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長老!”許濤朝老者躬身一拜道,張放亦是行了一個武者禮。
“許管事,這位是?”洪長老盯著張放道。
“回洪長老,這位兄弟想要加入我海沙幫,不過...”許一濤看著洪長老說道,又頓了頓。
“不過什麽?但說無妨!”洪長老疑惑道。
“不過,這位兄弟昨日擊殺了我海沙幫堂主孫仟,此事重大,我不敢不報。”許濤說著,人卻已經離開張放,卻是怕此事不成,兩人開打誤傷自己。
“你就是殺死孫仟的人,張放?”洪長老駭然,盯著張放道。
“不錯,就是我!”張放不卑不亢的說道,對於這事他根本不在意,談不攏打便是。
“哈哈!殺得好!”洪長老大笑道。
出乎意料的是,這位洪長老並沒有因為張放殺死孫仟而動怒,反而有一種大快人心之感。
“想那孫仟等人,整日到處惹事興風作浪,抹黑海沙幫,我早就希望有人能整治他們,以肅清幫內的不正之風,可歎,淺躍生那老頭在背後撐腰!”
洪長老好似對那淺躍生頗有怨氣,在說到這個人的名字時,胡子都吹歪了。
“這位兄弟可願要加入我海沙幫?”洪長老眯著眼睛笑道。
“洪長老,屬下方才說過了,他就是來加入我海沙幫的!”許濤見沒有發生自己預料中的搏殺,猛松了一口氣。
如果兩人開打的話,後果可想而知。如今這個局面,兩全其美,實乃幸事。
“那好,從今天起,你就正式加入我海沙幫。至於孫仟之事,我會想幫主講明,你不用擔心。”洪長老笑著對張放說道。
“多謝!”張放抱拳感激道。
“這位兄弟,麻煩你到我這來敘述你的年齡、名字、武功等資料。”這時裡面桌子前的白面書生將張放叫了過去。
將一切正常手續都弄好後,白面書生就將幫內的幫規簡單說給了張放聽。
幫規只有三條:不可背叛,不得泄密,聽從指揮。
張放笑了笑,從此他正式成為了海沙幫的普通幫眾,不過普通幫眾顯然不適合他。
海沙幫地位從低到高,分別是幫眾(普通、精英)、頭目(普通,精英)、堂主、長老(內、外物使,副幫主)、幫主。
其中內外物使使權力很大,僅次於幫主副幫主,還有一些平時不怎麽管事的長老,只有在重大事情面前才會參與幫內決策,相當於半退休。
外物使負責幫內外物,主管調撥幫內人員作戰之類武鬥廝殺之事,內務使則負責統籌幫內的情報、財務、職位分配等,分工明確。
副幫主則輔助幫主,權力、地位僅次於幫主。
這位洪長老就是因為平時沒什麽事做,才特意到這裡來選撥、考核新加入的幫眾,不然這種小地方哪能容下這尊大神。
“畢竟你才加入我幫,沒有功績,只能暫時屈居你了。”洪長老看著張放說道,撚了撚胡須。
“不過,我會盡快帶你去面見幫主的,你的實力,尤堂主已經跟我說過了,震氣層次高手,我幫內也差你這種人才啊!”
“如此就謝過洪長老了。”張放抱拳一拜道。
“你最擅長的是刀,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和老頭子過兩招?”洪長老眼中戰火燃燒,他已經好久沒有痛快的打一場了。
“張兄弟,洪長老也是用刀的高手,在整個雲州那也是排在前列!特別是一手風影刀,
神出鬼沒,防不勝防!”許濤如數家珍,頗為自豪的說道。 “在下也想領教長老高招!”張放聽到許濤說洪長老也是刀術高手,也是戰意彌漫,躍躍欲試。
他一身武功都系於刀,拳腳功夫一般,若洪長老不是刀術高手,他還真不打算與其對招。
張放的烈火刀本就是不求防守,只求強大殺傷力的刀術,煞氣很重。
九環大刀一亮,一股莫名的煞氣頓時彌漫開來,同時自他對面,洪長老也是提著一把大刀雁翎刀。
哧--
張放兩人同時衝向前,鐺的一聲,兩把刀狠狠劈在一起,頓時刀身猛烈巨震,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兩人湧去,撞擊處產生一股無形氣浪,頓時將兩人分衣角吹起。
嚎!
兩人同時後退,張放退了七步,洪長老則退了三步。
許濤此時退得遠遠的,退至牆角,遠離兩人的戰火圈,唯恐被波及,此刻也是瞪大雙目注視著兩人。
“爽快!”洪長老握住刀的手臂已然大了一圈,體內氣血翻湧,順著一根根筋脈湧動。
他的體型完全不似先前瘦弱老頭樣子, 簡直強壯的像一頭暴熊。
“再來!”張放也是狠了心,打出火氣,再次揮刀向前。他從來沒有現在這樣暢快過,難得找到這樣一位勢均力敵的對手。
體內的內氣不要命的迅速調動,氣血洶湧澎湃,筋脈脹鼓鼓的,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匯聚在手臂。
炎陽!
張放的速度很快,蓄勢向前,手中的大刀高頻率震動,頓時激發出三重震蕩,一抹猩紅的火光霎時凝聚在刀刃上。
“來得好!風影!”
洪長老反應很快,幾乎是張放攻擊的瞬間,他已然積蓄完大刀的勢,攜無匹之威奔襲而去,頓時數道刀光幻影閃過,霎那之間精準地迎上張放的大刀。
嗡!!!
場中兩道不斷震動的刀光飛快閃過,霎時翁鳴之聲不絕於耳,回蕩在整個空間。
一股股莫名的波動激蕩空氣,兀自向四周輻射開去。
空氣平息後,兩人仍舊保持著劈砍的姿勢,一動不動,看不出誰勝誰負。
周圍的人都一臉驚駭的看著兩人,驚駭兩人恐怖的實力,招招凶險,這其中隨便一招都不是他們之中任何一人可以抵抗的。
“洪長老,張兄弟,你們沒事吧!”許濤看了看,確定兩人不再開打,這才跑過去,他可不想直接介入兩人的試招。
呼!
張放兩人都先後喘了一口氣,頭上也是密汗雲集,顯然兩人都沒有放水,而是真正的廝殺,並非純粹的過招。
其中只要一人稍有松懈,定會被另一人劈死,絕無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