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各位客人請。”
旁邊的護衛連忙打開了攔閘,讓茅山宗的上千門人進入。
“你這小子表現不錯,有前途。前面帶路。”
天機子一笑。
“那個誰來一下。”他往空中舉了一下,馬上有個小個子道士跑來:“宗主,請吩咐。”
“你帶一百師兄弟,留守在這裡,不讓一人進入。那怕是一隻蒼蠅,都不可以。知道嗎?”天機子囑咐。
“是。”
小個子道士領了任務,便著手三十人站崗,七十人在後邊戒嚴。
看到門人訓練有素,如此速度,天機子欣慰地點點頭,然後帶領大部隊前進。
而二十個茅山宗門人則押著浮島護衛走在最前面,天機子和樓當家其次,剩下的便是門人。
當他們走五六裡之後,看不到出入口時,突然一陣陰風刮風。
“大家小心,有古怪……”
小個子道士大聲喊道。
“知道了,你亦小心些。”旁邊的一個師弟說。
“呼嚕呼”,這風來得太突然,有點像十八級飆風,人都站立不穩。周邊的樹木和花草都刮走了。
“十七師弟,陳一師弟,你倆快念定風咒,我們都快被吹上天了!”小個子道士朝旁邊喊叫。
茅山宗作為道家,對於驅趕自然法術定然熟悉,馬上有二個年紀相仿的道士馬上施法。
“山峰師兄,這風太強了……我們不能……定不住它。”
有個師弟過了一會兒,便報告不好的消息。
“……”
“這下子麻煩了,我們都是築基初中期,都搞不定這風,真是怪了。剛才還好好的。”
眾道士鬱悶了。
但是,正他們繼續與風鬥時,陰#風更猛了。
“我草……”他們正罵娘時,卻被風直接吹飛了,到半空中,便全部消失了。
是的,一百個道士全部消失了。
過了一會了,出入處的法陣自動關閉。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收到某人的傳訊的四海山莊護衛隊和州主府機動隊重新出現在法陣外。至於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無人得知,亦沒有人主動問說。
由於浮島傳輸法陣臨時被人修改了,設置最大人數參數為一千,這樣,天機子一行人一次便全登陸了浮島。
一上到,眾人便感受到了非常濃鬱的靈氣,比茅山宗分宗的專門修煉之地仍要濃鬱十倍。
“這南海鯤鵬府辦的仙膳宴,確實不凡,光是這股濃鬱的靈氣足以笑傲金陵城,天上人間望塵莫及。可以想象這一億門票確實有底蘊。”
天機子此外沒有購門票,倒是知道此事,本以為會有主辦方送帖上門,結果沒有;在仙膳宴開場儀式等,亦是錯過了。僅有二枚小美女主播錄製的影像石,基本知道了其的盛況。
“宗主,我們聽說這仙膳宴可有天價門票,想不到我們竟然啥不用,便上來了。”
一位門人激動起來。
旁邊師兄嘴角一撅,小聲揄挪他道:“靠,你第一天才來我們茅山宗麽,不知茅山宗三個字一出,全州通行無阻的。”
“就是,五品門派勢力,亦只有我們茅山宗才能這樣的特權地位,鍾宗都不惹我們!”
好幾人便起了茅山宗的種種“好處”和威水史,讓一些師弟無不感到了自豪和驕傲。原來茅山宗的底蘊和歷史遠勝於其他門派。
“你們是何人?為何未經允許,便強行闖入仙島仙膳宴,難道你們不知這裡是江海宗劃拔給我們的私家禁地嗎?”
約三百名黑鈣護衛從雲霄廣場衝了過來,還有二三人手持影像石在拍攝。
一個高高大大的頭目打扮修士,拔開人群,主動走在最前面,向著天機子質問道。
對比起出入處那十人,現在的這三百人可謂是彪悍得很,絲毫不懼人數多於自己三倍的來敵。
“……”
茅山宗眾人一怔。這是什麽毛情況,似乎說好的不抵抗不過問的吧。
有人用余光瞟了一下被扣押的十名護衛,似乎在質問他們兩批人馬為何反應赫然相反。
“啊,你們好歹毒,我們明明不反抗了,你們還要用毒要害我們。快救命……”
那十面面相覷,竟然不約而同地口吐白沫,倒地,掐脖子、作嘔吐狀。
這也特麽的巧合了吧?
似乎自己沒有下毒過,但是從各人的嘔吐情形,又似乎有幾分真,而且亦吐了一些白沫和血。
不僅僅是天機子他們鬱悶,天馬商行隨行的樓當家更是吐血:從一開始,他便覺得仙島處處有古怪。
雖然說不出問題出在哪裡,但是他仍然覺得疑點不少。
“兄弟你們看,這些茅山宗的道士非常歹毒的,我們的十個兄弟已然遭了荼毒。我們要為他們報仇。”
護衛頭目拔出佩劍,指著千人來人大聲喝道。
“對,我們要為兄弟報仇。”
“茅山宗這些人妖,這些蝗蟲,這麽人渣當殺。”
“他們就是一群強盜奸賊,入人家的家門口還要下毒害人,其心可誅。”
“你看他們那裡像正統的道士,明明就是一群披著道袍的垃圾,害蟲,禽生。”
“我們寧願戰死,也不會屈服的。”
“……”
眾護衛激憤不已,磨拳擦掌的,倒是真的在血戰到底。
“……”
不知他人,此時天機子的臉一陣青一陣黑。
自己只不過上來一會兒,沒殺人沒打人,卻怎麽成了十惡的惡人似人,被人左一口人渣右垃圾害蟲禽生的,就算他修養和覺悟再高,亦是要罵娘了。
“你們才是垃圾,害蟲,禽生,你們都是垃圾,害蟲,禽生。就算是我一刀殺了你們幾百人,與踩死幾隻螞蟻沒有差別。”
他想都不想, 厲聲道。他真的生氣了。
“你們成功地激怒了,請接受我們茅山宗的怒火吧。”天機子朝眾道士一揮手:“殺,一個不留!”
他亦不多想什麽,畢竟他還是被人如此汙蔑和辱罵的,不用他們的血,沒法不給自己一個交代。
至於天馬商行的狗#屁要求和協議,暫時都放到一邊去。
聽到代宗主的命令,眾道士興衝衝撲過去,要給臭罵過他們的每人一個痛的教訓。
“殺!”
“殺!”
“殺特麽的個痛快!”
道士們戰鬥呼聲愈來愈高。
樓當家卻是一震,從一開始,這一切會不會是一個特麽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