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求敗第二打老婆餅,她一邊吃,一邊提問。
此前,求敗記得,丁香花說過,杜十三娘不僅是做餅棒,而且也是一位頗有成就的二階丹師,現為合歡派丹堂的三長老,目前境界是築基境中期左右。
她性格灑脫、率真、不羈,聰明伶俐,本身就出身一個書香家庭、修真世家,卻不喜歡拘束和凡俗禁錮,很早便逃離了那個沉悶的環境,從此假扮男裝,進入修真宗門,拜師學藝,走上一段不平凡的修真之路。
她喜愛丹道,對味對藥異常敏感,沉淪於煉丹之中,成名較早,成為一名驚豔四方的煉丹師。
不久,她卻突然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也有好事者千方百計查找,希望尋覓到一絲蛛絲馬跡,企圖破解她的消失的秘密。
但是,唯一的線索,就是她留下一封簡信,稱要去尋找一個值得愛的人。
除此之外,毫無任何什麽價值的東西。
坊間流傳了多種版本,多是失真、不大可信的野史傳聞。
三年後,她卻回來,不僅僅是一個人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了一個五六月大的嬰兒,說這個嬰兒是她的親生女兒,也是她愛情的結晶,也是她和亡夫唯一的骨肉。
至於她的愛人是誰,她卻沒有任何的說明和透露。
修真世界,人人崇尚修真,男女平等,男女私事只是一時吸引人的眼睛,時間一久便沒有驚奇了。
就算杜十三娘作為一名寡婦,帶著一個孩子艱苦過生活,也有很多的追求者競相托媒婆說親、下聘禮,卻她一一拒絕了,稱寧願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過,也不想再次嫁人。
慢慢地,大家都知道並熟悉她的倔強性格之後,非分之想的人愈來愈少了,加上她武功不弱,一般的修士也不太敢強來。
她在合歡派擔任長老十余年以來,非常低調,平時很少主動拋頭露面,對前輩長者尊敬有加、對同門尊重有加,對同道之人謙卑有加,工作上勤勤懇懇,除了私生活之外,基本上沒有過火的新聞或傳聞,很少人會注意到她,當然她的美貌可算是萬裡無一,驚豔絕倫。
後來,也就是去年開始,她的女兒斯琴塔娜在蘭坊製售和她同名的杜十三娘春餅,方讓沉寂多年的她漸漸又回到眾人的視線之中。
畢竟,女人是半邊天,有了那麽美味可口、略帶靈力的餅,經過康城女人的日日夜夜的口口相傳,“一餅兩女”的出名和走紅,亦在情由之中。
對於杜十三娘的故事,他也是從丁香花那兒了解到的,大多都是坊間傳聞,也不知到底有著多大的浮誇或真實。
不過,對這麽一位豐美、熱情的大姐,他沒有反感和討厭。事實上,杜十三娘芳齡二十八,他也是二十五歲了,相差也不過三歲。
“其實,我也只是吃過一次杜十三娘春餅,覺得它好吃,便想出一切辦法,試著去做,邊做邊想,便成現在這樣了。”
想了一下,我們的求敗基本講了實話。
“真的嗎?我不大相信喲。嗯,這餅真的好好吃……嗯。”
杜十三娘一聽,不大相信這話,什麽天才、什麽妖孽,她沒見過呀。見一二次杜十三娘春餅,吃一二次杜十三娘春餅,便能這麽容易在做出媲美,甚至是超越杜十三娘春餅的佳品。
那麽,發明豈不是成了天下雨那般的容易。
當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她不大相信。
她含笑望著,搖了搖頭,明顯地表示質疑之意。
“是這樣的,今天是我的宅子良辰吉日,擺入夥宴吃了幾位朋友過來吃飯。想著,我的很多的東西和靈材都不缺,於是,想點新鮮的東西請大家吃,於是想到杜十三娘春餅,想到了做餅,於是搗鼓了這餅。”
求敗隻好說了實話。
杜十三娘作為一名二階丹師,不僅善於察言觀色,洞察一切,看著求敗的那副憨厚之相,也不得不相信了。
人的語言、表情和動作可假,但是人的眼睛每每極難作假,在這點上,丹師杜十三娘比其他人更有發言權。
“你的宅子在什麽地方?”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事項。
“在神仙道八號。”
求敗如實答道。
“呵呵,你在那裡,你知不知道,神仙道八千八十八號是什麽地方嘛?”
她頗有深意地道。
“我剛來康城,不知道那裡是什麽地方。”
他答道。這是實話。
“那是合歡派的宗門。我就在那裡的丹堂,擔任三長老。凡是有關丹藥和煉丹之事,盡可去那裡找我。”
她呵呵笑道。
“好的,到時,我來,你千萬別讓我的吃閉門羹喲。”
他調侃道。
這時,他沒把當成大姐、神奇女俠來看,眼裡成了一個無話不談、無話不說的女鄰居。
“不會的,我的家裡很久沒來過男人了,我一定給你泡最好的茶喝。對了,你還有沒有老婆餅嗎,我還想吃點?”
不知不覺間,她已吃完了第二打老婆餅。
“有,你稍等一下。”
他又取出一打餅遞給她,後者馬上搶過來,拿起一隻就猛吃起來。
“咳咳”,也是吃得急,她不小心嗆著了。
“來了,喝點湯。”
他遞過來了一碗熱湯。
她沒有絲毫顧忌,便一口喝光。
“天呀,你的這碗是什麽湯?”
本來吃了老婆餅,體力靈力充沛,她已經是萬分興奮,被這碗熱湯喝得渾身是汗,那是靈力澎湃的體現。
“這湯,也沒有什麽,只是加了一點靈牛肝、靈羊腸和百萬年九蘭血蟒精血、腦花,百萬年冰雪玉蓮的藕片,還有西紅柿、玉米、烏靈參皇及其他靈材,水是冰泉水,一起燉的湯。”
求敗淡淡說道。
今晚已有一拔人說過讚美的話了,他已有免疫力,百聽不厭,淡然處之。
“你竟然放了百萬年九蘭血蟒精血、腦花,百萬年冰雪玉蓮的藕片,冰泉水,請問,這還是湯嗎,明明是靈膳好不好?”
她佯裝生氣,雙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讓他感覺做錯了壞事一般。
“好了,我不生氣,只是覺得你有點太浪費而已。百萬年九蘭血蟒,百萬年冰雪玉蓮,那可是多麽的難得的靈獸、靈材、靈植,我也只是在鑒定書籍見過它們,卻從沒見過真物。如果說,我有那麽好的東西,只要有那麽的些許,就不知可以煉出多少好丹來。”
又喝了一碗“熱湯”,她有點歎息道。
求敗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別人總以為這般稀有的靈獸、靈材、靈植,似乎是唾手可得,那是哥們幾個用命搏來的好不好,如果不是自己有所憑仗,早就成了白骨一堆。
但是,這些話絕不可能和外人輕易說的。
此時,雖然與杜十三娘熟絡起來,但還沒到了那種什麽都可以講的地方。
連續遞了五大打老婆餅,連續盛了五大碗熱湯給她,她還是望著他,眼裡寫滿了渴望。
這讓他的心裡多少有點異樣,那似乎屬於是男女之間的某種眼神。
“對了,你結婚了沒?有小孩子了嗎?”
她突然急切地問道。
這是什麽節奏啊?!
這作者君,熊貓老爸這貨會不會是半夜寫稿,頭腦空白,實在是湊不出東西,這會兒開始亂拚?尼瑪,看到這裡,讀者大大們都覺得跳節奏跳情景有點快了吧
不,而是求敗真真正正碰到了《康城之難》一個關鍵的人物。
閑話休提,書歸正傳。
這時,求敗撓了撓後腦杓,不好意思地答道:“還沒呢,我的老婆還不知是在嶽父家養著呢,還是躺在嶽母的肚子裡。”
一聽,杜十三娘不由嘻嘻笑了起來。
求敗表面看起來正經八百,老實巴交,想不到還會一點點的幽默。
“你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姐姐親自給你找上一位漂亮的姑娘,可好?”
她笑著說。
“好呀,那太感謝你了,我終身未來的幸福得靠你了。”
他也不客氣和嬌情。
“我們先說好,你有什麽要求?可不要提太高的要求,要求高了,姑娘可不好找喲。”
她凝視著他。
“我沒要求,是女的就行,或者是像你這樣的,喜歡笑的女人就行。”
他凝視著她。
“你不會是愛上了我,或者說我的女兒吧?”
她凝視著他。
“嗯,其實我覺得你和你的女兒都是挺美的,彼此亦投緣的,就想有這麽一二位的朋友。”
他凝視著她。
“呵呵,你不會喜歡母女通吃,想要娶我們母女吧?”
她凝視著他,開始正色道。
“呵呵,可以嗎?如果你同意,我有什麽不敢娶的,兩個老婆就兩個老婆,母女作姐妹,親上加親。”
他凝視著她,亦開始正色道。
本來,他和她只是投緣,畢竟他未婚,她待嫁,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她有意拿他來開涮,他亦不膽怯、退縮,溫柔回話。
“是嘛,姐姐倒蠻喜歡你這脾性的,可以考慮一下你。不過,我倆母女的聘禮可是很貴的喲。”
她有點動心地道。
“十億靈石行不行?”
他問。
“如果是一個人的聘禮就可以,如果說兩母女的聘禮的話,十億靈石可不行。”
她淡淡道。
“好事成雙,二十億靈石行不行?”
他繼續問。
“可以,你只要拿得出這筆靈石,我同意。”
她繼續淡淡道。
“你確定?”
他有點不大相信,一見鍾情,一面之緣便談姻論嫁的。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她的心就像是千萬隻鐵馬奔騰而過,情不自禁地決斷,前所未有地勇敢。
在康城這樣的小城,她還沒有聽說過提親聘禮有超過一、二千萬靈石的,那麽像二十億靈石這樣的聘禮,相信是曠古未聞。
“好,我娶你們,只要你們不放棄、不拋棄,我們永遠在一起。由於我身上沒帶那麽多的靈石,這是兩億靈石,這算是預定金吧。當然,趁我還沒離開,你還可以反悔。”
在康城這樣的小城,她還沒有聽說過提親聘禮有超過一、二千萬靈石的,那麽像二十億靈石這樣的聘禮,相信是曠古未聞。
“好,我娶你們,只要你們不放棄、不拋棄,我們永遠在一起。由於我身上沒帶那麽多的靈石,這是兩億靈石,這算是預定金吧。當然,趁我還沒離開,你還可以反悔、當場可以告訴我。”
求敗也不做作,馬上取一隻空間戒,神色鄭重地送給杜十三娘。
後者不急不緩地接過,並用神識查看了一下。這是求敗的第一枚空間戒,此時裡面裝著小山高的靈石。
她接過這份沉甸甸的禮,心情既是歡喜又是忐忑不安的。
歡喜的是人生的第二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自己以後就要跟這個年紀小自己幾歲的男人廂守一生一世。
忐忑不安的是再做別人的妻子,自己還真有點不太很習慣,特別是自己的女兒也跟自己一起嫁給同一個人。
“對了,我手上還是一點東西,好像也價值十五億的靈石。你先拿著吧。我爭取在後天各門派聯合招錄日,再到合歡派現場攤位來找你,把剩下的十八億靈石給你,你看可好。”
望著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她,求敗不由已視她為自己人,說話和送東西時,習慣性地不吝嗇不小氣。
隨即,他送給她兩隻裝滿東西的紅色禮物袋。
“這一袋,裝有五百年混沌果酒、靈酒百年猴子果酒、五百年桃花醇(特釀)各兩壇,靈酒神龍醉酒、黑美人酒各兩壇,靈飲許仙冰泉、許仙冰泉升級版各兩樽,準靈酒霸王烈焰酒、仙姬醉酒、大紅袍酒各兩樽。”
“這袋是雲特產水果,都是靈果,約有五十斤以上。”
這是事先讓劍大、毒二準備的第六份禮物,準備饋贈給客人的。
現在派上了用處。
“你確定會娶我母女,這是給我們的聘禮。”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還不算是全部的聘禮,隻算一部分!”
他的心就像是千萬隻鐵馬奔騰而過,情不自禁地決斷,前所未有地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