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北平兩百多公裡後,蟲子的密度猛然大了起來,似乎這是之前包圍北平城的蟲子調動范圍。
也不知道軍方之前出城幹了什麽,竟然能招惹到如此多的蟲子去圍城,也幸虧這些蟲子離開了,嚴峰才能順利得衝出來,否則被四散的蟲子搞一個圍追堵截,速度根本提不起來,必然會被圍死在蟲群之中。
看著從市區方向移動過來的幾十萬隻蟲子,嚴峰深吸了口氣,這是自己途徑的第一個大城市,這裡的氣運必然的十分充足的,自然吸引了大量蟲子。
現在過來堵自己的蟲子怕是還不足這個城市的十分之一,所以今天這一仗必須速戰速決,否則鏖戰太久,吸引了城裡大量蟲子出動,自己說不定真就要被圍在這裡了。
“唐大強,帶你的人給我打開一條路!能不能做到!”
在面對幾十萬隻蟲子,嚴峰也不敢說要哦把它們全殲,只求打出一條通道,這個時候第一個就想到了自己手下的猛將唐大強,在守衛北平城的這段時間,唐大強作戰極為勇敢,這滿腦子肌肉腱子的家夥帶兵似乎也有一套,交給他的隊員個個都很服他,對於命令執行效率,唐大強的隊伍是第一的。
“嚴老板你放心,這事包我身上了,保證打出一條通道!”
唐大強像模像樣得敬了個禮就轉身指揮他的隊伍去了,這軍禮還是守城的時候唐大強看克隆兵對著嚴峰敬禮的時候偷學的,在唐大強眼裡,這才像個真正的軍人,哪個男人骨子裡沒有一個想成為熱血軍人的衝動呢。
很快唐大強就帶著兩千多人聚集在了陣前,這麽多人足以作為拳頭打穿這個看似龐大的蟲群。
嚴峰已經用戰鬥雷達觀察過,這個規模龐大的蟲群全部是由槍蟲組成,沒有中高級蟲族的蟲潮對於現在的隊伍來說威脅並不大,嚴峰真正要在意的是聚集在市裡的高等蟲族,必須在它們有所動作前打通道路。
隨著人員集合完畢,嚴峰命令打頭的十輛坦克作為最鋒利的刀鋒,直直插入蟲群之中,散布的裝甲車穿插在步兵中掩護唐大強的隊伍前進。
幾千隻槍打出的彈幕是極其恐怖的,更何況還有坦克的高爆彈,對付攔路的蟲子簡直毫不費力。
看著自己最為精銳的部隊毫不費力得深深插入蟲群之中,嚴峰面色一喜,趕緊命令夏鑫和章華榮的隊伍護住兩翼,整個車隊就向著蟲群衝去。
只見在這空曠的平原地區,源源不斷的蟲子從市區方向湧來,企圖用數量攔住這支龐大的車隊,而滾滾洪流之中,這支隊伍毫不減速得就向著蟲群之中插去,根本不需要炮兵部隊的配合,就直接將這規模浩大的蟲潮給整個鑿穿。
打穿了蟲群之後,唐大強直接命令隊友進入步兵車內,一個步兵車這時候都塞了十幾個人,坐不下的就直接爬到車頂去了。
整個車隊在突出包圍之後,速度絲毫不減,反而加速向著前路前進,這些曾經誘惑著嚴峰殺生入死的結晶如今也失了興趣,這東西只能在有著新式武器的政府軍手中才有用,對於嚴峰來說,只是看著好看的寶石而已。
只可惜北平城陷落的實在太快了,否則嚴峰真會想辦法弄到一個這種新武器,或者直接把科研所給連鍋端了。
嚴峰的車隊規模相對來說還算不上龐大,行進速度快得多,起碼比從泉城逃難出來要快得多,一天時間就跑出了六百多公裡的路程,這近乎是一半的路程了,眼看回家在望,嚴峰卻是不敢趕夜路。
這晚上行車太快容易出現事故,一旦出事耽擱了行程反而會更慢,如果行車慢一些的話,又容易在蟲子密集區被圍住不能脫身,夜戰對於車隊來說風險太大。
所以嚴峰當晚就找了一處附近幾十公裡范圍內都沒有蟲子的山林路段停車休息,並將車隊擺出了一個防禦陣型。
好在一夜安全,第二日臨近傍晚的時候,嚴峰已經接近了老家廬城。
看著道路兩邊熟悉的一處處地標般的建築,離家越近,嚴峰心中越來越不安起來。
在嚴峰不安的同時,位於廬城一處超級豪華別墅區的一號別墅的客廳內,有人比嚴峰更加不安。
“譚書記,不好了,北邊過來一支龐大的車隊,據說那坦克裝甲車的開的烏壓壓一片,一眼看不到頭,這勢力可是比北邊的韓敬德厲害太多了,您說這麽一強人過來,會不會是中央派人來的?畢竟當初中央那邊發電報過來,咱們都沒聽,不會是這會兒來算帳來了吧?”
說話的是一名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雖說長相斯文,但這匯報的時候雙腿打顫的厲害,還不斷用手帕抹著額頭的汗,他們在廬城做了什麽自己心裡再清楚不過了,如果北邊過來的是中央的正規軍,那他們這群人可牆壁十回都不夠的。
被稱作譚書記的胖子將茶水重重得放在了桌子上,清澈的茶水濺出了一地,灑在名貴的地毯上印出一片水漬。
這時旁邊兩名渾身赤/裸的美麗少女慌忙跪爬過來,一人努力舔吸著地毯上的水漬,另一名裸身少女則是爬到譚書記身邊,用滑嫩的小嘴將年老胖子手上的茶水仔細舔乾淨,再又將茶幾上灑出的茶水輕輕吸進小嘴裡。
譚書記用那布滿老人斑的肥厚大手重重得拍了一下女孩粉嫩的屁/股,怒氣衝衝得對著眼鏡中年人說道。
“怕個球!就是軍隊打來了,你能活得了?趕緊給老子想辦法!定然不能讓這些部隊進了城!這廬城是我譚某人的天下,就是強龍來了也得給老子跪著!”
中年人扶了扶鏡框,看了一眼少女臀部那鮮紅的手掌印,心裡腹誹這老頭還要壓著人家軍隊,北邊以韓敬德為首的那群覺醒人都搞不定,更別說這正規軍還是裝甲部隊了。
不過中年人還是有些不確定得試探說道。
“我倒是有一計,可謂驅狼吞虎,就不知成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