪著溫璿。
老娘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顆搖錢樹,要是被這狐媚子女人拐走了,那老娘豈不是虧大了。
經歷豐富的溫璿自然能看出宋小蝶對她的敵意,不過她也不怎麽在乎,以自己的身份完全沒必要和這樣一個潑辣的女人計較。
“這位小姐,你真的誤會了,我是來請秦醫生為我看病的。”
宋小蝶一愣,臉上的敵意絲毫沒有減少,一臉不相信的道:“你一個有錢人,要什麽樣的醫生找不到,偏偏找這個鄉巴佬?”
“咳咳……”秦風聽到宋小蝶在美女面前貶低自己,扯了扯宋小蝶的衣角,咳嗽道:“老板娘,能不能給我一點面子。”
宋小蝶一巴掌拍掉秦風的手,恨不得擰著他的耳朵,教訓道:“我給你面子?死沒良心的,別忘記了,是誰在你無依無靠的時候收留你的,你還記不記得你剛來江南省的時候,那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時候,是誰給你錢買的衣服,是誰給你住的地方?”
秦風兩眼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宋小蝶,老板娘,你這歪曲事實也歪曲的太厲害了吧!
我有你說的這麽落魄嘛?我隻是穿的簡樸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