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額頭上的汗水也越來越多,好多人都已經有點害怕等到李信完了之後,白鳳會不會把下一個目標放在他們身上了。
此時他們都覺得王翦他們不知道什麽原因提前離開鹹陽,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至少不用像他們這樣坐在這裡忍受著內心的煎熬和恐懼,度日如年一般的數著秒的滿頭大汗偷偷觀察著白鳳的動向。
雖然他們已經比外面的李信要好太多了,但是他們依舊很害怕,作為一個將軍,戰場殺敵,他們從來沒有眨過眼,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和上戰場是不一樣的。
看看李信吧!他好歹也是大秦的知名將軍,可是現在就被人整治的都快死了,還不能反抗,只能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任由對方欺負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而李信也的確是夠硬氣,一連挨了幾十棍都沒有開口求饒,但是當打到五十棍的時候,李信就已經開始頂不住了,只不過白鳳沒有喊停,誰也不敢停止。
所以哪怕李信已經處於半昏厥狀態,軍士們已經沒有停止對他的行刑,五十棍,六十棍,七十棍,八十棍,這個時候李信已經徹底昏過去了。
但是行刑依舊在繼續,只不過無論他們怎麽打!都沒有任何聲響了,甚至他們都覺得這個人可能已經被他們打死了。畢竟現在單單是看外表。
李信的後背都已經被他們給打爛了,再打下去,恐怕最後就算李信不死,這後背也會被打成肉泥,完全不能要了,就算最後撿一條命回來,估計人也要廢了。
但是白鳳現在沒有喊停,他們就要一直打下去,哪怕人已經死了,這兩百棍也要打完才算完成任務。一百棍之後,李信已經是氣若遊絲,眼看就要快不行了。
這時,行刑的軍士才走進來,稟告:“大人,李信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不可能呀!你一定是在開玩笑,李信將軍可是咱們大秦的定國柱石,不敗戰神呀!沒有他我們連命都保不住,怎麽可能會暈過去呢?他一定是裝的,快帶上來讓我們瞧瞧。”
底下的眾將皆為之膽寒,李信都快被他打死了,還這麽不以為然,甚至還在嘲諷他,哪怕對方已經暈死過去了,還不打算放過他,甚至還說李信是裝的。
這樣的掌管重權,而且還是掌管自己身家性命的頂頭上司,卻又是睚眥必報,還是報仇不過夜的小人,千萬不能惹呀!這個想法瞬間不約而同的出現在所有人心中。
李信一身是血的被兩個軍士拖了進來,眾人一看頓時就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也太慘了!就這麽一會的功夫整個人被打的都沒有人樣了。
這也讓他們都真正見識到了軍棍的威力,當然現在的他們想的更多的是接下來怎麽和自己的上司打好關系,否則說不定哪天,這李信的遭遇就會降臨在自己頭上了。
白鳳一看李信真的暈過去了,但是他可不打算就此放過這個家夥,不給自己面子,那好,我也就不用給你面子了,咱們正好誰都看對方不順眼,而我無論是官職還是武功都比你高。
甚至在秦國朝堂上的話語權都比你重的多,那這種情況下,為了斬草除根,以絕後患,防止將來你找著機會對我進行報復,我就只能請你去死了!
“昏過去了不太可能,我看李信將軍一定是和我們鬧著玩的,把他用涼水潑醒!”白鳳一看,對方還真的就暈過去了,馬上安排手下道。
“嘩~!”一碗涼水朝著李信的臉潑下去下去,
對方頓時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 “看吧,我就說李信將軍是裝的,他肯定是和我們鬧著玩的!”白鳳對著底下的眾多將領說道。當然沒人會把這話當真,李信是不是真的暈過去了,他們心裡清楚的很。
這麽重的傷勢,沒死都是命大,要是還能保持清醒,那李信就是鐵打的了。
“咳~咳~咳~!”李信勉強醒了過來,他趴著地上,一邊使勁咳嗽,一邊微微抬起腦袋,睜開了一丁點眼睛看了看,看到李信這般慘狀,眾人心中皆是悲哀無比。
想想之前李信來的時候,龍行虎步,器宇軒昂,自身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何等的不可一世,現在卻像一條死狗一樣的趴著這裡,等待著接下來的悲慘命運。
“李信,我這般懲罰你,你服不服?”白鳳高坐在國尉府大堂的中央昂著頭,用如同看一件鹹魚一般的眼神,充滿藐視一般的看著李信問道。
“服了!小人服了!”此時的李信哪裡還敢說什麽,能夠逃得一命,都是祖墳冒青煙,祖宗保佑自己了。所以他此刻連末將都不叫了,直接稱呼自己小人。
對他來講此時白鳳說什麽,他也就認什麽了,只求今天能夠活命,那已經是得天之幸了,至於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別說是問他服不服了!就是讓他叫爹,估計李信也不是沒有可能不叫。可以說李信這次算是徹底被白鳳的狠辣無情給治服了。
“好!既然你服了,那就行,可是你服歸服,我還是要罰你。”
“什麽!”李信加上堂中眾將,皆是駭然,對方都已經低聲下氣的求饒了,在這種情況下,白鳳竟然還不依不饒的要處罰對方。
這也太趕盡殺絕了!白鳳身為堂堂的國尉竟然這麽沒有容人之量!
“李信你身為本國大將,卻自持地位戰功,心高氣傲,拖延軍務,議事之時延遲不到,甚至連一個告假都沒有,今日只是議事罷了。
若是他日鹹陽附近有戰事發生,難道你還這麽散漫嗎?那到時候敵人打進鹹陽城了,你是不是要等著在家裡被俘呀?打一百軍棍那是懲罰你身為大將,今日遇事時的散漫態度。
而就算是這樣,我依舊要罰你,因為今天本將軍聚將議事之時你沒有來,所以從現在起,李信革除軍職,罰奉一年,給我去鹹陽南門守城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