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岩城,徐驚雷跟著玲兒走在街上,這是距離峽谷最近的城了,徐驚雷和玲兒兩人整整走了多半天才趕到。
此時二人正行走在月岩城的街道上,都是帶著鬥笠,鬥笠上垂下面紗遮住了兩人的面孔。這是出來的時候朗心特意囑咐的,他說一定不要將自己的真面目給別人看到,雖然徐驚雷不明白朗心為什麽這樣,但是還是照做了。
二人走在路上,並沒有在意兩旁的各種攤位和店鋪,玲兒帶著徐驚雷徑直的就向著城中央走去,看出來玲兒經常來這月岩城中。
“這月岩城我可熟啦。”玲兒俏皮道,“以前常來幫爺爺買東西,買完東西還能好好耍一番,這次不行了,這次爺爺可是囑咐了咱們盡快回去。”
徐驚雷點點頭,他現在可是沒心思玩,早點采購好需要用的東西,早點便是能夠著手控制蠱王。“等下次,大哥陪你好好的玩一番。”徐驚雷說到,他雖然心中急切,但是對玲兒的語氣卻是極為寵溺。
徐驚雷從小便是沒有過玩伴,更不要說兄弟姐妹,但是自從見到玲兒之後,卻是對玲兒極為親切,也不知是因為二人體內都有著蠱王,還是因為二人都是孤兒的原因,徐驚雷在短短的兩天內,竟是把玲兒當做親妹妹一般。
當然不說徐驚雷,玲兒也是對徐驚雷極為親切,最開始的時候還叫徐驚雷是“徐大哥”,現在便是直接叫“大哥”,那親昵勁就仿佛是親大哥一般。或許正是因為二人身世相像,才是在內心深處惺惺相惜,成就了如此關系吧。
“隱墨軒。”徐驚雷抬頭看著玲兒帶他到來的最終目的地的牌匾,輕輕的念出這三個字。
“這可是月岩城最大的藥鋪。”玲兒輕聲道。
徐驚雷放眼望去,這可不像是一家普通的藥鋪。這門高大無比,那牌匾上的字也是剛勁有力;門口墩著兩個石墩,上邊不知雕著是什麽異獸,倒是威猛無比;石墩旁還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整個人往那一站便是不怒自威,眼睛掃視著過往的人,而過往行人也是都識趣的繞道走。
“恐怕我全盛時期都是不能比。”徐驚雷心中暗道,雖然他現在功力盡失,但是憑著模糊的氣息感應,這二人比之之前的自己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站住!”看著走上前的徐驚雷和玲兒,那兩個大漢猛地伸出手擋住了去路。
還沒等徐驚雷說話,玲兒便是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子,亮在身前,那兩名大漢一看,急忙便是變了態度,“原來是貴客,裡邊請。”
“這隱墨軒是全國都有的大藥店,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進的,想要進店采購,必須有通行令,而能夠有通行令的人非富即貴。”二人一邊走著,玲兒一邊向徐驚雷解釋到。
徐驚雷一聽便是明白了,如此大的藥店一定是做大生意的,若是隨便讓人進,那自然便是降低了水準和辦事的效率。
二人向著大門走去,早有一夥計在門口候著,此刻看到二人過來,也是急忙躬身,恭敬的道:“二位貴客您請。”說著便是向大堂引去。
走進大堂,徐驚雷一掃視,了不得!藥店徐驚雷的見過的,無非是櫃台,藥櫃,幾個夥計負責抓藥。而這個藥店,直接是不知用什麽材料做成的透明展櫃,其中各展示著幾味藥材,雖然徐驚雷不懂,但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店中客人不多,都是在由夥計帶領著挑選藥材。此刻正有一個衣著華麗的微胖中年人也在陪著客人挑選著,那中年人便是這間隱墨軒的掌櫃,錢千。
此刻那錢千正在給客人做著講解,看到兩個進來的人,一高一矮,都是戴著鬥笠,滿面笑容,眉眼之中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悅便是迎了上來。
“呦,玲兒小姐來了,可是許久不見了呢。”錢千的聲音不大,說的極為諂媚,一張大臉便是湊了過來。
“錢掌櫃,好久不見。”玲兒拱手說到,此刻的玲兒一改俏皮,倒是顯得十分老成,說完話便是從懷中掏出一張字條,遞給了錢千,“錢掌櫃,這是我需要的藥材,裡邊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你也是幫我一並采購了吧,價錢好商量。”
錢千拿過那紙張仔細一端詳,臉上的喜悅之色變得更勝。“看來這些藥材都是比較珍貴呀。”徐驚雷暗道。
確實,正是因為藥材珍貴,才是來到這最大的藥鋪隱墨軒。而藥材越珍貴,生意才是越大,利潤也自然越大,錢千才會更加喜悅。看此刻錢千臉上的表情,一定是極為珍貴的藥材。
“成功之後一定要好好報答朗心前輩。”徐驚雷心中對自己說到。徐驚雷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既然朗心為了解決他的問題付出了這麽大,自己成功後一定也不能不報答朗心的恩情。
“玲兒小姐裡屋休息,我這就派人去辦。”錢千極為諂媚道,說著便是揮手招呼過來一個夥計將玲兒和徐驚雷帶到了裡屋休息的地方。
這休息室中極為豪華,兩個柔軟的座椅中間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邊早已擺好了水果和茶。
“下去吧。”玲兒揮揮手對那夥計說到,那夥計急忙躬身便是退了出去。
見那夥計退走,玲兒一改方才的老練,蹦蹦跳跳的便是跑到桌子前拿起一個水果窩到了座位上,一伸手便是把紗簾撩起,張嘴對著手中的水果咬去。“累死我了。”玲兒一邊嚼著水果一邊含糊不清道。
徐驚雷看到玲兒這樣,臉上充滿寵溺的笑容搖搖頭, “你這丫頭。”說完便也是坐在座椅上,伸手倒了一杯茶。
兩人就這麽在休息室中喝著茶,吃著水果,不知不覺已經一個時辰過去了,而玲兒也是在折騰一會兒後呼呼地睡了過去,看來是真的很累了。
“玲兒小姐,東西都備齊了。”外邊響起聲音來,正是錢千的聲音。
玲兒聽到聲音一骨碌便是坐了起來,擦擦嘴角的口水,伸手放下了紗簾,又變成老成的樣子道:“好,辛苦錢掌櫃了,我這就來。”說完便是一伸手拉起徐驚雷向外邊走去。
來在外邊,錢千身後一個小夥計手中正捧著一個不小的匣子。此刻錢千見到二人出來,急忙諂媚道:“玲兒小姐,東西齊了,需要點一下嗎?”
玲兒揮揮手道:“錢掌櫃辦事我還是放心的,就不必清點了。”說完回頭對徐驚雷道:“大哥,搬上,回家。”
徐驚雷急忙上前便是接過匣子,雖然徐驚雷沒了真氣,但是肉體力量也是不弱,所以搬起來感覺並不費力。二人徑直向外走去,玲兒一邊走一邊道:“錢從帳上扣就可以了。”
“玲兒小姐慢走。”錢千帶著那夥計急忙在後邊躬身道。
此刻大堂旁邊的一間休息室內,正有著一個老頭和一個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是這間隱墨軒的二把手,正在陪著那老頭商談事情。
只見那老頭猛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睛看向休息室的門,仿佛要穿透那門一樣。
中年男子看到老頭的動作也是好奇起來,急忙恭敬的問到:“朗顏先生,您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