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這長袍書生是什麽人,此時的直播間裡已經議論紛紛了。
「666,吳明的志向好遠大,就應該把宋子文手裡的翡翠西瓜給偷來,不然以後還不是在美帝哪裡。」
「吳明是不是傻,這種事情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呢,這下全上海灘的人不都知道了。」
「這寫字的老頭知道的還挺多,還知道宋子文是誰。」
「呃,弱弱的問一句,我就不知道宋子文是誰?」
「樓上的剛剛沒看直播嗎,沒聽見那老頭說宋子文是委員長夫人的大哥嗎?這麽明顯了都不知道?」
「聞君有翡翠蛐蛐,妙手雕成,不勝向往之,今夜子時,當踏月來取,君素雅達,必……」
「聞君有蘋果手機一部,賣腎換得,不勝向往之,今夜子時……」
「聞君有百年壽命,食參得之,不勝向往之,今夜子時,當踏月來去,君素……」
「樓上的真是夠了,都被你們玩壞了。」
「樓上的說偷蘋果手機我能理解,可是百年壽命怎麽偷?」
「本寶寶也好奇,百年壽命怎麽偷?」
「沒見下一句話嗎,食參得之,就是吃的人參才有的壽命,所以在下偷的是人參。」
「666,真是6,6得飛起啊!」
......
再說吳明這邊,吳明把大洋仍出去就跑了,連帖子都沒拿,可是吳明跑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有人在跟蹤他,要不是吳明有念力和《天魔真經》還真發現不了這人。
當然吳明的念力不是到處掃描的,畢竟要有點約束力,主要還是吳明感應執念的的能力發現了跟在後面的人。
此人的身邊圍繞著太多的執念,在吳明的眼中此人就是一個大燈泡似的,想不發現他都不行。
吳明也不在意,自從突破了之後,還沒人能拿他怎麽樣呢!
不過,有這麽一個人跟著也是麻煩,吳明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朝一條小巷子裡走去。
而跟蹤他的中年人也發現了吳明的這一舉動,立即就知道自己的行蹤被識破了,他也是驚訝不已,沒想到這個小鬼竟然知道自己在跟蹤他。
想到這裡,他也是藝高人膽大,也不怕吳明有什麽埋伏,直接跟著吳明走了過去。
這人剛走到巷子裡,就見吳明正依靠在牆上,跟個小混混一樣,歪頭正望著他。
“嘿,你這人,老是跟著小爺我做什麽,莫不是看上你家小爺我的錢了?”吳明故意用輕佻的語氣說道
“我可告訴你,小爺我有的是錢,你別當小爺我是好惹的,快說,那條道上的?”吳明沒等這人回話就繼續說道
“這位小老弟,在下陳恭澍,今見小老弟出手不凡特來結交一番。”陳恭澍禮貌的道
“別套近乎,誰是你小老弟,什麽陳恭澍,輕恭澍的,不認識。”吳明一臉囂張勁
“不認識沒關系,現在不就認識了嗎!在下見小兄弟出手不凡,一定不是尋常人家,但是這盜寶的事還是不要再去做了,萬一你要是有個什麽事,你的家人該多麽著急。”陳恭澍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要是常人陳恭澍這麽一說,不說感恩戴德也是警惕心稍微放松一些,而吳明卻是毫不領情。
“嘿,你這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呸,不對,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人家宋子文都沒說什麽,你倒是著急個什麽勁?”吳明好奇的問著陳恭澍
而此時直播間裡,
總有些人比吳明多讀了些書,知道陳恭澍是誰。 「我去,陳恭澍啊,吳明這運氣也是逆天了,陳恭澍都能碰到。」
「還真想到這個書生摸樣的就是陳恭澍,怪不得陳恭澍的外號叫辣手書生呢!」
「看樓上的那麽激動,這陳恭澍是誰呀?」
「可能提陳恭澍你們不知道是誰,但提一個稱呼你們就知道他是誰了!」
「哎,哎哎哎,樓上的不要賣關子了,快說說陳恭澍是誰?」
「那就是……」
「軍統四大金剛」
「這點信息去網上一查就查到了,還用問他們。」
「陳恭澍,1907年出生,河北寧河人,外號辣手書生。黃埔軍校五期警政科畢業。1932年加入力行社特務處,任組長。
抗日戰爭爆發後,歷任軍統局天津站站長、華北區區長、上海特二區區長等職,先後策劃刺殺張敬堯、石友三、王克敏、張嘯林、傅筱庵、汪精衛等漢奸,一度令漢奸日寇聞風喪膽,號稱軍統第一殺手。」
「呃,樓上的從百度上複製粘貼的吧?」
「軍統第一殺手?真的嗎???」
「頭一次聽說啊,別的不知道,但張嘯林和汪精衛還是知道的。」
「那可是個厲害人物,也是個危險人物,吳明這是要陰溝裡翻船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估計這次吳明是載了。」
「呵呵,樓上的兩位難道沒有看過吳明的回放嗎,槍吳明都不怕,別說這個什麽軍統第一殺手了。」
「就是, 就算戴老板來了也不能拿吳明怎麽辦,別說這個軍統上海區區長了。」
「回復樓上的,我不是從百度上複製粘貼的,而是照著百度上讀的,一字一句的讀下來的。」
「呃,我討厭有兩部手機的人。」
「樓上的想知道嗎,我這裡還有資料。」
「呃,不用了,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
......
這邊,小巷子裡,陳恭澍卻是被吳明給逗笑了,這俏皮話說得一套一套的,看起來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的人,這一身西服在吳明的身上此時顯得格外別扭。
“呵呵,小兄弟,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怎麽樣?”陳恭澍看吳明軟硬不吃的樣子,隻好開門見山。
“你誰啊,你說讓我去我就去,那小爺多沒面子,快說你是那條道上的?”吳明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那好吧,小兄弟我們有緣再見。”陳恭澍也不在意,不過他的心中已經大概猜到了吳明的身份,只是耳聞畢竟是耳聞,沒有見到真本事陳恭澍是不會露底的。
“哎,哎哎哎,你就這麽走了,不再聊會。”雖然吳明不知道陳恭澍的大名,但從他的跟蹤路數和交談言語中,吳明已經知道個大概了,不出意外的話,眼前的就是一名軍統的特務。
吳明可不會這麽容易就放他走,要知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情報,不管是殺東瀛人還是偷東西都需要準確的情報,以後完成別的任務也少不了和軍統打交道,所以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個軍統的人,吳明是不會放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