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石頭還是晃悠悠著腿,坐在城主府的最高點上看著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吹著清風,其中還夾雜著些許血腥味。
石頭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無憂無慮的,整天都像一個混吃混喝的敗家子一樣,不用考慮任何事情,也沒有人管他,每天按時去吃飯就可以了。
最近義父連吃飯都沒有吃,聽楊管家說,城主進京面聖去了,好像皇上有什麽事要找義父商量。
石頭也不知道義父要去多久,小雙姐又不知去向,方伯伯倒是一直配合著楊管家管理著溫城。
石頭曬著暖暖的陽光,又躺了下來,雖然現在舒服,但石頭都清晰的感覺到肌肉的生疏。
“好像童伯伯明天就要開始訓練了吧,呼,放縱的生活也要過完啦!”石頭躺著輕聲說道。
“石頭,石頭,下來吃飯啊,城主回來啦!”
“來啦,楊伯。”石頭回道。
石頭瞬間出現在三樓的陽台上面,腳步微微一顫就站穩了,正是瞬身術。
慢慢的走了過去,至於楊伯,他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幾天裡,石頭經常這樣神出鬼沒的出現,一開始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這能力在現在來說真的是神仙手段,讓其他人更信了幾分。
這幾天石頭當然不是一直當鹹魚,倒是一直練習著瞬身術,基本上可以說是冷卻時間一過就立刻使用了,從一開始要集中精神,再進行瞬身的同時還會因為空間的突然轉變而摔倒。
但石頭對於這個術好像有一種特殊的情感一樣,倒是堅持不懈的一直練習了下去,無論摔倒了多少次,無論哪種感覺有多麽的難受。
到了今天,石頭終於算是能夠熟悉的運用這個技能了,可以快速的發動瞬身,並且可以在一秒內迅速的反應過來。
石頭此時也終於笑眯了眼,快速的走了過去,“楊伯,義父什麽時候回的啊?”
“剛回的,好像有什麽事情要跟你商量一樣。”楊伯邊走邊說道,“對了,你這技能應該跟老方的那個不一樣吧。”
“方伯的能力也是可以提升的,以後也會有其他的變化,但至於這種瞬身術,應該是沒有吧。”
“是嗎?石頭,我真的沒有什麽天賦嗎?”楊伯一臉羨慕的說道。
其實一開始,石頭就說了方伯的能力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而且這種天賦極為少見,但是城主幾人還是不信邪的非要石頭給他們檢查看看,自己有沒有這種天賦,但是很遺憾,沒有任何天賦。
當然,這一點石頭也不敢確定,畢竟石頭也是一個二把手,假如有一些隱藏的很深的天賦,他也看不出來。
義父他們聽完當然很失望,但也很快的就緩過來了的,畢竟都是一些經過大風大雨的角色,心態還是很好的,但一點點不甘心還是避免不了的,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石頭也只能攤了攤手,表示沒有辦法。
倒是方伯伯,出現了能力之後,性格一改原來的沉悶,身體的憂慮也沒有了,還多了這些能力,臉上的笑臉都沒有停消下來過。
來到了大廳。
幾個人都早已上桌,義父回來了,小雙姐也在桌上,還有方伯伯,童伯伯兩人,也是整個城主府中最重要的幾人了。
打了一聲招呼,石頭也上桌了,好像真的把這當成了自己家一樣。
因為石頭明白,他在這根本不需要客氣,因為以他的功勞和身份,絕對可以這樣做,
而且假如到現在石頭還非常客氣的跟第一天一樣的話,義父幾人心裡也不會舒服的,反而會認為石頭對於他們還是很警惕。 “石頭,來了啊,先吃飯,我等下有事找你。”義父說道。
食不言寢不語的這個習慣,他們還是保持的不錯的,倒是小雙姐吃飯的時候一直看著石頭,眼神怪怪的。
飯後,石頭來到了書房,跟義父面對面坐著。
“石頭,你知道我這幾天去哪兒了嗎?”
“聽楊伯說,義父你進京去了,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跟聖上說了你的事跡,聖上想見見你,但是被我拒絕了,你會怪我嗎。”義父如實說道。
石頭聽完倒是舒了一口氣,說道:“怎麽可能,我才不想去京城呢,義父你幫我拒絕了也好,我現在就隻想好好地修行。”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怪我私自推了呢。”城主也舒了一口氣的樣子,想到原來義父是因為這個事而小心翼翼的樣子,看的石頭十分想笑。
“誒,石頭,你為什麽對修行那麽的上心,現在除了嶺南那邊沒有歸順以後,以後應該也沒有戰亂了啊!”一提到這,城主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只有自己明白,這些年的戰亂到底是怎樣的。
戰爭到底死了多少人,使得多少悲劇發生,讓多少家庭破滅,,甚至連自己的女兒都..犧牲在了戰場上。
“其實,我也有著十分重要的任務,我也需要變強。”石頭想起了地球上的那些人,還有已經被陰兵環繞在身邊的乾爺爺,石頭不得不變強,他也有要守護的人。
不知道怎麽了,城主的情緒突然低落了起來,“也好,石頭,那從明天開始,就跟著童伯一起練習吧,你先下去吧。”
“是,義父。”石頭說了一聲,就先下去了,石頭感覺到了這莫名的情緒,也清楚,義父應該是想起什麽來了,這時候就更不應該打擾他了。
石頭離開後,城主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從書桌下摸出了一張畫像,上面清晰的畫著一個在一片草地上正在舞劍的少女,雖然只有一個堅毅的側臉,但卻牢牢的吸引著城主的目光。
另一隻手顫動著輕輕的撫摸上去,嘴角輕輕地動了兩下,“夢夢,爹想你了。”一向都那麽穩重溫和的面孔全部卸下,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思念已過世女兒的父親,一個眼淚止不住的父親。
出來後石頭本來準備出去看一看的, 在一個房間中看到了正在收拾房間的楊伯伯,倒是突然想起了義父的不對勁之處,便走了進去。
“石頭,你怎麽過來了,老陳找你什麽事?”楊伯一邊把手中的長劍放回櫃中,一邊問道。
“嗯,沒什麽事,就是聖上要見我,義父給推辭了,跟我說一聲罷了。”石頭如實說道。
“哦,對了,我剛剛感覺義父的情緒好像很不對勁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啊?”
楊伯倒是好奇問道:“哦?有什麽不對勁嗎?”
“對,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就把我叫了出來了。”
楊伯聽完一愣,竟是沉默了下來,好像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也緩緩的坐了下來。
“怪不得他非要今天就回來,也是苦了他了。”自言自語的說道。
石頭一皺眉,看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啊,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一看,楊伯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石頭也自覺的退出了房間,悄悄的離開了。
楊伯伯又重新將剛剛放進去的那把劍給拿了出來,輕柔的端在手中,沒有抽出,反倒是一直看著,仿佛像是看到了某個人一樣。
如果石頭看過城主手中的那副畫的話,就能發現,那畫中人所舞的那把劍於楊伯手中的劍一模一樣。
石頭也有些沉默了,好像被這種氣氛給感染了一樣。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看到了小雙姐站在裡面,倒是沒有渾身黑霧。
石頭卻是沒有一點思緒,不應該啊,小雙姐沒有任何理由來找我啊,難道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