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這個氣勢,嚇人啊!」
「吳明到底經歷了什麽,才變成這樣的?」
「這句話可以,‘真是個好天氣啊!’樓下的繼續。」
「誰給你玩接龍啊!不過,這句真是看的我熱血沸騰的,‘老天這麽給我面子,既然如此,我也不好不回禮啊!不然怎麽對得起這麽一個好天氣啊!’真是太他.女馬的爽了。」
「加一,我也喜歡這句,不過吳明好像性情大變了,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吳明真嚇人啊,尤其是那一絲詭異的笑容,跟看恐怖片似的。」
「樓上說的有這個可能」
「你們發現了嗎?風雨已經淋不著吳明了,好像風雨都從吳明的身邊飄過了。」
「好了,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時刻了,吳明要殺人了,這可是限制級的內容,請小朋友不要觀看,就算是看了也不要模仿。」
「哎,老郭,你怎麽還看呢,不是說不讓小朋友觀看嗎?」
「滾,還說不讓你模仿呢,私下裡可別自己實驗。」
「好了,都看直播吧!」
......
而此時吳明正一步一步朝他眼前這所房子裡走去,還是正大光明的,也不知怎麽回事,吳明一個小還走路竟然發出了‘啪,啪,啪,啪’的腳步聲,要知道一般只有用皮鞋在地板上走路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很快,腳步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不一會房子裡就打開了燈,顯然吳明的腳步聲已經傳進房子主人的耳朵裡去了。
不一會,吳明就走到了房子的門口,不過吳明並沒有停頓,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吳明剛進到屋子就是一頓槍聲,顯然屋子的主人已經埋伏好了,再等著吳明呢!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驚呆了開槍的人,只見打出來的子彈都漂浮在空中,離吳明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但就是這短短的十厘米卻猶如天埑,眨眼的功夫子彈又原路返回了。
“啊……,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眼看吳明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曹大發害怕了,實在是之前那一幕根本就不是人類的手段。
“啊,多麽美妙的情緒啊,從你的眼神裡我看到了恐懼,作為你是我第一個殺死的敵人,我決定獎勵你千刀萬剮怎麽樣?”吳明微笑著看著曹大發
“你,你,你”曹大發半天沒說出話來,就只見曹大發的褲子濕了。
“哎,真是可惜,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解決掉你了。”吳明看著尿褲子的曹大發,隻好動手了,他可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千刀萬剮。
說完,也沒見吳明有什麽動作,曹大發就臉色發紫,然後一點一點的窒息而死了。
而在這過程中,吳明卻在一旁拿著筆寫著什麽。
......
「666,這是念力嗎,太厲害了!」
「發現吳明越來越像大反派了,這面目不知道的還以為吳明是反派人物呢!」
「哇……,容我先吐一會,實在是受不了了。」
「加一,太惡心了,我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沒想到這被掐死的人也這麽恐怖啊,話說吳明是怎麽適應的?」
「吳明寫什麽呢?」
「誰知道啊,不過這人也太沒用了,吳明還沒怎麽他,他就尿褲子了。」
「樓上的說的輕巧,那些子彈不都被吳明用念力來給打回去了嗎?不過話說回來,
剛才子彈被吳明攔截然後再反回去的時候,這幾秒鍾真的好炫啊,太牛掰了!」 「你們說吳明以後真的會千刀萬剮嗎?」
「我要是吳明,我會比他做的還嚴重,雖然不知道吳明剛才殺的是什麽人,但絕對不是什麽好人,我支持他。」
......
“呼”吳明吹了一口氣在手中的這張紙上
“嗯,不錯,不過我寫的是簡體字,他們可能看不懂吧,算了,不管了,下一家,繼續。”然後,吳明轉身就走了。
隻留下那一張被吳明寫了簡體字的紙,而後這張紙卻慢慢地落在了曹大發那死不瞑目的臉上。
只見這張紙上寫的是:曹大發,男,41歲,多次強.奸女校學生,強.奸殺人致死兩人,販賣福壽膏,致使女校學生上癮,以此脅迫做小姐,現‘送命童子’判曹大發死刑。
......
而此時直播間裡
「666,吳明真厲害,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種人渣就該死,吳明只是掐死他算便宜他了,千刀萬剮真的不為過。」
「加一,弄死他算便宜他了,應該讓他受萬蟻噬體之苦。」
「看著人模狗樣的,實際連狗都不如,就是一個畜生。」
「你們聽見吳明說什麽了嗎,他還要繼續殺,多6啊!」
「殺,殺他個天翻地覆,殺他個血流成河。」
「說畜生都是便宜他了,就是沒有把他折磨一番真是心裡不痛快。」
「話說吳明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呢,他怎麽知道的那麽詳細?」
「吳明把‘送命童子’這個稱號好像要打造成類似於判官這樣的存在」
「判官也行,只要把那些人渣殺了就好。」
「其實這個曹大發還是有生意頭腦的,這個方法到現代還有人在用。」
「什麽生意頭腦,他就該死,等我有了武功,我也要在這都市裡大殺一番,把那些人販子,的,販毒的,通通殺乾淨,一個不留。」
「也算我一個,我們以後就是都市裡的大俠。」
「呃,兩個中二病的。」
「什麽時候吳明要是去漫威世界走一圈,那哥們一定比美隊.蜘蛛俠什麽的還厲害。」
「樓上的別做白日夢了,怎麽這麽多有中二病的呢?都以為自己是豬腳了,真是的。」
......
吳明走出曹大發的家,繼續朝下一個目標家裡走去。
此時的雨已經不大了,但還是淅淅瀝瀝的下著,街道兩旁的房屋裡偶爾有燈光閃過。
而此時的吳明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卻跟一個幽靈似的,別人根本發現不了。
要說吳明第一次殺人沒有惡心感是不可能的,但現在吳明的心裡早已被怒火給填滿了,而這些怒火正是吳明吸收的執念。
風雨夜,殺人時,一夜過去,不知有多少人在這一夜喪命。
而這一夜也讓‘送命童子’的大名,正式響徹整個上海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