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車流如織的街道,昭告著這個城市依舊繁忙與正常,並沒有因為一個人、或者一個家庭的不幸而變得有多少與眾不同,起碼李昊沒有感覺出來。
開車慢慢的挪步在這代表城市繁榮的擁擠路段上,李昊有些後悔開車出來了。
“早知道就騎摩托車了。”
“可是你早不知道……”凱馬特依舊畫著妝,嘴裡卻欠兒欠兒的說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的毛病。
“你還真不急,是不是正好用來補補妝?”
“用你們偉大的帝國的話說,就是心裡吃不了熱豆腐……除非你開車從前面壓過去。”凱馬特用手裡的眉筆,指著前面的車子挑釁道。
“我才不上你的當,”李昊傲然道,“要是惹了事咱又沒什麽官場關系,那就只能跑路!這跑路不要緊,關鍵是容易暴露咱的一些秘密,雖然咱本身就這麽與眾不同!”
說著還自我感覺良好的撩了一下短短的上揚的劉海,“我紅色大帝國藏龍臥虎,萬一被什麽龍組、千年老怪啊的關注到,那可不是好玩兒的。”
“最關鍵的是……這是現實世界,是我們穿越異世界的基礎,萬一被打破現有的平衡,是知道會出現什麽情況……”
“你說我們能穿越異世界,是以現實世界為基礎麽?”凱馬特問道。
“不清楚,但我們不能冒險,哪怕一絲!”李昊堅定道,“在我們自身足夠強大之前,堅決不去冒險,哪怕隻可是會引起關注!”
……
“嗤!”市裡的一座普通小區旁,突然停下了一輛堪稱凶獸的汽車,就從外表的形狀來看,簡直就是來自戰地的裝甲車。
打開車門,下來一對俊男靚女,這靚女確實引人注目,因為在這滿是中國人的海洋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外國女人,你說引人注意不。最關鍵的是,這女的長得還不錯……嗯,相當不錯!
“我第二次感覺到,我們開這車出來是個錯誤!”李昊有些尷尬的對凱馬特說道。
無他,就是被圍觀了而已。這車就夠吸引人的了,想想全是停放私家小汽車的一般小區裡,突然出現一輛“爸爸”級別的大塊頭,其他車真是成了“寶寶”……
而且李昊經過幾次強化後,個人的身材與顏值也是直線上升。雖然不會改變個人外貌,但細微處的“修改”也能讓一個人氣質大變。再加上李昊本來就耐看的奶油小生臉……簡直堪稱師奶殺手!
“有麽?我感覺還不錯!”凱馬特倒是有些享受這種關注,“反正他們又不是喪屍,也沒有危險。”
好吧,李昊就當自己啥也沒說了。
“你說,你朋友真是做珠寶生意的?他怎麽住在這裡?”凱馬特疑問道,“不是我勢利,可一般做珠寶生意的不是都很有錢、很享受麽?”說著還比劃了一下大腹便便的樣子,好像一說起有錢人就該大肚子!
“這個我也不清楚,之前我去他家可是在別墅裡。”李昊帶著凱馬特“逃離”圍觀群眾的包圍,松了口氣之下依舊有些皺眉頭,“本來就感覺陽松好像出事了,沒想到居然真到了這種地步,需要躲到這裡?!”
對應著陽松給的位置,李昊來到小區內找到準確地點。
“301……沒錯,就是這裡。”確定了地方,李昊“咚咚咚”敲了幾下門。
緊接著,門一下子應聲而開。
“嗯?倒是挺快!”李昊看著打開的門後居然沒有人!
李昊撇過腦袋仔細一瞅門縫,
“原來有機械電線,應該是遙控的吧?” 走進房間,李昊和凱馬特進了客廳、廚房、臥室、儲物間,甚至廁所……居然真的沒人!
就在李昊看凱馬特皺著眉頭思考時,走廊的大門突然自動關上了!
“嗯?”李昊跟凱馬特一驚,看著突然關上的大門,心想:難道有人埋伏要對付自己?!
不待理好作出防備動作,客廳的電視突然打開,沒有圖片,全是白色的星星,可卻是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客廳玄關下,左起第一個面磚,下面有一個通道,你從那下來吧。”
陽松!李昊心裡稍微放松一下子,不是陷阱。不過……怎麽搞的這麽神秘?
也不急於現在就問,還是先找到陽松再說。
“走吧。”李昊打頭,凱馬特隨後,在找到地方後,先後鑽進狹窄的通道裡。
凱馬特還好,這對李昊來說就顯得有些擁擠。好在拐著走了有半分鍾終於到地方了。
盡頭的路越走越寬,最後李昊都能直立行走了。一出門口,李昊就看見了陽松。
“陽松?”李昊卻是有些疑問的,因為眼前的人跟自己之前認識的陽松簡直變了一個樣。
“是我,”那人苦笑一聲,承認了陽松的身份,“差點沒認出來吧?”
“要是走在大街上是不是就錯過了?”陽松笑到。
“如果不說話的話……”看著本來眉清目秀,一副偏偏佳公子模樣的陽松,現在變的面目滄桑,頭髮變的黑灰交雜,臉上甚至有兩條疤痕從下巴一直裂到脖頸下的鎖骨,李昊有些唏噓,“如果不說話的話,還真不太敢認……不對,就算你說話也不太敢認,聲音也變了好多。”
陽松點點頭,不變的還是那有些瘦弱的身軀,以及眼神中的精明。
“她是誰?靠的住麽?”
“靠的住,不然我也不會帶她來給你送珠寶了。”李昊引過凱馬特介紹道,“這是凱馬特,我的生死夥伴……這是陽松,說一句,他以前可是很帥的。”
“你好,陽松先生。”凱馬特沒有理會李昊的話,很有禮貌的向陽松伸出手。在外人面前,凱馬特還是很正經乖巧的。
“嗯。”陽松話不多,僅僅是握了握手,便又轉向李昊,“你也看出來了,我現在情形不太好。”
“我還沒問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來先坐吧。”
…………
就在李昊和凱馬特跟陽松坐在一塊兒聊天時,這個普通的小區突然又來了一群人,將這個小區緊緊堵住。
又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圍觀群眾,將這新來的一群人當作了談資。都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一下子就看出來人的不同尋常。
“今兒個咱小區可真熱鬧,怎麽來這麽多怪人。”路人甲說道。
“怪人?穿個西服就奇怪了?”路人乙不以為意。
“這可是幾十號人都穿著正裝呢!除了電影裡,你見過?”
“雖然這一下來三四十號人都穿著西服,可說不定是誰家結婚呢!”路人丙說道。
“你家結婚全本著個臉啊!”
“嘿,你這人怎麽說話呢?”
“哎哎哎,別瞎吵吵,”路人乙打斷兩人,“少見多怪,別說這幾十號人,就上百號人咱也見過!想當年,我也是混過的,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那時候……”
“行了,別顯擺你那黑歷史了,頂多幫人看了兩天場子,結果被一次打黑口號給嚇回來了,哈哈……”
“你個龜孫兒……”
“哎哎,別吵吵,”這時路人甲又指著那群人,說道,“你看他們腰裡都鼓鼓囊囊的,會不會是……”說著比劃了一下手槍。
這話說的其他兩人打了個激靈,再看這群人的架勢,哪像是誰家結婚啊,不哭喪就不錯了,瞬間覺得有股涼風,從尾巴骨吹到後腦杓。
“啪!”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路人丁,一個耳刮子拍到甲的腦袋上,“瞎說什麽呢!在我們這麽河蟹的社會裡,敢動槍的早被下鍋煮了!”
說完,腦袋一縮,朝著馬路對面的小區門口猥瑣的看了一眼,低聲道,“頂多腰裡別著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