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鳳臨他們停手了。
那人沒有再逃,而是跟著鳳臨上了白玉船。
“說吧,你們想要怎樣?”鳳臨他們還沒開口詢問,那人倒是先開口了。
“你倒是乾棍!”鳳臨笑道,這人看起來三十來歲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這裡待久了,還是就是這般作風,顯得有點不修邊幅。
“噗!你們人多欺負人少,我認栽!說吧,只要不過分我盡量配合。”
“你到是識時務,先說下你叫什麽名字吧?”鳳臨道。
“成王!”那人回道。
“成王?是不是有點假!”軒轅凰捏了捏拳頭道,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愛信不信!”男子一撇頭,不看她,顯然,對軒轅凰剛才的作為記恨在心。
“成王是吧!你成不成王我不管,不過,說說這島上有什麽吧?不要說廢話,不然,你肯定成不了王。”鳳臨道。
“一株滕王!”成王回道。
鳳臨他們對視一眼,都有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縷亮光,最後鳳臨再次出道道:“用不著這麽簡潔吧?”
“是你說的不要廢話!”男子聳聳肩道。
鳳臨額頭上浮現一絲黑線,道:“那現在你可以詳細說下你知道的情況了。”
“這個就說來話長,半個月前,我與我的同伴張華、李逵、木三、……”
“停!”鳳臨額頭上的黑線跳了跳,道:“長話短說,不要再跟我耍花樣。”
軒轅凰在旁邊對著拳頭吹了口氣,喃喃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這是個值得考究的問題。”
成王瞥了她一眼,打了個冷顫,趕忙道:“那是一株極其恐怖的滕王,整個島嶼都是它的領地,它會變幻顏色,隱於草木中,一根藤就可以纏死一個靈道巔峰真人,而它的藤蔓卻成百上千,在這九天湖,基本上是無敵。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那你怎麽還留在這裡?”軒轅凰出聲問道。
“哦,那株藤雖然恐怖,但只要你不登島,它還是很少攻擊島外的。”成王補充道。
“你確定你就知道這些?”軒轅凰笑道,聲音很是動聽。
可聽在成王耳中卻是一凜,“還有,那藤喜歡吸血。”他趕忙道。
“你確定沒別得了?”軒轅凰笑容不減,宮詩怡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沒有出聲。
“姑奶奶!你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了。”成王要哭了。
“我有那麽老嘛?”軒轅凰的臉一黑,露出了殺氣。
“不,是小仙子,你放過我吧?”成王臉一變,趕忙道。心裡卻在罵娘:媽的,這丫頭騙子,別看笑的可愛,多半在琢磨什麽整人怪招,我還是小心點好,不過,滕王最是喜歡這種天賦異稟的嫩肉了。
“看你表現吧!”軒轅凰點了點頭,算是放過他。
“我可以走了嗎?”他小心問道。
“你說呢?”軒轅凰淡淡地道。
成王臉色變幻,最終還是沒有敢說要走。
“植物通靈,這可是無價之寶。”軒轅凰出聲道,植物異變,比動物要難成千上萬倍,但,同樣它比動物異變要珍貴從成千上萬倍。而,通靈,就像凶獸中出現獸王一樣,是植物中的王,這太難得了,怪不的這些人不願離開。
“沒這麽簡單,九天聖湖的人沒道理不知道啊?”鳳臨皺眉道。以對方的勢力不可然對付不了一株滕王。
“不會是九天聖湖的人留在這裡的吧?”軒轅凰猜測道。
宮詩怡望著島上,道:“應該不是,這種東西用處太大了,用在這裡得不償失,要是被別人給弄走了,那九天聖湖的人也得心痛,這比一個天驕價值還要高。”
“這麽恐怖?”鳳臨有點心驚,比天驕價值還高,要知道,就是如今,天驕也絕對是任何一方勢力的希望,這可是有望成聖的存在。
宮詩怡點頭,道:“植物通靈,極其恐怖,比同階天驕還厲害,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壽命長的可怕,要是成聖,那絕對可以保一方聖地長盛不衰。”
“最可怕的是,成為祭靈!”軒轅凰凝聲道。
“不錯!”宮詩怡點頭,眼中閃過了一縷火光,“成為祭靈,甚至圖騰,那簡直是福澤萬代。”
“那九天聖湖的目的是……?”鳳臨驚疑道。
“是借我們的手給滕王施壓!”軒轅凰接過話肯定地道。“藤王通靈,想要收復難之又難,就是九天聖湖也不例外,這是他們的謀略。”
“接下來怎麽辦?”鳳臨問道。
宮詩怡收回目光道:“沒有辦法,通靈植物本就本體強悍,在這種禁法之地,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只能等待變故出現。”
“跟那些人一樣嗎?”鳳臨道,那些人自然就是成王他們了。
軒轅凰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道:“不然呢?你願意離開?”
“果然是個艱難的決策!”鳳臨苦笑道。人就是這樣,明知希望不大,但就是不死心。
“你還好,沒有什麽勢力,最難決策的是姐姐,這株滕王對於一個勢力而言,不比個人成戰王的意義小。”軒轅凰看了一眼宮詩怡道。
宮詩怡搖頭道:“看情況吧,實在不行就退走,畢竟是九天聖湖的地盤。”
“好吧!我去修煉了,三天,時間都過去一半了。”鳳臨道,他這個階段,更在乎的還是自身的蛻變。
“快去吧!到時姐姐可不會心軟的。”宮詩怡笑道。
“給點指點吧?”鳳臨忍不住道。
“你這小家夥。”宮詩怡不由搖頭苦笑,道:“順應本心就好!”
“順應本心?這不跟沒提示一樣嗎?”鳳臨嘀咕著,打坐去了。
宮詩怡架著白玉船遊走在小島四周,一直在觀察。
至於軒轅凰也沒閑著,成王同志已經被她整的服服貼貼,“美麗而高貴的仙子大人,你要的魚我都抓來了,請問,那解藥?”
“好!賞你!包你三天喝好睡好。”軒轅凰摸出一顆黑漆漆的藥丸丟給了他。
成王趕忙一把接過,可是看了看,硬是沒有敢吃下去。“美麗而高貴的仙子大人,你就放過我吧!”他懇求道。
“怎麽?你有什麽不滿嗎?說來聽聽?”軒轅凰笑道。
“……”成王臉色變了變,最終道:“沒有!”
“沒有就好,好好乾,跟著本仙子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將來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軒轅凰道。
……
時間過得很快,最少對鳳臨來說是這樣的。
“快到三天了吧?”軒轅凰皺了皺眉,宮詩怡明顯比較喜愛鳳臨,不可能為難他,難道他真沒有這方面的悟性?而鳳臨明顯比較看重文道,軒轅凰擔心他過不了這關,影響了修為,到時兩人也許就會成為兩個世界的人。
“再等等,那天是從上午開始算起的,現在天還沒亮!就看他的造化了。”宮詩怡也是眉頭微蹙。
軒轅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宮詩怡既然說了三天,那就肯定不會改的。
鳳臨有點心急,應該是說有點心煩意亂。不知為什麽,他越是想要集中精神,越是集中不起來。因為,他心中好似有一個聲音在念經。
是的,念的就是《道德經》,可是,卻不是無雙書院的《道德經》,是老子的《道德經》。
更讓他心驚的是,無雙書院的經文在他腦海中變得越來越模糊,有些地方他已經記憶不清楚了。
怎麽回事?難道太心急,走火入魔了,不然以他如今的記憶力,不說過目不忘,但也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該死!這到底什麽情況!”鳳臨臉上在流汗,氣息變得不穩。
軒轅凰他們已經發現了異狀,站在他身邊,但不明原因,也不知從何入手施援。
“他是不是太心急了?”軒轅凰擔憂道。
“以他的心性,不應該出現這種狀況?”宮詩怡皺著眉頭,難道真是太心急了?以這小家夥的心性,應該沒問題的啊?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罷了,詩怡姐姐不是說順應本心嗎?也許這就是我的本心,無雙《道德經》看來是修不成了,既然你想出現,那我就溫習一遍吧!”鳳臨歎了口氣,不再強求,開始改修老子《道德經》。
“道非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他改悟老子《道德經》, 隨著經文在他心中趟過,氣息平穩起來,越加虛無,好似要融入天地間一般。
軒轅凰與宮詩怡松了口氣,“就知道這禍害不應該這麽容易出事。”軒轅凰笑道。
“這小子怕是有所悟,文道比武道更容易契合天地,說不得他可以衝破那道關卡一朝蛻變天驕。”宮詩怡笑道。
“除非是有大感悟,不然想要引動天地本源太難了,這是大機緣,可遇不可求,單憑自己,沒有外物的幫助,太難了。”軒轅凰搖頭道。
宮詩怡點頭,道:“天賦天賦,生來上天已經賦予,後天想要改變太難了,就是出了昆吾這等機緣,可是蛻變成天驕的又有幾人,多是些不成氣候的人傑罷了。”
成王站在旁邊,心中在大罵:你們一個個天資絕代,還在這瞎悲天憫人,還不成氣候的人傑而已,人傑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好,一方人傑,那放在外界將來可是稱霸一方的存在好不好。不過這話他可是不敢說,不然少不得又要被這小惡魔整一頓。
“姐姐可有發現麽?”軒轅凰轉移話題問道。
宮詩怡搖了搖頭道:“看不出來,它偽裝的太好了,除非有人驚動它。”
軒轅凰瞥了成王一眼,成王瞬間心驚肉跳,不待她說話,趕忙道:“美麗尊貴的仙子大人,你千萬不要生出這種想法,要是勤勞可靠的小成子葬送島上,誰來服侍美麗尊貴的仙子大人,就是換人,美麗尊貴的仙子大人用著也不順手啊!”
宮詩怡無語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奴仆養成,還是說這人天生具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