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初升,萬物複蘇,雖是九月尾了,但昆吾中仍是生機勃勃,不見秋意。
古靈犀獨自站在山巔,在晨曦下,身影拉得有點長,也有點孤單,與周圍的生機勃勃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芙蓉出水情緣定,藍冥歸鞘蛇斷魂;
一朵荷花兩般情,一紙契約兩相依。
天上河漢亦可渡,人間魍魎豈擋道;
仙道難期情長在,隻羨鴛鴦不慕仙。”
她輕聲念著,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小男孩竟讓她如此的不舍。
“情緣!何為情?何為緣!”她喃喃著。“無雙書院嗎?我會去的,希望那是的你還是你。”
鳳臨走了!
走的有點突兀。
主要是宮詩怡急於離開,他隻好跟著離開。
宮詩怡這次之所以能出現,自然不是像她說的那樣,想來就來了,她是趕去參加一場‘盛宴’,路經這邊,這才感應到了鳳臨的玉符,及時救了他一命。
而現在,她自然不會因為古家的事而停留。
鳳臨困守三豐城多時,天下生了大事,據宮詩怡說,昆吾的天變了,很多勢力已經有氣運凝聚,這讓信息流通瞬間變得極其迅速。
而她這次,也是收到消息,奔赴九天湖。
九天湖,在三豐城南面,相距足有八萬裡。
九天湖因九天教而得名,九天教,極其強大,是神州至尊大教,為九天玄女的傳承。
九天玄女是一個傳說,沒有人知道她有多強大,只知道,九天教,傳有九大禁術,震驚世間。
要知道,就是真神、至聖般的存在,一生也只能開創一兩種禁術。可是,九天教竟有九大相輔相成的禁術,這是何等可怕。
九天湖不僅是一處地方,也是一個勢力,是九天教在昆吾開創的勢力,外界又稱九天聖湖。
九天湖很大,足有三千裡,雲蒸霧繞,煙波浩渺,似神仙境地。
近日,九天湖來了很多人,因為這裡將是風雲匯聚之地。
宮詩怡就是因此而來。
這會是昆吾中的一場盛會,來的人很多。
玄女樓,是九天湖畔唯一的建築,它整體由白玉構成,很是晶瑩剔透,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但光芒柔和,並不耀眼,就像是神話中的一座白宮。
玄女樓有三層,佔地很廣,龍雕鳳刻,很是古典,看起來像是一座觀景樓。
在樓頂,有一尊雕像,以一位女子,雲霧環繞,像是要飛仙而去,讓人看不真實,但看到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九天教的開創者——九天玄女。
這位有著無數傳說的奇女子,就想這雕像一樣,讓人看不真切,且引人神往。這讓很多人慕名而來。
近日,有更多的人來到九天湖,幾乎沒有不來此一觀的,這不是對九天教的仰慕,而是對九天玄女的敬慕。
“為什麽我覺的一尊雕像竟然是那麽的完美,牽動人心?”鳳臨喃喃道。
他們也不例外,來到九天湖,少不得來到玄女樓仰慕一番。
“確實,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道韻之美。”就連宮詩怡也被眼前的玄女雕像吸引了目光,因為她實在太美了。
雕像一隻手探出,好似在撫平九天湖的水,並沒有人覺得突兀,好似本該如此,讓湖與樓之間顯得那般的和諧、自然而震撼人心。
“唉!不知什麽時候我也能這般!”軒轅凰不無羨慕地道。一尊雕像而已,卻讓世人敬仰,
這是何等之成就。 “你!沒希望!”鳳臨毫不猶豫地打擊道。
這些天,他對玄女的傳說,也是耳熟能詳,那可是封神道祖的存在,那種存在,就是真正的王者,也不敢妄談,軒轅凰充其量就一天驕罷了,要成王,還不知道有多少路要走。封神道祖,那不過是飄渺的幻像罷了。
“不說話你會死嗎?”軒轅凰很不客氣地道,人家幻想一下礙著你了。
“沒辦法,你這一說,我就覺得有辱玄女雕像的完美形象。”鳳臨聳聳肩道,跟軒轅凰鬥鬥嘴,心中與古靈犀離別的苦悶淡去了不少。
“你說什麽?”軒轅凰怒了,要是跟玄女比,她自認還不如,可是一尊雕像,這不是侮辱她嗎?“你這是找打吧?”她揮動拳頭,惡狠狠地威脅道。
“暴力女!”鳳臨躲到宮詩怡另一側,嘀咕道。
“你——,賤嘴男!”軒轅凰追過去,可惜,鳳臨又躲到了另一側,她不禁氣罵。
“暴力女,沒人要!”
“賤嘴男,遭人嫌!”
……
宮詩怡捂著額頭,道:“你們還有完沒完,怎麽跟個小孩子是的。”
“哼!”兩人聽得宮詩怡出聲,同時冷哼一聲,在宮詩怡身側,各站一邊,互相盯著,像兩隻鬥氣的小公雞。
宮詩怡看得好笑,也不禁有絲羨慕,“年輕就是好!”
“姐姐也很年輕!”鳳臨趕忙道。
“我還羨慕姐姐呢?”軒轅凰也道,目光還不忘在宮詩怡豐滿的胸部瞄了一眼。
可這那裡逃得過宮詩怡的眼睛,她不禁俏臉微紅,“你這小丫頭,在想什麽呢?”
鳳臨自然也感知到了軒轅凰的動作,他壓下了偷瞄的衝動,理智的保持了沉默。
“啊!沒想什麽啊。”軒轅凰先是一頓搖頭,而後又小聲道:“姐姐,是不是有什麽秘訣啊。”
宮詩怡並不是那種清高的女子,從她的穿著就可看出,一身火紅,像火一樣的熱烈奔放。
她嬌笑,道:“等你長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這話讓鳳臨心跳不已,他偷偷瞄了宮詩怡一眼,傾國傾城,臉上的那一抹紅暈,讓她比平時跟多了一絲嫵媚。
“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鳳臨心中感歎,深感自己被她的琴音迷惑了,開始還以為對方是個不食煙火的仙子。
可這一路走來,才知道,對方只是霎那的仙子,其實本質是個妖精,就是她的琴聲,更多的時候,也是熱烈奔放,只是在外人面前,她才是仙子。
“不懂!”軒轅凰搖頭。
“不懂就對了,因為你還沒有長大。”宮詩怡沒有多說,畢竟有個男孩子在邊上,她再開放,也不好討論這個。
“走,我們去登玄女樓吧,聽說這其中有未知的奧妙。”她岔開話題,怕軒轅凰這小妮子問出什麽她都頂不住的話。
“就是,我正想近距離瞻仰一下九天玄女的風姿。”鳳臨趕忙附和,再讓軒轅凰問下去,未免有點尷尬,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好吧,我也正好順便敬拜一下,傳說我們帝祖受過她的恩惠。”軒轅凰隻好無奈道。
“你也太沒誠意了吧!”鳳臨有點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聽軒轅凰說起有關她家族的事。沒想到,竟然跟這傳說中的九天玄女都扯得上關系,果然恐怖。
“要你管,我才不相信那傳說,再說了,我是注定要超越她的人物,能敬拜一下,那已經是天大的誠意了。”軒轅凰傲然道。
“得了吧!你看天上,怎麽飄著那麽多牛皮!”鳳臨誇張地道。
“懶的理你!”軒轅凰黑著臉扭向一邊,嘴裡還在嘀咕著,“沒點目標,恥於與你為伍。”
“可是,我們總不像某人,整天就知幻想,再說。誰說我沒有目標來著,我的目標是開創一方淨土,任他諸世飄搖,我自恆古逍遙。”鳳臨一本正經地道。
“哈,笑死我了,大白天的,你做什麽夢?”軒轅凰無語了,虧他好意思說自己,這目標,不比自己的小吧。
“大白天,肯定是白日夢了,現在我的目標是夢想成真。”鳳臨回道。
“臉皮真厚。”軒轅凰嘲笑道。
“彼此彼此!”鳳臨瞥了她一眼道。
“好了好了!真後悔帶你們來,說不了三句話,又給我吵起來了,就不能給我消停一下。”宮詩怡無奈地出聲。
見得兩人消停下了,她接著又道:“不成王,談何封神做祖, 你們還是先想想如何再進一步吧。”
“就是,某些人連天驕都還不是,也敢在這大言不慚。”軒轅凰驕傲地道,完全忽略了宮詩怡也開說她。
“哼,你不就是個天驕嗎,有什麽了不起,等你成王再說吧!”鳳臨回道。
宮詩怡捂了捂額頭,她徹底的服了,這也爭得成,她還能說什麽。
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已經來到了玄女樓不遠,這裡人多了起來。宮詩怡這樣一個絕代妖嬈的到來,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軒轅凰也是美人坯子,不過,畢竟還小,吸引力自然是差了一籌,但也不能否定有些審美和愛好比較特殊的人。
這不,看宮詩怡的人雖然多,但好歹比較正常,知道什麽叫做矜持。可是,看軒轅凰的還真有非常人。
“小丫頭,魅力可比姐姐大多了,一來就被人盯上了。”宮詩怡瞥了一眼走過來的人,對軒轅凰笑道,沒有絲毫緊張。
來者,共有五人,都是青年人,生的倒也英俊,最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他們的頭髮,為首的還算‘正常’,一個爆炸倒立型紫發,像是一隻木桶放在頭上。可後面四人就更奇葩了,個個奇形怪狀,分別為青、紅、白、黑。
五人站在一起,還真是五顏六色,像是一道風景線,回頭率那絕對是此地一霸,超越鳳臨他們這一行。
為首這人目中燦放邪光,像是看到了什麽絕世珍寶一樣盯著軒轅凰,實在是怎麽看看怎麽猥瑣。
他們直奔鳳臨他們走了過來,準確的說是直奔軒轅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