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洗漱完畢,站在屋頂,沐浴這無數星光,就那麽靜靜的背著手站在那。
吹著絲絲涼風,石頭感覺到了身體逐漸的強大,童伯的訓練是有無數人總結下來的針對性訓練,絕對不是像在健身房裡的訓練一樣。
張了張手掌,“這種變強的感覺真好。”石頭輕聲說道。
“石頭,你可別瞎搞,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可別繼續到處蹦躂了。”參娃站在石頭腳邊擔心的說道。
“我有分寸的。”石頭摸了摸參娃的腦袋,“我們明天繼續哦,有了你的幫助,我一定可以快速強起來的。”
參娃聽了有點膽寒,今天下午石頭訓練時的模樣看到參娃自己都有點害怕,從來沒有看到一個人能夠對自己這麽狠,那痛苦猙獰的面孔,但眼裡的那團火卻一直都在熊熊燃燒著。
“我竟然找到了當時在健身房裡的一絲感覺,我還以為我再也沒有那種熱血沸騰了呢。”石頭又不禁的回憶起了當時的日子。
當年,自己才十五六歲,跟劉志兩人打理這一家屬於自己的小店,劉志是天天在外跑這樣那樣的業務,尋求各種各樣的商機。
而身體孱弱的石頭,則是找了一家健身房,身為裡面最瘦最小的健身者,當然受到了許多嘲笑,但是沒有幾天,就在也沒有人來嘲笑石頭。
並不是石頭乾的什麽,而是他對自己的訓練要求使得所有人都不忍,或者是不敢來嘲笑他,石頭能夠練到自己起不了身,但是還在地板上打滾的地步,那一聲聲歇斯底裡的吼叫,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石頭那時不懂的如何來訓練,只能靠死方法,拚命的拉體能,到了後期,有一位教練看不下去了,來教導石頭如何更加有效率的鍛煉,甚至到後來都免了對於當時石頭來說不小的健身費用。
跟教練成了好朋友,也會經常給石頭帶一些有營養的食物,才使得當時的石頭沒有練壞身子。
而且,石頭一想到當時在那遇見的她,也不由的翹起了嘴角。
“你們都還好嗎?”
石頭不禁的說出來這一句。
參娃聽的一臉問號,但也沒有在意,依舊陪著石頭站在上面,一起看著遠方。
但兩人都沒有發現,後面的那道纖細身影,聽到了石頭的這句低吟,腳步一頓,猶豫了一會兒,又悄悄的退了出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第二天一大早,石頭就起床了,先去武場跑了五十圈熱了一下身,突然想起來今天還要跟小雙姐出去,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去找小雙姐去了。
參娃也是,從起床到現在,一直跟著石頭,看來對出去很有執念啊!
到了門口,石頭倚在門邊,看著來往的侍衛,侍女,還有不少抱著書籍路過的人員,其實這也是石頭提出來的,去年石頭實在看不過,提出了印刷術的概念,甚至石頭連活字印刷術都一起給提出來了。
再然後,石頭就開始建議城主開辦學堂,文字教學,至於聽不聽,也不管石頭的事了,畢竟當初石頭也是一心沉醉於醫術學,提出了這一點也是實在看不下去才提出來的。
沒有等多久,一身素綠色的連衣裙,簡單的扎著一個馬尾辮的小雙姐走了出來,雪白的皮膚像是一個從未出過門見過太陽的黃花閨女一樣,但亮晶晶的眼睛上,兩道劍眉也透露出了一絲英氣,一下子就吸引住了石頭的目光。
說實話,石頭看過地球上無數化妝的女生,但這一下子還是被素顏的小雙姐給驚豔到了,
如果稍加修飾,想來也會成為一代女神吧,其實最主要的不是顏值,而是那份氣質,是所有人都會被驚豔到的獨特氣質。 “走吧,我也好久都沒有出門了,李大娘家的饅頭可是十分想念啊!”小雙一個甩頭,發梢撫過石頭的鼻尖,一股清淡的皂角香氣,此時卻格外的吸引人。
“愣著幹嘛啊,走啦!”
“來啦。”
走在溫城的街頭,雖然現在大概也才六七點的樣子,但是街上已經熙熙攘攘的有不少人在活動了,現在的百姓好像都好像起的很早誒。
小雙姐十分熟練的帶著石頭向外走去,而且很有目的性。
石頭也是不住的看著外面的一切,畢竟被自己關了一兩年,也沒有怎麽出來看看,身為一個群體生物,還是喜歡這樣的生活。
看著前方腳步雀躍,顯得十分開心的小雙,石頭的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來,疾走幾步,和她走的並起,“小雙姐,不要走的這麽急嘛,看來你以前都是一個人出來吧。”
“哼,我是餓了,想早點吃飯而已。”小雙一聽,有點不好意思了,但還是一臉傲嬌的說道。
兩人就這麽一起走著,至於參娃,則一直在後面跟著,也沒有理會。
來到了一家小店,店主一看到小雙就招呼道:“小雙啊,好久都沒有來了吧,快快,我來給你們拿。”
“嗯,李大娘,我和我弟弟一起來的,最近很忙,一直在府裡做事,確實好久都沒有出來了。”小雙回答道。
石頭拉了拉小雙的衣服,輕聲說道:“小雙姐,這裡有什麽好吃的,竟然讓你這麽著迷,難道比府裡準備的早飯還要好嗎?”
“嗯,我特別喜歡這家店的饅頭,這可是一家老店了,在城裡足足開了十幾年,我當初,就常常來這吃,不說味道有多好,但是李大娘人很好,就像,就像是我的親人一樣,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小雙笑眯眯的說道。
石頭聳了聳肩,把一旁的參娃抱了起來,“參娃,要吃東西嗎?”
參娃白了石頭一眼,“不要,我才不吃這些雜物呢。”
“好吧,那你現在準備幹嘛,現在城裡也沒有什麽好看的,這裡還算偏僻, 加上戰亂剛剛結束,百姓們也是一直忙於建設全城,又沒有什麽特色景觀,好像也沒有什麽好看的啊。”
參娃拉了拉石頭的衣袖,“石頭,你看那,那個男的,好像在欺負那個小孩?”
石頭順著參娃指的方向看去,還真是,就在八九米外,一個粗壯的漢子用手掌不停的朝著一個小男孩腦袋上拍去,看樣子可不是那種輕拍,而是使勁的拍打著,小男孩也沒有反抗,就在那抱頭蹲著,哪怕腦袋被打的不停踉蹌,但還是一聲不吭。
這種場面也吸引了不少人圍觀,石頭雖然看著有些不忍,但也不好說什麽,萬一要是人家父母教訓自家孩子呢,那石頭上去阻攔豈不是十分尷尬。
繼續跟在咬饅頭的小雙姐聊著天,但眼光還是不住的朝那邊看去,小雙姐也看到了一幕,但也看不了裡面的情景,因為外面已經被人群給擠滿了。
正當小雙姐好奇的抱著參娃看時,突然聽到了幾聲尖叫,原本聚在那的人群也一下子散開了大半,石頭看去,發現了令人駭然的一幕。
只見那個男子竟把腰間的柴刀給拔了出來,雙眼通紅,右手高舉,竟想殺了那個還在地上蹲著的孩子。
石頭朝桌上一抓,握住了一根竹筷,右手用力一甩,手中的竹筷宛如一根離弦的利箭一般脫手而出。
“嗖”
“當!”
兩道聲響幾乎同時響起。
竹筷準確的穿過人群擊中了正在向下砍去的柴刀側面,將其打偏,給砍到了一邊的土地上。
石頭也是立馬起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