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空間中,在一片空曠平坦的草地上,突然出現了一顆小孩子狀的人參,靜靜的躺在原地。
石頭的心神也在其中化為了實體,這也是空間其中的一個功能吧,石頭可以在這片空間之中變幻出實體,接觸到裡面的東西,並不是一個幻影,而且在外面的身體也並沒有消失。
來到了人參旁,石頭蹲下,戳了戳參娃化成的人參,“參娃,參娃!”
但是卻依舊是靜靜的躺在那,毫無動靜,就像是一根普通的人參一樣。
石頭有些慌了,將參娃抱起,不停的向他體內渡過去靈氣,卻沒能感覺到參娃原先的意識。
“參娃,你不要嚇我啊!參娃!”石頭抱著參娃,多麽希望那雙褐色眼睛可以再次睜開,那雙胖乎乎的小手可以再次變的白嫩起來。
“參娃!”此時的石頭開始後悔了,捏緊雙拳,“為什麽,為什麽要實驗,明明沒有什麽把握,卻要以參娃的生命為代價來實驗,為什麽!啊!”
四周的空間竟因為石頭憤怒的情緒開始有了些許漣漪,讓人看的不真切,似乎下一刻就會破碎一般。
“石頭,怎麽那麽傷心啊,我可還沒有死呢。”一聲帶有絲絲笑意的聲音從石頭身後響起。
“參娃!參娃你沒有事?”石頭回過神來,回頭看去,迫不及待的問道。
參娃整體還是一顆人參狀,不過面部已經由原來的褐色變成了白色,而且這白色慢慢的延伸,不停的向身體周圍散去,估計還要一兩分鍾才可以完全變回原樣。
參娃眯著眼笑著說道:“我本來就沒有事,只不過這一招需要花幾分鍾來重新的變回原狀罷了,嘿嘿,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看重我啊,嘿嘿。”
看著參娃這笑眯眯的模樣,石頭也明白了剛剛其實就是自己都多想了,沒好氣的把參娃給拿了起來,“好啊你,也不跟我說清楚,搞的我還以為你掛了呢。”
“哪有這麽容易啊,不過石頭,你竟然真的有這麽一處空間啊!”參娃已經變回了原狀,一把跳下來,向周圍看去。
“這裡好大啊,就好像是一片天地一樣,而且還有這麽充沛的靈氣,我感覺好舒服啊”參娃張開雙臂,躺在了草地上,一下子,整個身子沉了下去,沒有多久又冒出了頭來。
“石頭,地底下竟也有著這麽大的空間,這真的是一個小世界啊,天啊,石頭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感覺這裡好舒服啊。”參娃從土裡蹦了出來道。
石頭剛想說些什麽,但一下子卻變了臉色,舉起了手掌,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一樣,思考了一下,將左手大拇指放進嘴裡一咬,流出一點點鮮血,在右手上畫出了一個奇怪的標志。
畫成,右手中冒著絲絲金光,石頭對看著自己的參娃說道:“參娃,我將這空間的控制權交給你好不好,以後就由你來幫我打理這片空間。”
“控制權?好啊好啊,我來弄,一定搞的漂漂亮亮的。”參娃點頭說道,雖然不知道石頭要幹什麽,但是卻從心底裡相信石頭,相信石頭不會害他的。
“好。”石頭將右手貼到了參娃的背上,映出了一道血跡,卻很快的隱入了其中,根本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但是此刻的參娃卻感覺到不一樣了,他感覺到了這空間裡的一切,無論是角落裡的藥田,還是拿到微微隆起的土坡,參娃都可以感覺得到,甚至,參娃感覺自己也可以掌控這裡的土地地形了,做出改變,而這一切都是以上帝視角來看到的。
可能因為參娃是植物生靈的緣故吧,天生對於泥土土地都十分的敏感
所以參娃現在可開心呢,有了這麽大的一片空間,都是他的,而且可以改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往後的一段時間裡,只要一有空,參娃就要石頭去買一些東西,或者收取一些什麽東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混沌空間的建設當中,石頭當然不好拒絕,全都滿足了參娃的願望,當然也希望空間裡能變的更好些。
大家又陷入了忙碌期,義父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既然戰爭已經結束,就更加的關注民生問題,每天也是極其忙碌,倒是石頭這一段時間內,買了那麽些都亂奇八糟的東西還是引起了城主的注意。
“石頭,你最近在幹什麽呢?”
“義父,最近一直在訓練呢,童伯也沒有教我了,而且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瓶頸期了,無論怎麽練好像都沒有什麽提升,所以有時也會在外收集一些東西,想來以後可能用的到呢。”
“好吧,雖然你最近收集的那些竹子啊,樹苗啊都很奇怪,但我也不多說了,對了,這個東西是怎麽回事?”城主打開面前的屜子將那個小圓筒拿了出來。
石頭看到了那圓筒身上的三個金針的標志都亮著在,說明已經完全充能好了,可以連續使用三次。
“義父,想必小雙姐應該跟你說過吧,這是當時我們從吳海身上搜出來的一件大殺器,威力巨大。”
城主歎了口氣,“吳海的那件事你們做的對,也還好沒有被人發現,不然連我也不好辦了,畢竟他還是有很大的勢力的,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一直以來都是到處行走,不見蹤影,被殺了,也沒有什麽大事。”
“要走了吧!”沉默了一會兒,城主嘴裡突然蹦出了這麽一句話。
石頭聽了也有些出神,“對,在繼續待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該學習的也學的差不多了,我想我該離開了。”
“想好了嗎?”
“嗯,三天后吧,我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記得跟老童他們交代一下。”城主雙手放在桌面上,平靜的說道。
“我明白,義父,我先退下了。”
看著石頭退去的背影,城主的一直看著,似乎想將石頭的樣子給刻在心中。
來到了童伯的製槍室,石頭敲了敲門。
“進來。”
“童伯,是我。”
“我知道,除了你,也沒有人會來這。”童伯繼續站在桌前調製著製槍的藥液,看來又用完了一批。
“童伯,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