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光年帶著名劍和劍心離開了。
在顧青展露出幾乎不下於他的身法速度,又正面接下了他一劍之後,再繼續留在紫霄莊已然沒有意義。
在沒有絲毫線索表明顧青有可能就是蒙面人的情況下,即便是席光年也不願和顧青鬧得太僵。自然不是怕,以席光年的實力,天靈城南域之中還找不出讓他怕的人。
只是,沒有必要去交惡一個如此實力的高手。即便是席光年也不得不承認,以顧青現在的實力,就算還不是他的對手,卻也已經足夠得到他的重視。
即便他親自出手,擊敗顧青容易,但想要擊殺卻很困難。
顧青的速度,實在太快。
這樣的實力,自然無法再視作一個普通的下屬。
不過,經過此事之後,席光年對他的觀感和態度必然變化,甚至起了防備警惕之心。
但顧青,已經不在意了。
......
紫霄莊,一間極為隱秘的地下密室中。
這間密室所在的位置是原先白骨書生的骨園。隨著白骨書生的死亡,骨園暫時廢棄,也幾乎沒有人願意到這個遍布著死人骨頭的地方來,所以也沒人會發現骨園的地底下,已經被偷偷開鑿出了這樣一間密室來。
知道這間密室的人,除了顧青外就只有李榮、蕭蕭、周怒以及...玉陽子。
“哈哈...不出意外的話,席光年那老家夥現在應該在我落英劍盟的各處秘密據點瘋狂搜查。恐怕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的寶貝兒子此刻其實就藏在他剛剛來過的這個莊子裡頭。”
一個黃袍道人滿臉譏諷的笑意,正是玉陽子。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蕭蕭笑道,隨即她看向身邊的顧青,眼中有一絲擔憂。
玉陽子見狀沒好氣道:“哼,不用擔心這家夥。他有能耐毫發無損地正面接下席光年七成功力一劍,那就說明在火雲山上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被席光年打傷,不過是運氣逼出一口廢血,假裝受傷混淆視聽的手段罷了!
這家夥慣會玩些虛虛實實的伎倆。比如在百劍幫蒼雲崖總壇那次,若不是他故意藏拙讓別人都以為他是徒有其名,席光年還真不一定會任由席少東到紫霄莊胡鬧。”
“呵”,顧青似笑非笑瞥了玉陽子一眼,“確實不如你玉陽子趁機開溜的手段高明。我道你那時怎麽搶著去擋席光年的劍氣,原來是借機跑路,順便留我在後面吸引火力,果然是妙招。”
蕭蕭、周怒、李榮紛紛看向他,神色不善。
“哈哈哈...哪裡哪裡,小道只是相信以慕兄的實力定能安然逃脫,所以才先走一步。”玉陽子尬笑兩聲,臉色微紅。
他自知理虧,忙轉移話題道:“咳咳,蕭蕭姑娘想必已經逼問出寒螭劍法的口訣來了吧?”
蕭蕭撇撇嘴,看向密室角落被困的結結實實的席少東道:“被我的蜘蛛隨便折磨了幾下就什麽都交代了,問什麽答什麽,老實的很。”
席少東此刻手腳被堅韌無比的筋繩綁著,口中也塞著布團。蓬頭垢面,衣服破破爛爛,一些破口處隱約可見被毒蛛咬傷的青腫,最讓人驚顫的是他下身處似乎也有隱隱的血跡滲出來。
這顯然不是隨便折磨幾下的程度了。
席少東含恨看著顧青蕭蕭他們,神色怨毒無比,見到顧青等人進來後憤怒無比地咆哮著。但由於嘴巴被塞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吃裡扒外的混蛋,竟敢和落英劍盟勾結暗害於我。爹一定會想辦法救我。慕白、玉陽子...你們都給我等著,我遲早要你們百倍償還。還有蕭蕭這個賤人...等你落到我手裡,先將你玩弄三個月,再找百八十個壯漢每日十二個時辰輪番上陣,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饒恕你!”
他心中邊恨意滔天地咒罵著顧青玉陽子,一邊又幻想著折磨蕭蕭的情景,臉色扭曲而猙獰,雙眼赤紅地死死盯住顧青他們。
“謔”,玉陽子笑眯眯道:“小道怎麽感覺他還不夠老實啊。”
蕭蕭不屑道:“還敢恨?”
她美目之中忽然亮起一抹旖旎的緋紅,絕美的臉上媚意驚人。
在席少東眼裡,蕭蕭仿佛忽然間變得極其嫵媚妖嬈起來,魅惑十足,勾動著他心底深處最為原始的欲望。一道熱流不由自主朝他下身湧去,那根陽物迅速充血膨脹,牽動了蜘蛛咬出的傷口。
“嗚——”
席少東慘叫連連,臉上哪還有一絲怨毒之色,只剩下無比的驚恐。但下身卻依然不受控制的堅挺著,他趕緊閉上眼睛,再也不敢看向蕭蕭。
“咯咯咯...怎麽閉上了,奴家不夠好看嗎?”清純卻又嫵媚的聲音對此刻的席少東而言仿佛灌腦魔音一般,即便他閉上眼,但只要聽見這聲音,媚功就依然能發揮作用。
席少東慘叫聲不斷,下身的衣裳越來越紅,聲音開始嘶啞起來,最後昏死了過去。
“現在他老實了。”蕭蕭嘴角淺淺一勾,絕美的容顏掛著惡魔般的笑容。
“呵...呵”,玉陽子不由乾笑兩聲,感覺下身也有些隱隱作痛。
“莊主。”蕭蕭取出一張紙交給顧青,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百來行小字,字跡娟秀。
顧青接過一看,上面記錄的正是寒螭劍法的心法口訣。
“喂喂...蕭蕭姑娘,抓這家夥小道可也是出了大力氣的,怎麽沒有小道那份?”玉陽子不滿道。
蕭蕭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這道士就是落英劍盟的第二高手?怎麽感覺不太靠譜的樣子...
顧青快速掃完紙上的內容,一字不差的記在腦中,隨後將它交給了玉陽子。
“七日之後,我會準時出現在計劃的地方。”
說完, 顧青片刻不停,直接轉身離去。
“我說...這家夥,這就走了?”,玉陽子吐槽道:“難道不是應該大家一起討論一下寒螭劍法的破綻什麽的嗎?”
“蕭蕭姑娘你說呢,小道可是很樂意和姑娘你一起探討的。”玉陽子含笑道。
蕭蕭輕撚發絲淺笑道:“那卻可惜了,奴家對道士可沒有興趣呢。”
玉陽子仿佛深受打擊,扶額悲歎道:“問江湖,深情幾處,癡情幾處?多情總被無情誤。罷了,小道還是讀道經去吧,唉...”
說罷拂塵一甩,歎息著離開了。
待玉陽子離開後,周怒對蕭蕭道:“別大意,此人給我的感覺,極強。”
蕭蕭臉色恢復清冷,道:“我知道。這玉陽子表面看似不著調,實則深不可測。莊主眼下雖和他是合作關系,但此人性情奸詐,未必可信。我會暗中多關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