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如此,如若現在你肯加入我飛瓊幫,老夫必向幫主保舉你擔任外物使一職。
甚至欽定你為下任幫主,誅殺華成久之事也必定與你無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吳明澤看向張放,露出惜才之色。
如此年輕強大的武學奇才,吳明澤是聞所未聞,稍加培養,他日定能晉升至歸元之境,為飛瓊幫締造輝煌。
“是嗎?”張放冷笑兩聲,“我若是不願又會怎樣。”
兩人頓時連退數步,持刀而立。
“不願?不願就得死!”
吳明澤陰沉著臉,如此奇才,不為他飛瓊幫所用,定會成為飛瓊幫的大敵,所以必須得死。
“極滅斬!”吳明澤暴喝,聲如轟雷。
張放亦揮刀向前,兩股巨大的勁道再次轟在一起,如轟雷炸裂,巨響橫推向前,四周竹林也開始劇烈搖晃。
哢嚓!
張放手中的九環大刀轟然碎裂,碎成數塊,掉在地上。
九環大刀碎裂的一刹那,張放立即爆退,遠離吳明澤。
看著剩下的半截大刀,張放搖了搖頭。
“沒想到你終究還是碎了,老朋友!”
張放歎息,這把刀陪伴了他這麽久,如今盡了它最後一點忠心,終於棄他這位主人而去。
“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降還是死!”吳明澤看向張放,他心中還是有一些不忍,不忍天才隕落在他的手裡。
“哈哈!老匹夫,你當真以為吃定我了嗎?”張放狂笑,極為囂張跋扈。
“不識抬舉,死到臨頭還嘴硬,那就怪不得老夫無情了!”
吳明澤面色一沉,寒芒乍現。
“老匹夫,你這是找死,今日老子要活活打死你!”
張放露出殘忍的笑容,當即渾身血流加快,瞬間加快數倍,頓時一股股灼熱的氣流噴湧。
不到一息,張放的身體急劇膨脹。
喝!!!
轉眼間就變成二米來高的魁梧巨漢,寬松的衣袍直接被撐大數倍,灼熱的氣體鼓蕩著衣袍,飄飄起舞。
“這........”吳明澤身體猛地一頓,驚駭莫名。
“你這是.....”
他實在不敢相信會有這麽玄奇的武功,也只有傳說中的歸元之境的武者方有如此可怕的外功。
“你絕不是普通的武者,難道你是血脈傳承者!”吳明澤瞪大雙眼,一副見了鬼似的詭異表情。
血脈傳承者的數量極為稀少,可以說每一名血脈傳承者都是天生的歸元境武者,再差也能達至武者畢生所望之歸元境。
“你說得沒錯,只要你將我情報泄露給你的人告訴我,我饒你全屍,不然定叫你挫骨揚灰,屍骨無存。”
飛瓊幫又非三泉郡的霸主勢力,怎麽可能這麽快掌握他的行蹤,這不免讓他懷疑。
張放扔掉破損的九環大刀,看著吳明澤,漆黑深邃的瞳孔裡有一股莫名的殺意在湧動。
本身他就受到不少烈火刀法的殺意侵襲,在加上部分恐象血脈中意志的干擾,破壞殺戮的欲念更盛。
張放並不清楚,他所融合的恐象血脈雖然品階一般,非上乘妖魔精血,但終究屬於妖魔血脈,而非傳統的血脈傳承者的始祖血脈。
若是張放長時間適應,磨合恐象血脈意志,想象降服血脈意志還是很容易的,這也是道爺將血脈打入他體內的原因。
可惜道爺忽略了張放對恐象血脈開發的進度,
導致張放被少許蘊含的魔意汙染,染上了魔性。 不過現在魔性影響的力度還不深,短時間還不能將張放的精神徹底汙染。
但長時間使用恐象血脈而不加以控制,恐象的殺戮毀滅意志就會快速汙染他的心智,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頭。
節製使用也只能暫緩侵襲進度,是不能從根本上杜絕的。
“哈哈!”吳明澤狂笑,張放依舊冷盯著他。
張放之所以在三泉郡多停留了三日,就是因為他感應到有人在監視他。
他的靈覺危險意識極重,冥冥之中就會有所感應。
故此他乾脆停留在悅來客棧,一方面盡可能提升實力,一邊暗中觀察。
待差不多有了一些眉目,他這才決定引蛇出洞,擇選今日離開,了解此事。
“哼!休要猖狂,血脈者並非一開始就強,武者也並非就弱,血脈終究只是外力,當不得上乘!”
吳明澤警惕著眼前肌肉糾結,小肉山狀的張放,收起了先前的輕視,認真了很多。
張放拖動著沉重的肉軀,像山一般向吳明澤走來,每前進一步, 吳明澤的壓力就重一分。
“你不說也沒關系,能這麽快掌握我的行蹤,隻可能有一種情況,放心你死後我一定讓他們為你陪葬!”
張放冷笑幾聲,想要猜出誰告的密太簡單了。
能這麽快查明他就是殺害華成久的,又能在極短時間內將他的行蹤摸清,能有這麽大的神通只有一種可能。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招!”
吳明澤撂下一句狠話,朝張放奔襲過來,速度太快,以至於氣流加快,將地上帶血的竹葉掀飛。
張放面色如常,運起飛花步,鬼魅般奔向吳明澤,掄起山一般沉重的巨拳朝他的面門轟去。
兩人都是破氣高手,內氣已經可以外放,內氣已經不再只是輔助,而是具有強大的破壞力與防禦力。
張放的拳頭上就覆蓋致密的內氣膜,吳明澤的刀上也不例外。
拳刀相交,竟然發出詭異的爆鳴!
張放還是首次利用血肉之軀硬撼武器,若非拳頭上附著的內氣阻擋刀氣,張放的拳頭早就被刀氣撕裂。
兩人速度很快,吳明澤一刀劈來,張放張開巨掌,轟的一下將鋼刀打偏,直接將上面的刀氣打散。
兩人打得難舍難分,一路對轟,勢均力敵,將成片竹林摧毀,成片泥土下陷。
“奪魂!”
吳明澤面色嚴肅,看向掄起巨拳來的張放,借助空翻之際,體**氣瘋狂注入刀內,頓時刀氣破空而出。
張放身形暴閃,剛好避開犀利的刀氣,頓時他身後又是一片翠竹倒下,轟隆直響,地面上也露出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