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紅日從東邊緩緩升起,化為冬日的暖陽,石頭側頭對身邊的小雙說道,“小雙姐,今天我再陪你出去逛逛吧,算是賠償上次的失禮了。”
一提起這個事,小雙也放開了石頭的手臂,用白嫩嫩的小拳頭懟了兩下石頭的胸口,氣呼呼的說道,“要是你這次又跑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說完,小雙便離開去了,衣服也沒有還給石頭,留下了愣在原地的石頭。
“剛剛真的是小雙姐嗎?”石頭不禁的笑了起來,隨後卻慢慢的變的有些苦澀了。
過了一會兒,石頭在門口等待著,正好碰到了出門的小文,看到了石頭,便跟在了石頭旁邊。
小雙也換好了衣服,一身輕便的運動裝,迎著朝陽,三人架著一架馬車,向城外駛去。
一路上歡聲笑語,迎著暖陽,像是幾個出門野餐的夥伴,帶足了食物和一些必備的調料。
來到了城外的一座小山頭上,離城不遠,但也勝在清淨,這裡的天空可不是像二十一世紀那樣的糟糕,藍天白雲,空氣清新,青山綠水的一片不小的山坡。
小文自告奮勇的去收集木材,石頭也把車廂裡的毯子給拿了出來,清出一片空地,鋪上毯子,石頭不停的向下搬取著食材,三人可以說都是屬於大胃王層次的,習武之人,胃口大也很是正常。
等到石頭兩人收拾完畢,小文也抱著一堆柴火回來了。
石頭隨手拿起兩根瞧了瞧,不僅大小均勻,而且選擇的都是乾燥松軟,易燃的木頭,上好的柴火。
三人出身都是窮苦孩子,對於這些也算是輕車熟路了,架好爐灶,“轟”,一聲輕響,石頭的手掌之中冒出熊熊烈火火焰,一下子就點燃了木材。
加水放料,則是小雙姐乾的活了,三人都是同齡人,雖然平時沒有聚在一起,但是在這裡卻有說有笑的,好不愜意。
石頭為兩人講幾個小故事,小文會說說自己做學徒時的遇到趣事,小雙會講講自己當年的故事,三個來自不同地方的孩子像是有著說不完的話,臉上的笑容也從不曾落下。
吃完午飯,三個孩子並排躺在帶來的毯子上,清風拂過,吹著樹葉沙沙作響,曬著午後暖暖的陽光,摸著吃飽了的肚皮,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這時,三人都沒有說話,眯著眼曬著太陽。
不遠處,幾道人影閃過,石頭耳尖一動,側頭向一邊的小雙看去,卻發現小雙也是轉頭看了過來。
兩人微微一點頭,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又轉了回去。
隨著幾人的不斷靠近,石頭有些皺眉,看向左邊的小文,他依舊是靜靜的躺著,是不是還吧嗒幾下嘴巴,十分享受。
石頭與小雙無奈的相視一笑,心裡都不由的感慨道,“小文的警惕性還是太差了,敵人已經靠近到三十米內的范圍內了,竟然還沒有反應。”
由於這裡還算是一片開闊的空地,敵人也只能暫時的掩藏於距離三人不到二十米的灌木從中。
此時,石頭和小雙全身緊繃,處於隨時都可以動手的狀態,小文也總算發現了不對勁,坐了起來,右手扶到了腰間的白刀上,向四周張望了一下說道,“石頭哥,我好像感覺有些不對勁,我去周圍看看。”
小文剛準備起身,一隻利箭就飛了過來,直衝小文的肩膀處,好似沒有殺心一般。
‘鏘’
刀光一閃,急速飛來的箭矢直接從中被劈成兩半,刀鋒直直的對著箭矢飛來的方向。
石頭也站了起來,拍了拍十分緊張的小文肩膀,“警惕性太低了,竟然讓敵人摸進到了二十米內,以後還是要多多訓練啊。”
又轉頭對著與小文刀鋒偏移了近六十度的方向,“幾位,不用躲了,出來吧,有事說事,沒事就趕快離開。”
小文輕聲說道:“石頭哥,箭從這邊射來的。”
“那是一種最簡單的小機關,人早就不在原地了,你還有許多要學呢。”
小文聽了,小臉一紅,趕緊把刀對準了石頭所對的方向。
一陣陰冷的聲音冒了出來,“看不出來,還有點眼力勁嘛,小鬼。”
從草叢中走出五人,一身白衣,其中有些綠色花紋點綴,十分適合在這種叢林裡隱藏,其中,被另外四人護在中間的一個老頭盯著石頭看著。
小雙姐靠了過來,衣袖一落,滑出兩把短匕,握住手上,看著中間的那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好像想到了什麽,“你是,吳家錢莊的老板,吳海老先生吧。”
老頭一聽,驚訝的說道,“竟然還有人記得我這個老家夥,哈哈,哈哈哈。”
“那麽你又是誰?”
“我們是溫城城主府的,你們為什麽會來這裡?”小雙說道。
看著石頭疑惑的眼光,對石頭解釋道:“吳家錢莊,現存的最大的一家錢莊,遍布各地,總部在京城,溫城也有五家錢莊,其中四家是吳記的,但是這個家主卻十分神秘,十分熱衷於尋寶,很少待在京城,已經六十多歲了,卻滿地方的尋寶,我曾在義父的書房裡看到過他的畫像。”
幾道人影閃過,又來了三人,湊到了吳海身邊說了些什麽。
“哈哈,沒想到你們還真的是幾個小鬼頭出來的,竟然一個侍衛都沒有帶,那我就放心了。”老頭突然大笑道,“把身上的重寶交出來吧,我還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突然話鋒一轉,盯著石頭喊道。
石頭‘嗤’的一聲輕笑,每每聽到這句話, 就覺得好笑,難道搶完後還會放他們回去告密嗎。
但石頭還是起了一絲興趣,“你是怎麽知道我身上有寶貝的啊?”
“哈哈”吳海大笑一聲,也可能覺得這三個小孩沒有任何威脅,還真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展開手掌,一個小巧的羅盤,卻顯得十分精細,又像是嶄新的一般,外邊處閃著一層金光,中間一個小小的指針,中間有一層八卦圖的樣式,而其中的指針卻牢牢的指著石頭,連續換幾個方位,但是依舊是牢牢的指著石頭,像是有什麽東西一直吸引著他一樣。
“這是我少年時意外得到的一個寶物,要是我想著金錢,並且以一塊金磚為代價,就可以找到一個寶藏,雖然一年只能用一次,但是我還是靠這個成就了我的無盡家業,但是我老了,老了!”
吳海神情憤怒的大叫道:“我不服,我不能死,我有錢,要活下去,我發現,用鮮血來獻祭,就可以找到一些有著不同功能的物件,都是神仙留下的東西,但是沒有我想要的,我要仙丹,我這回以一千人的性命為代價,妄圖找到神仙的寶藏,結果,他卻指引我來到了這,那說明東西一定在你身上,給我,趕快給我,我知道你的,你給溫城裡很多人治療過,你一定掌握了寶貝的用法,那是我的,咳咳。”
“咳咳。”怒吼的吳海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拿起一條絲巾一遮,在拿下來時,上面竟有著不少黯淡的血跡。
“上,把他們都殺了,寶貝只能是我的。”已經紅眼的老頭抬起腦袋,對著石頭三人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