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義父給的包裹和童伯給的槍身都給收了起來,至於包裹裡到底是什麽,石頭用手輕輕一掂量也就明白了,一袋滿當當的黃金,還有些許珍貴的珠寶,這是生怕石頭在外受苦。
石頭倒是已經沒有那麽在意,遠沒有當初見到黃金時的激動,就這麽收了起來,躺在厚實的牛背上,趕著路。
為什麽石頭不選擇一匹馬呢?首先,這黑牛無論是耐力還是攻擊力都遠超馬匹,雖然速度不比馬快,但是相比較來說,不但沒有馬匹的顛簸,而且黑牛一天所趕得路程還是要超過一般馬匹的。
行人漸稀,石頭離城也越來越遠了,石頭起身在牛身打起坐來,看著腦海中的那顆混沌幼苗,光禿禿的樹乾上,猛一看去,已經有七葉了,但是細細一看,還是會發現,第七葉還是不及其他的幾片葉大,但也只差絲毫。
石頭歎了口氣,“已經兩個月了,這第七葉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就差那麽一點點了。”
看了看周圍的景象,拍了拍左邊的牛角,“大黑,向那邊走,到那唯一的人家停一下。”
“哞!”
大黑叫了一聲,表示明白。
至於這個名字,也是石頭給取的,反正怎麽方便怎麽來,大黑也沒有意見。
看到了那件小小的屋子,石頭也有些激動了,這是石頭來到這個世界,見到了第一個人,也是一戶善良的人家。
哪怕這幾年裡,石頭一直都想把李大爺給接到城裡去,可李大爺一直都不願意,依舊跟著李大娘住在這破舊的小房子裡,也會經常挑柴走好幾裡路進城販賣。
但是李大爺每天依舊是面帶笑容,因為在石頭的幫助下,將他的兒子從軍隊裡找到了,並且還幫小李娶了個媳婦,日子也算是蠻和諧安逸的。
來到了這裡,石頭敲了敲門,卻沒有人開門,屋裡也沒有什麽動靜。
推門進去,發現屋子裡根本沒有人,一家四口都不在家,這讓石頭非常失望。
看著這個曾經收留過石頭一晚的屋子,還有,當初,李大娘塞給石頭的那半塊硬邦邦的燒餅。
這半個燒餅石頭一直留著在,收在空間裡,此時卻拿了出來,靜靜的放到了桌上,邊上還有一塊相同模樣的黃金留下,輕輕的退了出去,鎖上了門。
“李大爺,李大娘,謝謝你們當初收留的那一晚,如今我已要離開,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也不知我們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你一直不願意接受我的善意,這塊黃金,相信你以後遇到什麽困難也可以救一下急,再見了,願你平安健康,家庭和睦。”
石頭又騎上了大黑,朝山上去了。
就在離這的不遠處,一家人正朝這邊來,正是李大爺他們一家,小李架著一架牛車,他的媳婦坐在後邊,懷裡抱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孩,李大爺他們的臉上更是笑眯眯的,滿是對於這個剛剛出世的孫子的愛意。
石頭可不知道這件事,而是朝著自己最開始來到這世界上的那片大森林所行去。
這也是參娃指的路,按參娃的感覺來說,去東勝神州最近的直線距離竟然是橫穿過去這片大森林。
石頭至今還記得當初那只差一點就要了他命的巨虎,而根據現在石頭所明白的情況以及自己當初在在現場所看到的情景來判斷,那一定是一隻以及修煉出人形的大妖,參娃聽了也是說道,當時石頭能夠逃跑也真是幸運啊。
而現在,石頭卻是,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啊,而且,也想再次會會那隻大老虎了。 已經進山幾日,石頭除了上廁所外,基本上都是在大黑身上度過的,參娃也會時不時的出來,糾正一下偏移的方向。
在這個沒有人煙,甚至連一些稍微大一點的活物都沒有的大森林裡,石頭實在提不起來什麽興致,所以一直在趕路。
不過,這裡的濃鬱的木靈氣卻讓石頭感覺到舒服,倒也不厭煩這種枯燥的行程路線。
大黑倒是一直都沒有什麽怨言,哪怕這幾天一直在走著,也從來沒有叫過一聲,甚至都仿佛感覺不到疲憊一樣,一直聽從著石頭的吩咐。
這天,石頭在森林裡找到了一片小小湖,石頭不但下來正正經經的吃了一份午飯,還在這片清澈的湖裡洗了個澡,將衣服清潔一下,烘乾,好好的收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就準備繼續上牛背上曬太陽了。
但是剛沒走幾步,石頭就感覺到,身下的大黑竟停下了腳步,不停的原地跺著腳,十分的焦躁,還衝著石頭不停的‘哞哞’叫著。
“怎麽了,你也想洗澡嗎?”石頭撓了撓腦袋,不明白一直乖乖的大黑怎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哞哞,哞!”大黑叫的大聲了起來,像是在提醒石頭一樣,但是慢慢的,大黑聲音越來越小,甚至最後身子都趴到了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此時,哪怕石頭在傻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右手一招,天刹出現在了手中,警惕了起來。
但是石頭竟然沒有感覺到危險感,“難道大黑的感知能力比我還要強嗎?”
警惕著四周的風吹草動,槍尖也一直在緩慢的移動著,隨時防備著危機。
終於,在十點鍾方向傳來一絲危險感,小手一揮,三根銀針如閃電般飛了出去。
“吼!”
一聲輕吼響起,原本一直隱藏的動靜也漸漸的大了起來,不停的傳來草木被折斷的聲音,很明顯的判斷是一隻體型巨大的獸類,而石頭也已猜到,想必,就是那隻巨虎了吧。
槍尖對準了傳來聲響的方向,不禁的退了幾步,拉開距離,卻發現,一旁的大黑此時渾身顫抖,牛頭深深的埋在蹄間,連抬頭都不敢,跟不要說戰鬥了。
不一會兒,一個猙獰的虎頭從草叢間擠了出來,又走了幾步,整個身子也進入到了這個小湖泊的范圍內,還是原樣,幾年過去了,那個一直牢牢刻在石頭腦海裡的樣子一直都沒有變,只不過在肩頭上多了三根細長的銀針。
碗口大的虎眼瞪著石頭,巨大的體型給石頭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以至於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
虎頭一偏,大嘴一咬,將銀針從肩頭上拔了出來,濺出了一絲絲鮮血,看著石頭心中一寒。
要知道,石頭所投擲的銀針可不是那種平時用來針灸的銀針,說是銀針,但是足有十三厘米長,粗於一般的銀針,用珍貴金屬打造,屬於穿透力極強的一種暗器,就石頭來說,足以穿透一顆兩人合抱粗細的硬木。
但是,在這,竟然隻扎進了幾厘米的深度,而這,對於眼前這只有數米長的巨虎來說,估計連輕傷都算不上。
巨虎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想起了什麽,竟露出了一絲笑意,嘴角翹起一絲弧度,顯得臉上更加猙獰。
石頭將手中的槍緊了緊,吞了口口水,此時自己才發現,自己原來有些自大了,如此之大的壓力,看來自己還是不敵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