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講了一半的內容,吩咐李曉芬和歐陽曉梅看好醫館,盛青雲出了門,好不容易攔住一輛出租車,報了黔省醫學院附屬醫院的地址,心裡不由得也發些感歎,這沒有一輛車還真的有些不方便了,平時沒什麽,真個有點急事確實容易誤事,看來真的有必要學下車,自己買輛車了。
是進入黔省醫學院附屬醫院,谷江早就在住院部大樓門口等著,一見盛青雲出現,趕緊走幾步迎著盛青雲,開口就道:“你總算來了!”
“谷叔,是什麽回事?”盛青雲與谷江一邊往大樓裡面走,一邊問。
谷江邊走邊說:“應該說這個病人是衝你來的!”
盛青雲一愣,腳下也一停,看著谷江驚異的問道:“衝我來的?怎麽回事?”
谷江沒發現盛青雲步子停住,依舊埋頭往前走,口裡道:“你前次治愈孟老爺子肝癌的事雖然報道出去後多數人都隻當是炒作,不相信,也有部分人覺得就是瞎貓碰見了死耗子,運氣好治好的,最多就是個例,因為你不願受拘束,我們也沒有進一步宣傳,你才能這樣清閑,但是總有一些人會注意到你的,真有需要的時候,自然會找上來!”
盛青雲見谷江埋頭往前走,也隻好緊走幾步跟上,聽著谷江說事情原由。
“這次這個病人來歷神秘,隨身兩個醫生跟隨,住院後不讓我們院裡醫師診治,連護士都是他們自帶的,在特護病房還有人站崗守護,只是通知院長讓你去!我也是受孫院長所托,給你打的電話。我也知道你在你醫館弄了個什麽治病的規則,不過我還是希望你這次不要由著性子來,即便不想出手,也當委婉一些,不要直來直去,這個社會複雜得很!”谷江對盛青雲是真的關心,這番話是真的推心置腹了,就怕盛青雲一個莽撞受到傷害,他之所以跑到大門口接盛青雲,就是為了給盛青雲說一下,讓盛青雲不要衝動。
盛青雲能感覺到谷江發自內心的關心,心中雖有自己的主張和堅持,但還是很感激谷江的關心,默默跟著谷江坐上專門的電梯。
剛跨出電梯,就被兩個黑衣男子伸手攔住:“請出示通行證!”
谷江將自己工作證拿出來:“我是這家醫院的胸外科副主任,這位是盛醫師,正是你們邀請的,請讓我們進去!”
一個黑衣男子看了看谷江工作證,對照了一下相片和本人,又看著盛青雲道:“請出示你的證件!”
盛青雲那記得帶什麽證件,當即就道:“對不起,我沒帶證件!”
“沒有證件,沒有通行證,兩位還是請回吧,這裡不能隨便進出!”黑衣男子冷著臉說道。
谷江眉頭皺了一下,開口道:“你們還是請示一下好,盛醫師是被邀請前來為病人診病的,不要耽誤了病人病情!”
盛青雲平靜的不說話,要不是先聽谷江說了一番,這會估計都拂袖而去了,但因受谷江照顧不少,情分在那,不想谷江因自己受牽連,也就站著靜靜的等待。
黑衣男子狐疑的看了看盛青雲,有些懷疑,這麽個年輕的不像話的,最多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會是此番專程邀請的醫生?
不過不管懷不懷疑,黑衣男子還是向上面請示了一下,得到指示後,對谷江和盛青雲道:“兩位請等一下!”
不一會,一個戴一副金邊眼鏡的男子出現在盛青雲和谷江面前,以一副審視的目光打量了兩人一會,開口道:“你們誰是盛青雲?”
盛青雲眉眼一挑:“我是!”
眼鏡男一偏頭:“你跟我來。
”轉身就走,全然不理谷江。 盛青雲眼睛一眯:這是小鬼難纏,還是故意激怒?大家族的紛爭,還是仇家借勢?眼鏡男什麽身份?
盛青雲不禁多想了一下,眼前的情況不像谷江說的是來求醫的應該有的態度。略作思索,盛青雲決定遂了彼此心意,若真是仇家借勢,又或大家族紛爭,關我何事!
看了一眼谷江眼裡隱隱的怒意、無奈、屈辱,盛青雲轉身打開電梯門:“谷叔,走吧!”
谷江極力穩住情緒,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轉身進了電梯門,正要關門,盛青雲一步進了電梯門,伸手一按按鈕,電梯門自動關上。
谷江一愣,急忙開口道:“你怎麽進來了,快出去,別得罪人,不劃算!”
電梯往下運行,谷江欲重新讓電梯回到剛才的位置,被盛青雲製止了,盛青雲看著谷江微微笑著道:“谷叔,沒事!”
盛青雲和谷江忽然離去,兩個守衛有些不明所以,正面面相覷,眼鏡男走出十余米才發現盛青雲沒有跟來,轉頭一看人已沒影,連那個領盛青雲來的也不在,只看見兩個黑衣人在那發呆。
眼鏡男面色一沉,轉身回來,冷冷的看著兩個黑衣人問道:“人呢?”
黑衣人趕緊恭敬的回答:“回徐少,走了!”
“走了?”眼鏡男站著沉思了一會,不知想了些什麽,只是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轉身離去。
盛青雲和谷江在胸外科樓層出了電梯門,盛青雲隨谷江進了谷江辦公室,隨意找個地坐下。
谷江看著盛青雲面露擔憂的開口道:“小盛,我知道你性情不受拘束,性情也是率性而為,可是我們這個世上是不會讓人真的能任性的!”
看見盛青雲沒有表現出不悅,谷江才繼續說道:“這個社會是個人情社會,也是一個金字塔的特權社會,每個人生活在這個社會中,都會受到這個現實的影響,想要率性而為,必須擁有率性而為的權力!我也知道小盛你不是一般人,可是你同樣處在這個社會中,有情,有牽掛,有顧忌,又如何能真的率性?今天這事,待會我請孫院長給你解釋一下,這些權貴,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你是個有牽掛的人!”
盛青雲聽了谷江這一番話,知道谷江這是真的為自己考慮,為自己作想,可自己真就能違背自己本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