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沉默,曾經在修界時他也遇到過一些類似楚長空這樣的情況。
有些人天賦實在是差,但憑借著毅力與堅持,日後也有不俗的成就!
反倒是一些從小就被稱為天才的人,後來卻平庸無為。
只可惜林歌現在是真沒有收徒的打算,否則就衝著楚長空的堅持他也會收了他。
就憑林歌的修行經驗以及丹藥資源,這楚長空即便資質差到極致,只要他能按照自己的方法去修行,速度也未必就會比其他武修慢!
“你起來吧,我暫時沒有收徒的打算,你能憑借我在書中的些許提點有所悟這證明你是聰慧之人,如果你想修武你可以繼續堅持,但拜我為師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林歌道。
楚長空聞言眼中滿滿的都是失望,他望著林歌道:“前輩,您真的連一點點機會都不肯給我嗎?”
林歌沒有說話。
楚長空見狀苦笑一聲緩緩起身道:“對不起,是我癡心妄想了,或許真的如同他們所說,我天生就沒有這個命。”
頓了頓,他眼中又泛起一抹堅毅道:“不過我絕對不會放棄!哪怕我終其一生也取得不了什麽成就,我楚長空也會努力堅持!晚輩先告辭了。”
看著楚長空轉身離去時那沒落的背影,林歌心中輕歎。
突然,他開口道:“你真想要個機會?”
楚長空身體一顫猛的轉過身望著林歌:“您肯給我一個機會?”
“想拜我為師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你可要想好了。”林歌道。
他終究還是決定給楚長空一個機會,或許是因為在楚長空的身上讓他看到了曾經某個故人的影子,又或許是他對楚長空的印象不錯吧。
罷了,給他一個機會就是,如果他真能做到就算不能收他為徒,收他做個記名弟子又何妨?
但如果他做不到,那也怪不了自己了。
“前輩請說,只要能拜前輩為師,什麽我都願意!”楚長空興奮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傳你一套拳法,從今日起你不要再修煉,也不要想著怎麽貫通經脈,每日就練我這套拳法,半年之後你再來這裡,如果拳法能過關,我就收你為記名弟子,傳授你真正的修行之術,但如果半年之後你的拳法無法讓我滿意,那你我緣分也就到這裡了。”林歌道。
楚長空聞言愣了愣,林前輩所說的顯然並非是他想要的。
可是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他知道這應該是林前輩對他的考驗!
雖然他不明白這考驗的用意為何,但是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他拜師的唯一機會,他又怎麽可能拒絕?
“好!我聽前輩的,從今日起我不再修煉,隻煉拳法!”楚長空認真的點了點頭。
林歌聞言嘴角微微上翹,他的這套拳法可不是那麽好練的!
“這套拳法有點難學,你且看好了。”林歌道,說完擺開陣勢,打了一套拳。
他打的很慢,拳法看似也很簡單,一共只有八拳而已。
但是這簡簡單單的八拳在修煉界卻是大有名頭!
這套拳法是他曾經的一位故人所創,尋常人練這套拳法撐不過三個月,只有大毅力之人才能撐過半年!
當然,只要能撐過半年,拳法所帶來的好處便能體現出來。
可以說這是一套折磨人的拳法,但也是一套很誘人的拳法,關鍵就是看你能不能挺得住!
倘若楚長空真的能堅持下來,那證明他是個可造之材,
林歌也不會食言,自會收他為記名弟子傳他真正的修煉之法,而不是武修界那些垃圾一般的低級修煉之法! 就在林歌傳授楚長空拳法的同時,安城醫院,某特護病房外。
喬慧哭的如同淚人兒,就連在陽縣的蘇向東此刻也已經趕了回來。
除了他們之外,蘇家眾人均在,蘇老爺子在得知消息後更是第一時間從港島包專機直飛安城。
“嗚嗚嗚……都是那個林歌!小穎多天真多單純,肯定是那個林歌主動去勾搭的小穎!”喬慧哽咽著道。
以蘇家在安城的影響力,下午發生在駕校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
蘇穎和林歌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親親我我,正好被安瑞撞見,然後安瑞和林歌相繼離開隻留下了蘇穎,後來便出了事。
在喬慧看來這一切都是林歌的錯!
她不相信她女兒會主動勾搭林歌,一定是林歌用花言巧語欺騙了女兒,並且在被安瑞撞破之後與女兒決裂,使得女兒出了車禍!
“如果小穎真的出了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喬慧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眼中泛起一抹冷意道。
“我看現在還是想想怎麽給安家一個交代吧,小穎在和安瑞有婚約的情況下還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安家現在說小穎敗壞了他們安家的名聲,等著咱們給他們一個說法呢。”蘇穎的姑姑,蘇月茹坐在椅子上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指甲一邊道。
“安家?小穎今天出事跟安瑞也有關系,我倒還想找他們安家要個說法!”喬慧冷冷的望著蘇月茹。
蘇月茹撇了撇嘴道:“嫂子,你這話說的可就沒道理了,明明是你女兒自己不檢點,背著未婚夫在外面偷人,跟人家安家有什麽關系?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你什麽意思?!”喬慧勃然大怒。
“呵,我什麽意思旁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當年你明明有男朋友,卻又勾搭上我二哥,現在你女兒不也跟你如出一轍?只可惜你女兒可沒你這麽好的福分,你是甩了一個窮小子釣上了我哥這個金龜婿,但你女兒卻放著安家的少奶奶不做偏偏去勾搭一個窮小子。”蘇月茹嘴角噙著些許嘲諷。
“你!”
“夠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蘇老爺子面色鐵青,手中的拐杖狠狠在地面敲了敲。
“現在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有心在這兒吵?是要氣死我嗎?!”老爺子怒聲道。
蘇月茹道:“爸,要氣死你的可不是我,兩年前和安家訂下這門親事,這可是小穎親口答應的,可現在呢?她又背著安瑞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廝混,這也難怪人家安家會生氣了,這種事換在誰身上能樂意?您啊,倒不如先想想咱們蘇家該怎麽給安家一個交代吧。”
“蘇月茹!你還好意思說!兩年前小穎為什麽會答應和安瑞的親事?還不是為了你們蘇家?!你現在倒是好意思怪小穎了?你忘了兩年前是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著小穎答應這門親事的?”喬慧指著蘇月茹道。
蘇月茹撇了撇嘴道:“哎呦,現在又我們蘇家了?如果沒有我們蘇家你喬慧還能安安樂樂的當你的官太太?如果沒有我們蘇家你還能吃得起燕窩魚翅用得起幾萬塊錢一套的化妝品?二嫂,你最好弄清楚,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蘇家給的,你女兒為了蘇家做出點犧牲有什麽不可以的?”
“月茹,你過份了。”蘇向東皺著眉頭望著妹妹。
蘇月茹聞言看了二哥一眼,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麽。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劉老頭兒從中走了出來。
蘇老爺子和喬慧以及蘇向東見狀趕忙起身迎上前。
“劉老,小穎的情況怎麽樣了?”蘇老爺子眼中滿是擔憂的問道。
下午蘇穎在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已經沒得救了,蘇家的幾位地級供奉想盡了辦法卻也沒用。
後來有人提議請劉老出手,畢竟劉老可是地級巔峰,有他出手應該還有可能。
於是蘇老爺子聯系上了楚家老爺子,靠著這些年積攢的一些交情想請劉老出手。
如果換個時候劉老基本上不會管這閑事,但偏偏他今天剛從楚家借了八百萬,因此在楚老爺子詢問他能否出手相助時,劉老便也沒有推辭,答應了下來。
“這女娃傷勢太重,頂多也就三兩天了,你們準備準備後事吧。 ”劉老頭兒輕歎一聲搖了搖頭。
劉老雖為地級巔峰,但卻並不擅長醫道,如果是一般的傷勢,他倒是可以用真氣孕養讓對方慢慢恢復。
可是蘇穎受傷太重了,渾身骨頭斷了五成,髒器嚴重受損,內部大出血。
這種情況即便是劉老也無能為力,只能以真氣護住她的心脈,讓她多堅持幾天。
聽到劉老的話喬慧身子一晃險些暈倒,一旁的蘇向東趕忙攙扶住她,不過自己的面色也是無比的難看。
“劉老,您是前輩高人,一定有辦法的,只要能治好小穎,不管什麽代價我們蘇家都願意承擔!”蘇老爺子望著劉老顫聲道。
一旁的蘇月茹聞言眉頭一皺道:“爸!”
“你給我閉嘴!”蘇老爺子扭過頭猛的大喝一聲。
蘇月茹不再說話,不過心中卻著實是有些不爽。
劉老都說無能為力了,那就算真的還有其他辦法能救活蘇穎,只怕所需要的代價也定然不小!
在她看來為了蘇穎讓蘇家付出這麽大的代價這顯然是不值得的。
畢竟兩年前的風波之後,如今的蘇家雖然保住了秦州四大世家的席位,但是還未恢復元氣,這個時候要是再付出巨大的代價,那蘇家……
不過蘇月茹也沒有辦法,她知道老爺子向來最疼愛這個孫女,再加上兩年前是蘇穎犧牲了自己幫助蘇家穩住了局勢,這讓老爺子對蘇穎也一直是有些愧疚。
劉老頭兒聞言皺眉想了想道:“想要救活她倒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卻很難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