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夜與葉沫穎將川島美雪送回莊園後,便偷偷的來到了之前碰到的那家酒樓。
葉沫穎終究是有些害羞,便支支吾吾的問:“表哥,不會被人發現吧。”
江寧夜嘿嘿笑道:“放心吧,我之前已經用神識掃描一陣,沒人跟蹤的。”
葉沫穎朝著四周瞧了瞧,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有些擔憂的道:“可是你現在是名人了啊,族中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如果被人認出來怎麽辦?”
江寧夜心裡咯噔一下,對啊,要是被人認出來,豈不是會影響他光明偉岸的高大形象?
想了想,江寧夜決定用魔音法門所衍生過來的‘化裝術’偽裝自己兩人。
它的原理是,用精神秘術的幻化作用,對真氣能量進行一番改造,然後製作出兩張人皮面具,覆蓋在自己和葉沫穎的臉上。
很快,江寧夜便將這個主意告訴了葉沫穎,驚得葉沫穎連連歡呼。
“表哥,你太厲害了,你居然連化裝術都會!”葉沫穎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江寧夜,仿佛充滿了崇拜。
江寧夜嘿嘿笑了笑,似乎頗為受用,也不想耽擱時間,迅速就對兩人進行了化裝,讓葉沫穎一直驚歎不已,摸著自己和江寧夜的臉頰,玩心大氣。
“好了,現在咱們需要做正事了。”江寧夜突然抱住葉沫穎的腰間,並漸漸往下,故意揉捏了一把。
葉沫穎嬌軀輕輕一顫,臉蛋異常羞紅,隨即便踮起腳尖,湊到江寧夜的耳邊,悄聲道:“表哥,你太壞了,就喜歡摸我,好吧,今晚我答應你,多做幾種姿勢。”
江寧夜心頭一跳,緊接著立馬就興奮了。
片刻,江寧夜放開葉沫穎,而葉沫穎也害羞地挽起江寧夜的胳膊,一起走進了酒樓。
江寧夜其實並沒有和自己的女朋友在外面開過房,以前和薰兒、雪雁、莫詩、孫香等女,都是在他自己原來的那個家,要不,就是在別墅中度過。
此刻,江寧夜也沒完全沒想到,第一個和自己在外面開房的,居然會是自己的表妹。
不過聽說這神秘之地的隱世家族,表哥和表妹是可以結婚的,雖然江寧夜的心裡的確有一些罪惡感,但又稍稍覺得有些刺激。
後面,兩人開了房間,來到酒樓三層的某個包間,很快便有人來到浴桶放熱水,裡面依舊有花瓣、香料什麽的。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說,在那些小二們退出去之後,兩人便瘋狂的吻到了一起,之後又洗了一次鴛鴦浴,隨即便在房間裡做啊做,來到窗邊、地板、桌前,葉沫穎則不斷嚶嚶哼哼,明明想叫又不敢叫出來,面色銷魂,與江寧夜做著各種姿勢,讓江寧夜差點要爽爆了。
而這一刻,君昊雲的老爹君天成,還在酒樓頂處,靜靜地潛伏著。
之前,他可是親眼看到江寧夜和葉沫穎進入這條昏暗街道,然後進了這家酒樓。
君天成心中暗罵這對狗男女,居然這麽快就勾搭在一起,還來這裡開房。
本來對於君天成的到來,魔性江寧夜是完全探查到的,不過他並沒有告訴江寧夜,因為他知道酒樓裡有個超級厲害的人物在,一旦有人鬼鬼祟祟的靠近,那人肯定會出手。
結果這君天成來到樓頂潛伏一陣之後,便準備到三樓找機會對江寧夜下手,可是這一刻,他卻極其驚駭的發現,自己渾身都無法動彈了。
“怎麽回事?”一時間,君天成不由驚駭欲絕,緊接著立馬就像是想到了什麽。
而這時,他的耳中也突然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今晚,你就在這屋頂上,待一晚吧。”
說完的刹那,天空中突然刮起了風,緊接著哢嚓一下,空中居然雷音滾滾。
嘩啦啦~!
瓢潑大雨從空落下,瞬間就將君天成淋了個落湯雞。
“我草!”君天成心中那個怒啊,任憑被天空中的雨水淋著,偏偏體內的靈氣還被壓製住,完全無法抵抗,一時間,君天成差點想哭!
“這都什麽人啊?不帶這樣玩兒的……”
而這時,這座酒樓的某個閣樓中,一個中年人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喝著茶,嘴裡也笑呵呵的道:“現在的人啊,有點微末實力,就學人家做梁上君子了,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
“是啊,現在的人啊,有點微末實力,就學人家裝比了,也不看看,身邊都有些什麽人。”
一個銀發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中年男子身邊的座位上,同樣端著茶杯喝著茶,差點把這名中年男子給嚇尿了。
“你……你是誰?”中年人不由豁然站起,因為剛才他竟然絲毫沒有注意到,面前的這名銀發男子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銀發男子呵呵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只是沒想到,你為我收拾了一隻螞蟻。”
中年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緊張的道:“你……你是指屋頂的那一隻?”
銀發男子點了點頭道:“三樓有我需要保護的人。”
中年人的心中猛地一跳,媽呀,眼前這銀發男子的實力,簡直高得沒邊了,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現的超級強者,可是他們君家似乎並沒有這號人啊,而這樣的大人物,居然還要做別人的‘保鏢’?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中年人忍不住忐忑地問了一句,身子也立馬弓了起來,顯得極其謙卑。
銀發男子笑呵呵的道:“你沒有必須知道我是誰?我之所以下來和你說兩句話,只是想要告訴你,別沒事就喜歡裝比,我……是一個討厭裝比的人。”
說完,銀發男子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中年人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還叫討厭裝比?明明你這尊大佛比我更喜歡裝比好不好?
而就在銀發男子忍不住裝比時,江寧夜已經還在與葉沫穎在房間中繼續探討人生問題。
“沫穎,快說,表哥棒不棒?”江寧夜如馬上的騎士,拉著葉沫穎的兩條玉臂,不斷在大地上馳騁,仿佛要征戰天下,而葉沫穎就像是被江寧夜馴服的小獸,在江寧夜的身下,任由江寧夜伐蹋,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表哥,人家快要壞掉了,嗚嗚嗚……”
“哈哈哈……”江寧夜不由哈哈大笑,繼續翻身將葉沫穎壓在身下,進行新一番的運動。
翌日,天剛蒙蒙亮。
江寧夜與葉沫穎戰了一晚,可是卻始終還意猶未盡。
葉沫穎抱著江寧夜,臉上露出極其滿足的笑容,嘴角也帶著甜笑。
江寧夜忍不住揉了揉葉沫穎的臉,讓葉沫穎的嘴裡立馬發出嗯嗯的聲音。
後面,江寧夜讓葉沫穎快起床回家了,可是葉沫穎卻立馬開始撒嬌,有些賴床的樣子。
江寧夜知道葉沫穎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賴床,當下便壞笑一陣,扒開葉沫穎的大腿,探尋一陣之後,用力一挺。
“哎呀!”葉沫穎立馬睜開眼睛,又羞又惱。
“表哥……你太壞了,難道還想要?”
江寧夜故意板著臉道:“誰叫你不起床的?”
說著這話時, 江寧夜已經開始動作,而葉沫穎也下意識地發出聲音,緊接著便又趕緊捂住臉。
“壞表哥……”
半個小時後,葉沫穎已經不知道去了幾次,渾身香汗淋漓,連連喊著壞表哥,可是心中又似乎喜歡得不得了,讓江寧夜不由心中大樂。
等到兩人走出酒樓時,明顯已經天亮,葉沫穎腳步有些虛浮,面上嬌羞,偏偏江寧夜卻神清氣爽,大感暢快,因為昨夜與今天早上,江寧夜真的是爽爆了!
可這時,在這家酒樓的頂處,君天成卻眼淚嘩嘩的流。
“阿嚏!”君天成被淋了一晚的雨,看著不遠處漸漸離開的江寧夜和葉沫穎,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狗男女,咱們走著瞧!”
“阿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