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生一抹的臉色的濃痰,差點沒惡心到吐,看著四周仇視的目光,心裡不禁有些打冷顫。
“朱建生,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的?”秦風直視著他。
朱建生也清楚事情已經要敗露,心裡早就有退意,原本計劃周密的事情,沒想到會被秦風給看破,一想到這裡,對秦風的恨意就更加的濃鬱。
朱建生硬著頭皮說道:“我有什麽要說的,很明顯是這個混混在誣陷我。”
那紅毛聽到朱建生這樣說,肺都要氣炸了,剛才那死去活來的感覺讓他心有余悸,想到自己替他辦事,結果這家夥把所有的事情推的一乾二淨,萬一秦風要是繼續追究他的責任,那可真是寧願死都不願意再嘗試那種滋味了。
紅毛從地面上連滾帶爬,就像是惡狗一樣撲向朱建生,握緊拳頭朝著他的臉上招呼過去:“姓朱的,你說老子誣蔑你?”
朱建生大叫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什麽時候給你錢,讓你陷害秦風的。”
朱建生打死都不承認,當著怎麽多人,特別是還是警察面前,要是承認的話,那麽所有都完蛋了。
“住手!!”劉所長黑著臉叫道。
“劉,劉所長……他打我!”朱建生指著紅毛,告狀道。
劉所長嚴肅道:“朱建生,你涉嫌陷害他人謀殺,行賄警察,已經觸犯了法律,現在我要逮捕你。”
朱建生臉色頓時一誇,打死也不承認的道:“劉所長,這是不是太嚴重了吧,況且這只是紅毛的一面之詞,你不能冤枉我的。”
劉所長臉色更黑,就因為朱建生這家夥他差點就得罪了秦風,心裡早就將這家夥恨之入骨了,當即拿出手銬,一下子就把他銬住。
“冤枉你?你當我們警察是瞎子嘛。”
“沒錯,我們這裡的人都可以作證,劉所長,一定不能放了這個可惡的家夥。”
病人們很氣氛,想到剛才被朱建生利用誤會了秦醫生,娘心上過意不去,心裡的恨意一下子就湧現出來,有些情緒激動的病人拉起旁邊的東西朝著朱建生扔過去。
“打死這狗日的。”
“打死他!”
朱建生躲閃不及,額頭上立刻挨了一棒子,頓時鮮血直流。
“啊,警察,打人了,打人了,你們也不管一管嗎?”朱建生捂著額頭,慘烈的大叫。
劉所長在旁邊冷眼旁觀,眼見朱建生被打的鼻青眼腫,這才上前去阻止,道:“各位鄉親,還請大家冷靜冷靜,朱建生的事情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完美的交代。”
這個時候,旁邊的徐友軍見勢不妙,藏在人群中悄悄的退走。
秦風一眼就看見他的行動,當即喊道:“這位軍哥,事情都還沒處理完,這麽著急離開?”
徐友軍一張臉立刻變成苦瓜色,賠笑著道:“秦醫生,這是個誤會,都怪我豬油蒙了心,收了朱建生的錢,故意過來黑你的,我不是主謀呀。”
劉所長冷笑道:“那你也是幫凶,把這幾個人都給我銬起來,回去好好的審問。”
徐友軍的臉色頓時就苦下來,他的底子本來就不乾淨,只要認真一查,幾年大牢生活肯定是跑不掉的,一想到這裡的關鍵,他就只能求饒的看向秦風。
“秦醫生,這件事算我認栽,只要你不追究我的責任,我願意賠償。”
秦風一臉的戲謔的道:“哦?怎麽個賠償法?”
徐友軍見到事情有轉機,說道:“我願意把這次得到五萬塊錢全部給你。
” “五萬塊!”早先被解開手銬的宋小蝶兩眼頓時一亮,有些心動的看向秦風,心裡一個勁的道:“答應他,快點答應他呀。”
秦風一臉冷峻,轉身看向劉所長,道:“劉所長,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顯然,秦風壓根就沒有把徐友軍這五萬塊錢放在眼裡。
徐友軍的臉色一變,帶著威脅的語氣道:“姓秦的,做事留一線,別把事情做的太過分了。”
“放你娘的屁,你們陷害秦醫生的時候沒有說過分,現在反過來說秦醫生把事情做的太絕了,還講不講道理了!”一個病人怒聲道。
“就是,劉所長,想這種社會上的人渣,一定不能輕易放過。”
當手被拷上的一刻,徐友軍心裡就知道完蛋了,心裡隱隱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收朱建生的錢,跑過來陷害秦風了。
“秦醫生,剛才真是感謝你揭穿這些人的陰謀, 否則就連我們也要被他們欺騙,冤枉了好人。”劉所長真心的感激道。
秦風回道:“劉所長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改做的。”
劉所長心裡暗想,別看秦風年輕,但是很會做人呀,明明認識溫區長,可是又沒有一點的仗勢欺人,為人謙虛和煦,是個能交往的人。
“秦醫生,等事情處理完之後,我請你吃飯。”劉所長說完後,壓著朱建生一行人上了警車離去。
周圍的人也有一些尷尬,道:“秦醫生,剛才真是對不起,我,我們不應該懷疑你……”
秦風笑道:“我知道大家都是被騙的,大家不用放在心上,咱們照常的診斷。”
宋小蝶悄悄的走在秦風的身旁,把頭湊在秦風的耳邊,吐氣如蘭的道:“誒,剛才的事情多虧你了,謝…謝你。”
秦風一懵,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老板娘道謝,有些不適應的看向她:“老板娘,你說什麽?”
宋小蝶雙眸立刻瞪了起來,伸手掐住秦風腰間的,惡聲道:“姓秦的,你故意的是吧!?”
秦風沒想到剛才還溫柔可人的老板娘轉眼間就變成彪悍女人,腰間傳來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老板娘,你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宋小蝶惡聲道:“快?你這個敗家子,剛才五萬塊錢你都拒絕了,你很有錢是吧,看來以後也不用給你發工資了。”
這時候,一名正在看報紙的病人驚訝的叫了起來:“大家快來看看,我們江南省又出一位神醫了。”
宋小蝶聽後,松開擰著秦風的手,道:“什麽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