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臨與苟不理很自然的入了坐!
鳳臨無語,這都一群什麽人啊!他有同意嗎?
苟不理把目光投向了漠北,說道:“小輩之間的事,還是小輩比較好溝通,畢竟一個家族的未來看的還是小輩!”
“真是羨慕苟家年輕一輩有孫侄這種人才,不過聽說古家小輩出了個更了不得的人才。”齊道臨微笑道,很是和善,好似為年輕一代人才輩出感到高興。
“齊爺爺是說古家家主的女兒嗎?確實比小子厲害得多,可惜,聽說前幾天失蹤了,多半是遭了不測!”苟不理接著道。
漠北臉上浮現出怒色,就是以他的定力也是青筋跳動,大小姐失蹤,就是這兩家搞的鬼,現在卻在這裡端著自己的面大肆談論!這讓他感覺心中有一股火要噴發出來。
鳳臨沒有說話,這一老一少兩人不僅是在挑逗漠北,激起他的怒火,讓他失了分寸,同時也是在警告他,古家連家主的女兒都保不住,你一個外人跟他們走近能有好下場嗎?
他感覺有點好笑,這三人還真是奇葩,也不問問他的意見,自個就先鬥起來了,漠北還好說,怎麽說,自己也曾與古家家主傳音,心中多少有點底。
可這兩人呢?也許是他們不充許對方出現能打破平衡的力量,哪怕自己得不到,也不許對方有機會。
不過不得不說,這三人都是厲害角色,話裡藏鋒,隱射出很多事。
“哼!”漠北冷哼了一聲道,“前幾天我怎麽聽說城外死了很多狗,不會是被主人拋棄了吧?嗯!死的那麽慘,應該想亂咬人,被主人打死了!”
苟不理怒氣上湧,他最聽不得別人把他們家比喻為狗,不僅是因為姓苟,更是因為他們苟家原本就是古家家將,而現在卻獨立出來,還走到了對立面,在話語交鋒上,他們先天就弱了一籌。
這也是苟家為什麽急切要除掉古家的原因,有古家在,他們苟家就永遠抬不起頭。
漠北沒有再理會兩人,轉頭向鳳臨問道:“我叫漠北,不知小兄弟貴姓?”
“臨風!玉樹臨風的臨風!”鳳臨微笑回道。
“小兄弟真是人如其名,不僅生的玉樹臨風,更是天資絕代。”卻是齊道臨接過話,“那天,你在城外出手,堪稱驚豔,我的名字剛剛你也聽到了,我就是齊家上代家主齊道臨!”他稱讚鳳臨的時候,還不忘點出自己的身份。
如果是他獨自一人,他肯定不會這麽做,那樣就是有用身份壓人的意思了,可現在有另外兩家在,那就是顯示出他們齊家對鳳臨的重視了。
漠北心裡罵了一句,老而不死,果然臉皮厚,也不等鳳臨回話,直接開口道,“我們家主有意要見小兄弟一面,想問下那天城外的情況。”他很直接。這都四天過去了,確實讓人心急。
另兩人沒有急著插話,他們也想知道那天的結果。
“什麽情況?”鳳臨自然不會說了,他疑惑道。
“四天前,你來的方向,正好生了一場大戰,相信你有所覺察!”苟不理提醒道,他們也心急,派出去的人沒有回來,他們在一片殘破林地找到了一些殘軀,被野獸咬過,還有人不見蹤影,他們苟家有不好的預感,怕古家大小姐沒有死去,藏了起來,等羽翼豐滿了再回來。
當然,也不排除同歸於盡,屍體被凶獸吞吃了,畢竟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但,無任結果如何,最讓人難受的是不知道結果,
這幾天,三家都有派人去搜尋,期間還生了不少大戰。 鳳臨點了點頭,心有余悸地道:“你們說的是那裡啊,知道,那天我來的時候,看到一隻巨虎嘯天,一吼百裡無聲,萬獸臣服,我嚇得不敢動,過了一段時間才偷偷遁走,就來到了這三豐城,後面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
漠北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但想到家主的話,又鎮定了下來。另兩人眼中卻露出了一絲喜色。
他們並沒有懷疑,現在他們也知道了那裡有一隻獸王劍齒虎盤踞。這些天他們可是吃足了苦頭,不少搜尋人員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消息雖然算不上絕密,但對方剛回來,應該還來不及知道這消息。
不過,齊道臨還是問道:“小兄弟,可否描述一下,那虎的形態,將來遇上說不定提前逃的一命。”
漠北心中罵了一聲虛偽,但卻也情神專注的看著鳳臨,他也想從中推斷家主是不是被對方騙了,說不定這只是齊家或苟家玩的陰謀。
“可以!”鳳臨自然心中有底,他早就猜到對方可能問及,所以說的都是自己知道的情況,他說道:“那虎高有兩丈,棕色,最恐怖的是一對獠牙,足有一米多,好像兩把天刃。一雙眼睛更是燦放金光,像是太陽!”
幾人點頭,獸王的消息雖然傳了出去,但具體形態卻沒有幾人清楚。說明他多半是親眼見過了。
齊道臨點頭道:“那是一隻強大的劍齒虎,真正的異獸王者,可撕同階人傑戰天驕。”
鳳臨心中一驚,這豈不是說,他的血脈跟神仙姐姐的金牛不相上下了,擁有傳說中的聖獸王者血脈。
鳳臨看向三人,果然,眼中都有莫名的火光,哪怕是齊道臨的定力,說到異獸王者也出現了情緒波動。
異獸王者,對於弱小的人來說是災難,但對於強者來說確是一場機遇。
一些傳承家族勢力中甚至有提煉血脈的秘法,要是能捕殺獸王,那簡直是一場超乎想象的大機遇。
可惜,別說異獸王者了,就是異獸也不多見。要知道,就是鳳臨他們遇上的那條黑水玄蛇也只是普通異獸罷了,不過那畢竟是洪荒時期就存在的異種,有著無窮的潛力,要是化龍成功,戰力無邊,可比擬人族王者。
可想而知,現在這樣一隻異獸王者就在城外,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三大家族哪有放過的份。
那隻劍齒虎確實恐怖,就是靈道巔峰也拿它沒有辦法。不過,據估計對方應該還沒有臻至地階巔峰,戰力也就與靈境巔峰人傑相差無幾,天人出手還是有機會的。
可問題又來了,三家互相牽製,誰也不想對方得到劍齒虎,結果再次僵持了下來。
三大家族現在都不安寧,如果沒有劍齒虎的誘惑,他們也許還會一直僵持下去。可是,現在他們感覺平衡隨時都可能被打破,劍齒虎的誘惑太大了。
三家都在做準備,關鍵時刻靠的還是自己,一山不容二虎,齊、苟兩家的聯盟本就不牢靠,現在有劍齒虎的誘惑在就更不用說了。
“好了,現在可以不打攪我用餐了吧?”鳳臨道。
“小兄弟難道不動心?”齊道臨問道。
鳳臨搖頭道:“我還年輕,還沒活夠。”
齊道臨讚道:“小兄弟看得透徹,心性就是我也有所不及,真是讓人羨慕,不知是那家這麽好運,有了你這等出色子弟?”
“我只是比較膽小怕死而已,要是沒見過那異虎,也許我也會動心,可是那天見過之後我就起不了這種心思了。”鳳臨回道。
對於鳳臨回避透露出身,齊道臨也沒有在意,他傳音道:“以小兄弟一人之力確實單薄了一些,但與我們齊家合作的話,我可以做主到時分小兄弟一份王血。”
同時,苟不理也在傳聲,同樣許諾了一份王血。
讓鳳臨意外的是漠北,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喝著小酒,一人在那自酌自飲,很有一番閑情,可見其內心的寧靜。
見鳳臨看過來,他舉杯邀飲,毫無做作。
鳳臨突然覺得,相比於齊、苟兩家這兩個直系,這個古家的外人更像是修道之人,也更有人情味。
鳳臨舉杯回應,沒有落了他顏面。
同時傳音給齊、苟兩家的人,表示自己不願參與這種危險的行動,來到三豐城只是為了遊玩。
苟不理面色有點難看,自己放下顏面許下好處,對方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而已,竟然這麽不給面子,這讓他心中不快。
相比來說,齊道臨就老辣的多,仍面帶微笑,點頭表示理解。並邀請鳳臨到他們家去做客,他很樂意結交他這種少年才俊。
鳳臨點頭謝過。
而這時漠北結了帳,招呼了一聲鳳臨就走了,有點讓人看不懂。
齊道臨也起身,再次跟鳳臨說了聲有時間過去玩,也離開了。
苟不理眼中閃過了一絲驚異,隨即表示要帶鳳臨參觀三豐城。沒有了另外兩家的老輩人物在場,他送了口氣,沒辦法,與這種人交鋒,他壓力太大了。
鳳臨正要開口,可就在這時,他渾身發冷,後腦刺痛,他本能的一側頭,一道光芒擦著他的臉,在苟不裡驚駭的目光中射穿了他的頭顱。
鳳臨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用手一抹,全是血,心中一陣後怕,同時又是驚駭,苟家家主的兒子就這麽死了,太突然了。
這出乎了他的意料,雖然自己也確實想對方死去,但絕不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向窗外望去,藍天白日,可他的心卻抖了抖,對方太陰險了。
這是要他死,就算他躲過了這一擊,而對面的苟不理就得死,他脫得了關系嗎?這是連環殺式,苟不理只是被對方順手除掉罷了。
“啊——”有人在驚叫,是酒樓的服務員,李富貴親自安排的,就是為了服務好這桌人,專門在這待著。
今天酒店的人不多,畢竟能來這裡用餐的多少有點勢力,就算不認得這三人,但三家的服飾大都識得,見到這三家之人坐於一桌,哪還敢留,現在城中誰不知道三家勢如水火。
李富貴聽得驚叫,自知不好,出來一看,雙目瞪圓,嘴唇顫了顫,一翻眼,栽倒在地。
“怎麽辦?”鳳臨也一時沒了主意,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果然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本來還打算進入苟家,看能不能搞搞破壞,沒想到下一刻苟不理就死在了自己面前,是誰這麽大的膽子。
“先逃!”大小姐叫道,雖然相信苟家也知道不是鳳臨下的手,可是真要落入對方手中,對方怕是不會介意讓他陪葬。
鳳臨自然也想到了這點了,他可不信對方會跟他講什麽道理,很多時候,拳頭大就是道理,對於一個家族,更是如此。
鳳臨閃身出了酒店,進入了一間商鋪,就聽到苟家方向傳來一聲悲吼,同時一股強大的氣勢覆蓋了全城。
鳳臨走出商鋪,已經換了一身裝束,同時變為了他本來的樣子,雖說這副面目同樣危險,但比起變為大小姐或剛才的面目好的多,畢竟見過他真面目的人並不多,也沒有剛剛那麽吸引眼球。
他混在人群中向遠處走去,他要盡快離開這裡。
有人橫空飛度,直接降臨在了酒樓中。
“我是苟家家主苟正義,以我為中心,三裡內的所有人不得再移動,否則,被認定為殺害苟家繼承人的凶手,將遭到苟家的無情擊殺。”聲音很冷。
所有人驚駭,苟家繼承人死了?
在三豐城,苟家威嚴深入人心,開始引起了一陣騷動後,很多人立即站定不動,但還是有抱有僥幸心的,直接被酒樓方向飛來的靈光抹殺。
有些人在驚呼,更是有人在怒吼,被抹殺的有他們的親人朋友,可惜,所有異動的人都遭到無情擊殺。
剩下的人心裡發冷,不敢再有異動。
鳳臨也站著沒有亂動,他差三十米就出了三裡范圍,一個閃身而已。
但,他知道,只要這一個閃身,迎接他的將會是無情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