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放心,我一定會給您討回公道的,不管是誰,只要敢動您一根毫發,我必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張放眼中一股冷冽的寒芒閃過。
如果這件事沒有牽連張母,隻與韓雲柔有關,張放還沒有這麽大的火氣,直接與海沙幫對上。
畢竟韓雲柔只能算是他為張母找的一個侍女,在他的心中,只是一個下人。
海沙幫畢竟是大幫派,高手很多,目前他實力還不夠,並不想與之對抗,自找麻煩。
可惜,誰讓他們得罪了他的母親,這顯然觸動了他的底線。
古人尚且衝冠一怒為紅顏,張放雖說不會為了紅顏怒發衝冠,但他的父母卻是其逆鱗,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絕不會妥協。
父母受辱還顧及這顧及那,忸忸怩怩,乃是懦夫、軟蛋,定會被他人戳脊梁骨,萬人所棄。
男人就應該頂天立地,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能保護好,妄為人。
“那位朋友,這件事,你還得給我交待!”張放冷目看著光頭大漢道。
“閣下,您放心,這件事我會給您滿意交待的!”光頭大漢保證道。張放實力強大,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臨山郡不只是海沙幫的總部,也是光頭大漢管理的追風堂的所在,很多事都由他追風堂在管理。
當即他就命令手下將掌櫃,以及孫仟的另外一名手下抓了過來。
“將他們的左手腕剁掉!”光頭大漢冷血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吩咐手下道。
“尤堂主,饒命啊!...”兩人磕頭求饒,不過此時他倆再怎麽求饒,都不能改變他們既定的命運。
掌櫃也算憋屈,平時安然客棧倒是對得起“安然”這個名字,背靠海沙幫這座大山,無人鬧事。
不過他沒想到河渠城的孫仟今日竟會來此,偏巧遇到漂亮的女子起了色心,這也算是他命中有此劫吧!
“哼!要不是我念在你們沒有做出更出格的事,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剁手了。”光頭大漢一腳將兩人踹翻,向張放走去。
慘叫傳來,兩截血淋淋的手掌掉落地上,兩人疼得撕心裂肺,鬼哭狼嚎,令周圍的人不由膽戰心驚。
“閣下,在下的做法您可滿意!”大漢恭敬道,一臉笑意。
這種微笑,這種恭敬他的手下也很少見,在他們的記憶中,從來都是見到幫中的幫主、長老時才會有的。
“不滿意!”張放皺眉,並沒有因為那兩人手腕被剁而滿意。
“主犯沒有受到懲罰,犧牲兩名手下算得了什麽!”張放不滿的瞥了一眼光頭大漢。
“主犯,您的意思是?”光頭大漢仿佛猜到了,不過還是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小二不是告訴你了嗎?這一切都應該由那孫堂主承擔。”張放擲地有聲道。
“閣下,他畢竟是我海沙幫的堂主,一切罪過都由幫主定奪,奉勸閣下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光頭大漢雖然也希望孫仟死,不過這涉及到海沙幫的尊嚴。
就像國家捍衛主權一樣,容不得他國插手、僭越本國的政務。
張放冷冷道:“怎麽,你難道要阻止我?”
“不敢!不過,您殺死他後,定會被我海沙幫全面通緝、追殺,到時候就算您是震氣層次的高手,也難逃一死。”
光頭大漢沒有避讓張放陰狠的目光,而是直視著他。
海沙幫長老一級,都是震氣層次的高手,捉拿擊殺同等層次的高手那是綽綽有余。
“哈哈!”張放大笑。
“那你現在管嗎?”張放止住笑聲,看了他一眼。
“您不是還沒動手嗎?”光頭大漢也笑了笑。
他接著道:“我並不清楚您的計劃,不是嗎?”
隨即光頭大漢將他的手下召集起來,跨上馬離開了安然客棧。
他此刻明擺著不敢與張放作對,若是惹怒了張放,他們這一夥人都不可能活命。
再者說,孫仟的死活關他什麽事呢?
“放兒,要不算了。”張母顯然聽清了兩人的談話,清楚張放即將做的事的後果。
“沒事的!娘。”張放笑了笑。
他又扭頭看著韓雲柔道:“雲柔,你過來一下。”
韓雲柔走向前去,張放在她的耳旁輕聲說道:“今日之事全因你而起,若不是看在你最後選擇犧牲自己保護我娘的份上,此刻你...嘿嘿!”
張放的獰笑頓時讓韓雲柔如墮冰窟,一股寒意頓時充斥著她的全身,令她窒息。
“記住,沒有下次,否則...死!”他的目光就像他的刀一樣鋒銳犀利,當即迸射出一股冰冷的殺意衝向她。
耳邊回蕩著冷血的魔音,韓雲柔低著頭,心如死灰。
“是...是...”韓雲柔猛地點頭,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了被救的喜悅,而是一臉頹色、恐懼。
“放兒!”張母看著韓雲柔瞬間的神情變化,厲聲道。
“娘,我在和她開玩笑呢!”張放笑眯眯的說道,又望了望韓雲柔柔聲道:“你說,是吧!”
“是的!”韓雲柔故作高興道,擠出僵硬的笑容,渾身好像沒有了一絲氣力。
自張放替她報了仇,她就已經失去了人權,徹底淪為了他的奴隸。
張放之所以替她報仇,就是因為她將自己賣給了他,不然張放憑什麽幫她報仇。
雖然很無情,但也很現實。
二樓,總計有四八三十二間上房,其中西面靠裡第六間房內,孫仟皺著眉醒來。
他本來休息得好好的,不過樓下吵吵鬧鬧的,現在他一點睡意都沒有。
“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吵老子休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孫仟怒道,他已經三天沒有合過眼了。
“那兩個混蛋,怎麽到了現在還沒有將老子要的小妞帶上來,找死不成。”孫仟臉色陰沉,火冒三丈,拿起自己的彎刀就往下面走去。
孫仟剛到樓道口,就遇到一名男子,這名男子提著一把大刀,九環大刀。
使這種刀的人,殺氣通常都很重,他不由警惕起來,靜靜地站在樓道口注視著這名男子。
男子慢慢走了上來,並沒有因為孫仟的注視而停下,他的動作很慢,但他每走一步,孫仟的壓力也就越重一分。
“你就是孫仟。”張放站在孫仟的旁邊,冷冷道。
“閣下是?”孫仟很警惕,一手握住彎刀。
“取你命的人。”張放邪笑道。
刷!
孫仟眼前一花,張放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了。
“炎陽!”
一聲輕喝傳來,霎時間一道血箭射在木製的樓板上,同時一顆圓圓的頭顱從樓道口滑落,一直滾到樓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