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哥!剛才,我在這裡撿到了一樣東西,好像是柳樹殘余的精華,然後我將它吃了,沒想到奇跡般活了過來。”
張放站了起來,看著柳乘風正色道。
“真是太好了!”柳乘風真的很高興,如果張放因他而死,他的內心終究不好受。
“這該死的東西,終究做了一件好事。”柳乘風憤慨道。
“柳大哥,不知道你對那人的說法怎麽看。”張放靜看了一眼柳乘風,想起了青衣男子走時所說的話。
“我覺得,他說的話可能是真的,以他的身份,根本不會騙我們。”張放想起那名男子,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一下他們。
張放再次體驗到沒有實力的悲哀,連起碼的尊嚴都沒有,在他人的眼裡,隻是可有可無的小角色,甚至連小角色都算不上。
“是啊!他的確沒有資格騙我們,他們的世界,我們根本不能揣測。”柳乘風一臉悵然,捂著重傷的右臂歎息。
“那麽,柳大哥,我決定立馬回家收拾,帶著我的母親遠走他鄉。不知柳大哥有何打算,是否與我同行。”張放認真的看著柳乘風,看著這名堅毅的男子。
他知道,柳乘風本就是一人,沒有親人。路上有柳大哥為伴,自己的處境也會安全很多。
畢竟,這世上的怪事太多,多一個人照應,就多一份安全,生命也就更有保障。
“算了,我一個人還有事,不能與你同行,時間緊急,你還是帶著你娘快走吧!相信這種怪事會越來越多,紙是包不住火,肯定是瞞不了多久,到時城內必會大亂。”
柳乘風沉思了一會兒,拒絕了張放同行的提議。
“如此,柳大哥,我就此別過了。”張放聽後有些惋惜,不過他也不強求,當即大踏步向前走去。
他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拐了一道彎,朝寒府的房內走去。
寒家遭逢大難,盡數死亡,此刻庫房虛空,正是張放大展身手的好時機。
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張放近乎翻遍了整個寒府,最終找到了八千兩銀票,五百紋銀,以及玉石手鐲。
重要的庫房,沒有鑰匙,張也進不去,能找到這些已經相當不錯了。
這些銀票都是全國通用的,到了外地也能兌現。
他現在卻的就是錢,有了這些,起碼他一段時間內不會發愁的買不到藥材調養身體。
而且他和張母到了外地,免不了用錢,有了這些,一切都能輕松解決。
而此時,城內各區怪事也開始發生,死人也來越多,甚至一小部分人察覺到了什麽,紛紛朝城門走去。
事情越來越詭異了,亂像以現。
張放在回家的途中,花錢買了一輛馬車,一些人參等養氣補血的大補藥以及一把刀:九環刀
九環刀是大環刀的一種,形狀與一般刀相同,惟其刀身厚,刀背上穿有九個鐵環,刀尖部平,不朝前突,刀柄略細彎度較大,柄後有刀環。
張放的刀已廢,故在兵器鋪買了一把九環刀。
這把刀乃是百煉精鐵打造,刀刃鋒利,霸氣十足,很適合張放施展烈火刀。
當張放回到家的時候,張母卻不再家中,張放火急火燎的到處打聽,終於打聽到了她的下落。
張放將馬車閑置在家裡的大院內,朝吳老爺子家走去。
當張放到吳老爺子家的時候,他眉頭緊促,心情凝重。
吳老爺子家門口有很多人,張母也在其中,
原來,就在張放離家後不久,吳老爺子家就出事。 一家六口人,勿論老少婦孺盡皆慘死,腦子、心髒被吃了,甚至體內的血都被吸光。
“吳老爺子家也遇險了,死得可真慘!”
“是啊!歷老三家也是一樣的下場,不知道是什麽變態凶手,殺人如此之殘忍,簡直不可饒恕!”
旁邊圍觀的名眾群情激憤,到現在為止,始終認為是人為,絲毫不知這哪裡是人為。
這些人張放很多都認識,畢竟都是附近的人。
這些看見張放來了,都紛紛上前述說。
“張家小哥!你可是做捕快的,一定要早日捉到凶手,嚴懲不怠!”一中年婦女說道。
這時很多人都看到了張放,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也是人心惶惶,怕自己會被這血腥的凶獸找到。
“王嬸,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捉到凶手的!”張放看了一眼望著自己民眾,昧著良心敷衍道。
他知道這是妖魔做的,根本不是一般人,而且他根本做不到緝拿妖魔。
此刻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他也不打算告訴這些人城內會發生大事,不僅是青衣男子的忠告,更是因為張放自己的私心。
多一個人逃跑,張放逃生的機會就會變小,而且冥冥之中,張放感覺到那種怪物的目的就是人,如果逃的人多了,難免他們不會立即動手。
屋內有三名捕快在檢查屍體,是張放的同僚,不過他沒有進去,隻是在外面遠遠看了一眼。
他不想在耽誤一點時間,免得變數增多,錯過逃生的機會。
這時,張母早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張放,走了上前。
“放兒!你怎麽受傷了,有沒有找大夫?”張母關切的問道。
當捕快常受傷是很正常的,但想今日這樣渾身是血她還是首次見到,簡直觸目驚心。
“娘,沒事,這不是我的血,是匪人的,沒事。”張放向張母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張母還是很懷疑,仍舊很關心他的傷。
“娘,我們回家再說。”張放急道,現在形勢越來越危急,容不得他細說。
他已經隱隱猜到,祁水城要發生天大的事,會死很多人,現在不離開,遲早會搭上自己的命。
現在他的腦子全是那名男子的話,感覺很亂。
娘倆回到家中,張母看著院子裡的馬車,十分驚愕。
“放兒這是從哪裡來的?”張母嚴肅的問道,馬車顯然不是他們這種家庭可以買得起的。
“娘,你別多問,先上馬車,路上我會慢慢給你說的。”張放現在完全沒時間給張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