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記住了?”宮詩怡問道。
“記住了!”鳳臨點頭,讓他失望的是,原來此《道德經》非彼《道德經》。不過這《道德經》同樣玄妙。
“後面就靠你自己了,你若是三天之內能感悟浩然正氣,才有資格成為我的真傳弟子,不然,只能算是記名弟子。”宮詩怡道。
“不會吧,姐姐,以我們的關系,能不能寬限幾天?”鳳臨苦著臉道,這經這麽深奧,他對自己的悟性實在是沒有信心。
宮詩怡搖頭道:“你就不能有點志氣,悟性不夠,我可沒那麽多時間教你,到時你只能是敗壞我的名聲。”
“……”鳳臨還能說什麽,默默地走到角落領悟去了。
白玉舟,乘風破浪,消失在了迷霧之中,好似駛入了仙境,時不時有靈魚躍水而出。
軒轅凰釣了半天,一隻靈魚也沒有釣著,最後她沒耐心了,一抖手,魚線抖動,魚鉤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鉤住一隻躍水而出足有一米多的靈魚,拉了上來。
“被你這麽一搞,釣魚的意境全沒了。”宮詩怡笑道。
軒轅凰撇撇嘴,“得,還意境,在這麽下去,我都要瘋掉了,還有個毛的意境!”
宮詩怡不由搖頭,“你這丫頭,資質無雙,可惜就是少了那麽一點耐性,你要能靜下心來修煉,絕不止現在這般境界。”
“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軒轅凰得意道,“不過,我的人生不是為了修煉,隨心才好。好了,不說這些,我還是烤魚吧!”
“隨心才好!”宮詩怡眼中閃過了一絲羨慕,這世間有幾人能隨心。也許,正是這種心性,這丫頭才有了如今的修為吧,像自己說的那般靜下心來修煉,未必就比得過現在。
“一起烤魚?”軒轅凰微笑著邀請。
“好!”宮詩怡點頭,笑著起身。
白玉小舟,在湖上留下了一道白痕,水波蕩漾開來。濃濃的魚香,在湖上彌漫,引得靈魚頻頻躍水。
小舟上,時有笑聲傳出,好似銀鈴般,清脆悅耳。
鳳臨停止了修煉,加入了烤魚的行列。
“我說,這是不是有點高調啊?”鳳臨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靈魚道。
“怕什麽?以我們的實力,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些只是來送菜而已。”軒轅凰不在意的道。
“我看還是小心點,這湖中可是有厲害家夥的。”鳳臨回道。
“正好會一會,我可是聽說越是強大的靈魚,肉質越是鮮美。”軒轅凰一邊吃著,一邊瞄著四周躍起的靈魚,好似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煙籠碧水綠,翩躚白玉舟。香引靈魚躍,景映我心頭!這般美景,你卻就想著吃。”鳳臨笑道。
“我就知道吃怎麽了,剛剛某人吃的好像不比我少,就許你有愛好,在這詩興大發,還不許我有愛好了。”軒轅凰怒視著他道。
這愛好!怪不得他們沒有共同語言。鳳臨聳聳肩,繼續悟道去了。
“不就會做首詩嗎?神氣什麽。”軒轅凰嘟囊著,把氣撒在了靈魚身上,決定要吃穿九天湖。
她手上魚杆甩動,還真沒幾隻逃的過她的手掌心,一些靈性非凡的魚兒都遭了毒手。
夜幕降臨,九天湖的霧,顯得更加濃鬱,就連天上的明月也顯得朦朧。
“喂,怎麽這麽安靜?”鳳臨起身,來到軒轅凰身邊問道。
“我怎麽知道!”軒轅凰沒好氣地道。
“不會是靈魚被你吃怕了吧?”鳳臨調侃道。
“你是沒事找事了!”軒轅凰揮了揮拳頭。“多半是晚上回家睡覺去了。”
“那也不可能全部都睡覺去了,有好多魚都是晚上活動的呢!”鳳臨說道。
“好了,你們別吵了,有點不對勁。”宮詩怡開口道。
“沒感覺到啊?”鳳臨一驚。這裡除了變得安靜,並沒有感到危險。
“確實沒有感到什麽不對的。”軒轅凰也有點疑惑,雖然他們靈力被封,感知大不如前,但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宮詩怡沒有說話,抬手撫琴,聲波有如精靈,穿過了迷霧,一直遠去。
半晌,她搖了搖頭道:“也許是我想多了。”
船上有點沉默,鳳臨他們心中清楚,以宮詩怡的強大,怎麽可能無地放疾呢?
“我睡覺去!”軒轅凰突然道。
鳳臨有點無語,不過在這乾緊張也沒用,於是跟著道:“我悟道去,這都半天了,我得抓緊時間。”他這話到不假,因為到現在,他都沒有一點頭緒。
“好!我在這守著。”宮詩怡道。
夜顯得靜謐,鳳臨盤坐,再次開始靜悟《道德經》,希望能感應到浩然之氣。一道道道音在心中流過,讓他顯得安寧,就連心中的那一縷擔憂也蕩然無存。
可是過了一夜,他卻始終不得悟。
第二天,陽光灑下,空中的靈霧幻化出七彩,顯得無比的絢麗,湖面好似也隨著複蘇了,再次有靈魚躍起,最高興的莫過於軒轅凰。
“來得太是時候了,我正好餓了!”她出手,魚鉤在空中帶起一道靈光,勾住了一隻正躍起的錦魚,她忙活了起來。
鳳臨還在打坐,修煉吐息法。修為被封,吐息法修煉起來也是事倍功半,軒轅凰是直接就放棄了。
宮詩怡站在船頭,瞭望著四周,稍微調整了一下白玉船的方向。
“以我們的速度,中午應該就能到達。”宮詩怡走到軒轅凰身邊坐下。
“也就一場旅遊,多半是不會有什麽收獲。”軒轅凰撕給她一塊烤好的魚道。
“那就只有等了,早晚會出現的。”鳳臨也走了過來,並不抱什麽希望。
“時間越久,來的人就越多了,到時恐怕就沒有我們什麽事了。”宮詩怡道。
“姐姐也想染手無極天腦?”鳳臨問道。
宮詩怡搖頭,道:“無極天腦不是誰都敢打注意的,別說我了,就是九天聖湖多半也是徒勞。”
“那姐姐來是為了什麽?”鳳臨疑惑。
“洞天!”宮詩怡吐出了兩個字。
“洞天?”鳳臨不解。
“嗯!就是洞天,不僅是我,絕大部分人傑天驕來此都是為了洞天,到時恐怕會有戰王出現,因為洞天對於我們來說才是最大的誘惑,要是可以融合洞天,我們就可以藉此成為戰王,而戰王卻可藉此完善他的域,更進一步,向著王者靠近。”宮詩怡解釋道。
“果然是一場盛宴!可惜,我還太弱了。”鳳臨歎了口氣道。
“所以說,你們時間不多了,很多機緣,沒有實力,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錯過。而現在是個爆發時期,再不趕上來,差距只會越來越大,最終被大世淘汰。”宮詩怡道。
“這就是黃金大世嗎?”鳳臨歎道,他還是晚了一步,想要趕上去,談何容易。也許,只有像軒轅凰這種天資才不用擔心吧,不修煉,修為都蹭蹭往上漲。
“看什麽看,羨慕了?”軒轅凰好似知道他在想什麽。
“得,羨慕你,我是為老天感到傷心,白瞎了它給你的一身天資。”鳳臨回道。
“去,本姑娘聰明伶俐,那是本姑娘的造化,關老天什麽事,你羨慕也羨慕不來,還是去悟你的經吧,到時詩怡姐姐不收你,可別哭鼻子。”軒轅凰得意之余還不忘打擊鳳臨。
說到經,鳳臨臉上苦了起來,“詩怡姐姐,能不能講解一下,實在是太深奧了。”
宮詩怡瞄了他一眼,道:“悟性不夠,怎麽講也沒用。”
“怎麽可能,我絕對有慧根,只是沒有找到靈感而已,提示一下也行啊。”鳳臨不服地道。
“你認了吧,我們又不會笑話你。”軒轅凰含笑道。
不帶這麽打擊人的,鳳臨黑著臉道:“小孩子一邊去,不知道我在跟姐姐討論高深地文道問題嗎?”
“你才小孩子,還高深的文道問題,高深二字是對你一人而言吧。”軒轅凰調侃道。
“哼!這才一天呢,我早晚的悟透它。”鳳臨也不好再問了,轉身走到一旁,卯足了勁,要悟透《道德經》,不能連文道的門檻都入不了,那就太丟人了。
“就這悟性,我都為你‘捉急’!”軒轅凰還不想放過他,鳳臨裝作沒有聽到,心神再次沉入了《道德經》中。
“天有三寶:日、月、星!日為陽,月屬陰,星光濁。諸般之力,皆為浩然!地有三寶:水、火、風!水為源,火主涅, 風形流。諸般之象,皆為浩然!人有三寶:精、氣、神!精有形,氣為命,神通慧。諸般之靈,皆為浩然!天地有浩然,人亦有浩然,以人合天地,一心養一氣,謂浩然之氣!……”
《道德經》深奧莫測,它包含萬象,別人是解釋不來的,因為心不同,則所養氣不同,解釋越多,只能讓他走上彎路,越加難以領悟。
中午時分,白玉舟在一座小島邊上停了下來。
“什麽情況?”軒轅凰瞪眼道。
這座小島不大,方圓不足五裡,正是他們的目的地。可是這裡停了不下十艘小船,島上會有幾間木屋,讓軒轅凰很是無語。
“看來,地方沒錯了!”宮詩怡道。
“是沒錯,不過這些人多半也是跟我們一樣,看到的是同樣的景象,鬼知道是不是九天聖湖的人故意誤導。”軒轅凰嘟噥道。
“那也沒辦法,在他們的地盤,只能順著他們的意思,他們的底蘊太深了,在這裡布置了這麽久,不是我們可以撼動的。”宮詩怡道。
這時鳳臨走了過來,道:“玄女樓頂觀看到的那般景象,可不是輕易能製造出來的,我看多半是真實的。”
“那九天湖的人為什麽還要讓我們去樓頂觀望呢?”軒轅凰反問道,“他們會這麽好心?”
“這個只有問九天湖的人了。”鳳臨聳聳肩道。
“好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吧!”宮詩怡開口道。“再說這裡風景也不錯,就當是旅遊吧。”
“我是怕中了九天聖湖的陰謀!”軒轅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