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皎月初升。
凌雪嬌怨的看著那緊閉的房門,滿臉幽怨之色。
吱呀——
恍然,夢凌雪好像是聽到了門開的聲音,她趕緊駐目轉睛望向那期待已久的地方。
四目相對!
滕海剛剛走出屋門,修煉完正是一身舒爽的時候,伸了伸身體開門抬頭卻是看見了一個身影,一個朝思暮想的身影。
“滕海!”愣片刻,夢凌雪便是嬌呼一聲,飛速的跑到某人的面前停下。
又四目相對,兩人再次見面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那股思慕之情。
夢凌雪臉紅了一下,才撲倒滕海的懷中。
驚喜來的有些突然,感受著懷中的溫熱,滕海一時間竟也是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好像是察覺了滕海的手無足措,夢凌雪又是緊緊的報了他一下,滕海這才好像是下意識般的抬起手臂摟住懷中的人。
良久,紅著臉的夢凌雪才從滕海的肩膀上抬起頭,撲閃撲閃的眼睛看著滕海,兩人近在咫尺。
滕海卻是心中一動,他突然想起了某個畫面,也是一個夜晚。
“嗯哼——”
夢凌雪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透露著難以置信,紅唇已是被某人佔領。過了許久她好像才適應過來,眸光漸漸變得羞澀如水,緩緩閉上。
滕海雖然之前被落雨襲吻過一次,可那也是蜻蜓點水一般。如今這般,兩人都算是初次,生澀的很,可是卻久久不願意分開,情融其中。
門口,兩道人影糾纏,直到夢凌雪突然感覺某人的怪手竟然是不知不覺的從自己的腰間滑上了自己的高聳,她才清明了一絲,掙扎著把滕海推開。
“嘿嘿!”兩人再次相對,滕海卻是嘿嘿一笑,臉上不見一點尷尬,甚至還有舔舔嘴唇,有一點小得意。
夢凌雪白了他一眼,低聲喃喃,“呸,不要臉,不學好?”
“你什麽時候到這裡的?”滕海開口。
夢凌雪好像還是有些嬌羞,沒有從剛才的‘驚喜’緩過神來,“昨天上午!”
“怎麽不直接喚醒我呢?”
“喚醒你?”夢凌雪紅著臉看了滕海一眼,“喚醒你對我使壞嗎?”
“嘿嘿!”
滕海的那深情一吻,直接就讓夢凌雪這兩天來積攢的抱怨情緒全都拋至九霄雲外了。還有準備質問滕海的事情,關於柳瑤的,關於赤天嬌的,統統都忘記了!
……
風寨莊最東邊。
柳媽媽提著一些東西走進了一間小院。
“我也就是給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說過媒,還從來沒有給禦獸師說過呢?”張阿婆臉上露出一種莫名的興奮。她就是一種天生做媒婆的人,一提起說媒這種事他就高興,就是不給她送東西讓張阿婆去給說媒,恐怕張阿婆也不會推脫,只是都是一個莊子中的,不那些東西過意不去啊!
“那這事可就拜托你嘍!”柳媽媽笑著說道。
“我可不能保證那龍雪小子一定會答應,畢竟人家是禦獸師大人,人家是怎麽想的咱也摸不清楚!”
“放心放心,不怪你!你盡力就好!”柳媽媽給張阿婆吃一顆定心丸。
“你說你家那閨女長得那麽標致,中意她的小夥子都是排出村子,找哪個我都能給你去說一說,還保證能成,可非要找什麽禦獸師,我可就真沒有把握了。”張阿婆道一句。
柳媽媽臉上閃過一抹愁容,“誰說不是呢,那傻丫頭鐵了心的要我來找你說說試試,我能怎麽辦呢?其實我感覺老張家的那小子就很不錯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其實事實上如果是能找到一個話題,根本就用不到三個女人,兩個女人同樣能談天說地,搭出戲台,就像此時的柳媽媽和張阿婆……
……
今夜的月色皎潔如水,滕海與夢凌雪肩並肩坐在房頂上,微風襲來,夢凌雪王滕海身邊靠了靠,後者很自然的便是抬起手臂攬入懷中。
“滕海,你為什麽要待在毅兒普通的小村子裡?”夢凌雪問出心中疑惑。
“為了修煉啊,接觸普通人多了,從中我也能得到許多感悟,有助於心境的提升!”
“那柳瑤是誰?”夢凌雪歪頭,嘟著小嘴看著滕海,語氣中絲絲醋意彌漫。
滕海不由苦笑,“就是這個村子中的一個女孩兒,怎麽你看到她了?”
夢凌雪點點頭,“看到了,長得還挺漂亮呢!”
“你這是什麽語氣?”滕海苦笑之色更濃,卻也很是無奈。
“平時都是她幫你收拾東西的?”夢又問。
滕海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感覺到夢凌雪那股小小的醋意,心中卻很是開心,“我在這風寨莊給那些十幾歲的小孩當訓練師傅,平時白天我都是待在村頭的,那小姑娘就來這裡幫我收拾嘍,我也說過好幾次,可是不管用怎麽辦?”
“真的?”
“你不信?”
“信你這一次好了!”夢凌雪莞爾,好像是頗不在意,隨風言道一般。
“嘖嘖嘖,什麽東西灑了好酸。”滕海的語氣很是有嘲笑的意味,說著還縮縮鼻子做出一個聞的動作。
夢凌雪仰仰頭,露出雪頸,“臭美,誰吃醋了!我只是隨便問問,那你是不是還認識一個叫赤天嬌的?”
滕海驚訝的看了身邊人一眼,“這你都知道?”
夢凌雪聽滕海這種語氣,轉頭便是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就瞞起來了?”
“沒有沒有!”滕海連忙辯解,卻是很喜歡這種感覺,“我可是一直拿她當朋友來看的!”
“你拿她當朋友來看,她可不沒拿你當朋友!”夢凌雪不樂意道。 好像在愛情中的女孩兒都是一個樣的,就像夢凌雪這個樣,完全沒有了平日的那種高冷。
滕海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是以笑面對。夢凌雪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孩兒,他談及此事無非就是想告訴滕海一聲,某些事情她也是介意的。
即使是無話,兩人依偎在一起的時光也是沒有一點尷尬。
夜漸漸深了,對於他們來說夜的涼對他們是沒有一點影響的。不過滕海還是用力摟了摟懷中之人,道出一句很多余的廢話,“冷不冷?”
“不冷!”或許,這種廢話也就只有她才會回答的這麽有幸福的感覺吧!
……
……
(以後這種章節還是少些吧,又被封的風險,自己寫著還累,虐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滕海不要臉,還我小雪初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