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國,京都,皇宮內。雖然外邊的街上吵吵嚷嚷,但是在這后宮之內卻是依舊安靜如常,畢竟深宮大院。
“陛下。”一道尖細的聲音在一處宮殿外響起,略帶幾分急促。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一個精壯的中年男子正一邊披著外套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個豐滿的美婦。那中年男子正是陽國皇帝,裕仁廣智。
只見他緊鎖著眉頭,滿臉不愉快,冷聲問到:“什麽事,慌慌張張,不知道朕在休息嗎!”身後的美婦緊緊地貼在他身上,雙手還上下撫摸著。
這裕仁廣智剛剛批完一天的折子,全都是前線告緊的匯報,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正和自己的愛妃溫存著,結果便被打斷了。別看這裕仁廣智已是一百多歲,長年的武術修習讓自己的身體衰老極慢,所以身體還是比較年輕的。
被裕仁廣智問話,剛剛在門外稟報的太監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道:“回,回避下,親王他...”
“親王怎麽了。”裕仁廣智冷冷道。
“被,被殺了。”那太監顫抖著說出了最後幾個字。
“什麽?”裕仁廣智驚道,整個人聲調都變了,甚至猛然間釋放出一股真氣,震得身後的美婦狠狠地向後撞到門上,地上的太監是跪著的還收到的波及較小,但也是將帽子震飛了。
“誰殺的。”裕仁廣智咬牙道,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畢竟死的是他親弟弟,而且還是他的左膀右臂,怎能平靜下來。
地上跪著的太監顫抖著說到:“奴才,奴才不知。只聽說殺手逃了。”
裕仁廣智的眼睛快要瞪出血來,“給我搜!朕要把他碎屍萬段!”
那太監聽到裕仁廣智的吩咐,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裕仁廣智轉身走回宮殿,坐在椅子上,“哼!”一掌便把桌子拍了粉碎,那美婦只是遠遠躲著,不敢上前,生怕觸了他的霉頭。
“救火啊!”一陣慌亂的呼喊聲,伴隨著鑼聲在皇宮大院內突然響起。剛剛坐定的裕仁廣智猛地站起身來向外走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裕仁廣智站在門口,放眼望去,皇宮內好幾處宮殿都是火光四起,一個侍衛慌慌張張的跑過來道:“陛下,宮中多處起火,還請陛下移駕到安全之所吧。”
裕仁廣智看著四處的火光,便是想到了縱火之人定是與殺死自己親弟弟的凶手有關,甚至就是同一個人,真是好大的膽子!“朕要把你碎屍萬段!”裕仁廣智憤怒的喊到,氣火攻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皇宮外,徐驚雷藏匿在一處黑暗中,咧嘴嘿嘿的笑到:“夠你們喝一壺的。”說完便消失在黑夜中。
徐驚雷在外邊給陽國軍隊搗亂,等著他的白若水可是急壞了,都出去一個時辰了,只聽得外邊亂哄哄的,而且聽聲音人比之前的多了好多倍,也不知發生了什麽。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白若水急忙把手放在劍柄上。
“是我。”白若水見來人是徐驚雷,高興地一把將他抱住。
徐驚雷輕輕推開白若水道:“趁著外邊亂了,咱們快走。”說完便一手拉住白若水,向著外邊跑去。
來到外邊,白若水才看到外邊的情況。此刻附近的天空被火光映的透亮,放眼望去,大火漫天。
“這,都是你做的?”白若水驚訝到。
徐驚雷輕輕點點頭,“這陽國朝廷上下沒一個好東西,我把他們房子都放了火,混亂起來,
咱們就好逃了。”說完拉著白若水便向著城東方向跑去。 徐驚雷二人逃出京都,又是趕了兩天的路,才在一處小鎮上停了下來。二人都是經過一定的偽裝,雖說自己不太可能被這麽快就全國通緝,但總歸小心點好。
二人在小鎮上飽餐一頓,準備了些乾糧,並沒有留在這休息,而是直接上路了。畢竟現在還在陽國境內,還是早早地離開為好。
夜幕降臨,蒼涼的荒野上燃著一堆火,兩個人一男一女圍火而坐,正是徐驚雷和白若水。
徐驚雷手裡拿著一份地圖,借著火光仔細看著。“我們沿著這條路再走半個月左右,穿過整個德川郡,便能進入夏國了。”
白若水抱著膝蓋,手裡拿著棍子,一邊攪著火堆,一邊輕聲道:“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
白若水話音落下,坐在她對面的徐驚雷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本來攪著火堆的白若書感覺到了徐驚雷的目光,也是抬起頭來。二人目光對視,徐驚雷的眼神絲毫不閃躲,白若水尷尬的笑笑,低頭掃視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輕聲說到:“我身上怎麽了嗎?”
徐驚雷輕輕搖搖頭,緩緩地低了下去,在低到一般的時候,猛地又把頭抬起,沉聲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徐驚雷的話問的白若水是一頭霧水,“我就是我啊,為什麽這麽問。”
徐驚雷面帶疑惑,“你知道,裕仁廣德是怎麽死的嗎?是被你的吊墜殺死的。”隨即徐驚雷便將那天之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說罷目不轉睛的盯著白若水,希望她可以給自己一個答案。
白若水輕吸一口氣,“那個吊墜,其實是我父親給我的防身之物。”
“防身之物?”徐驚雷還是有些疑惑,一件防身之物便是可以將一個通天境高手給化作飛灰,那他父親的實力可是太強了。
見徐驚雷臉上仍是疑惑,白若水輕輕歎一口氣,“你相信我嗎。”
白若水再次問徐驚雷這個問題,此刻徐驚雷內心有些掙扎,“我該相信嗎?”他自己心中疑問到,他回想起二人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似乎從一開始認識,他便是從沒有懷疑過眼前這個女孩子。
“我相信。”徐驚雷堅定地點頭道。
白若水深深的看了徐驚雷一眼,輕聲道:“既然你相信我,那你現在就不要想那麽多,等到有一天,時機到了,你自會明白一切了。”
時機到了?什麽時候,時機就到了呢?
二人圍著火堆,相對無言,坐了一整夜,知道東邊的天空微微亮起,太陽要出來了,他們也該繼續趕路了。
二人沿著大路一直走,徐驚雷頭上戴著一個大鬥笠,臉上還塗著些不知道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即便是如此,在見到其他人時還是刻意的低著頭。
‘稻城’,是二人回夏國的必經之路,這座城市算是一座中等城市,客流量也是比較大的。二人在城門口排隊,順著進入城中,在剛剛走過城門的時候,城市內一個騎著馬的士兵快速向城門衝去,大喊著:“京都通緝令!進城盤查。”
“快走。”徐驚雷壓壓鬥笠,沉聲道。此刻從京都傳來通緝令,多半是通緝自己的,所以還是盡快離開的比較好。
徐驚雷二人快步走,穿過兩條街,進入一處人數較少的街道。二人趕路每次都是路過城鎮補充一點乾糧,但是不會攜帶太多,基本就是兩天的量,現在又該采購一些了。
二人正緩步在街上走著,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二人身前擋住去路,那是一個唇紅齒白面色紅潤的男子,那男子手執一把扇子,一副書生打扮,整個人看起來書卷氣極濃。
白若水看到來人,竟是面露喜色,驚訝得開口道:“表哥!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