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你害什麽羞呀!昨天晚上你不是用的很舒服的嗎?要知道你昨天可是在這個東西的伺候下,整整聲嘶力竭的叫了一晚上。想來墨鴉他們都聽到了。”看到弄玉害羞的模樣,白鳳繼續用語言來打趣弄玉。
“呀!鳳兒,你快別說了,好羞人的。”弄玉聽到白鳳這麽說,頓時是感到自己快要被羞死了,馬上用雙手捂著自己那瞬間變得通紅的,好像快要殷血的臉頰,語氣之中都透露出一種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
看到弄玉這麽可愛的一幕,早已整裝待發的白鳳哪裡還會猶豫,只見他直接一躍而起,一把抓住弄玉的小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前。
而且自己的手也不老實的開始在弄玉身上遊走,只是片刻功夫,弄玉就開始臉色殷紅,嬌喘不已,身體也開始發軟,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的倒在白鳳的懷裡,任由白鳳這個壞胚在自己身上作祟。
“鳳兒,大白天的,別這樣。”弄玉滿臉嬌羞的推搡著白鳳,只可惜她的推搡在白鳳看來只不過是輕輕地在按摩罷了。
白鳳可不管弄玉這會怎麽反抗!他可是興趣已經起來了,這個時候別說是墨鴉來了,就是秦王嬴政來了,也要給我靠邊站。
“鳳兒,你~你別這樣,我不行了,快~快住手,求求你了!”弄玉被白鳳弄的嬌喘不已,眼看就要頂不住了,可是哪怕是這樣,她依舊在不停的防禦著白鳳在自己身上作怪的雙手。
白鳳完全不為所動,依舊自顧自的低著頭玩弄著弄玉的嬌軀,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弄玉竟然會這麽頑強,意志也這麽堅決。
完全不顧白鳳的感想,直接聚起了自身最後一點力氣猛的一用力,使勁從白鳳懷裡竄了起來,然後趕緊後退了幾步說道:“鳳兒,不可以,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
白鳳好奇加不解的問:“為什麽?我們昨天晚上不是都已經做過了嗎?你還在害怕什麽?”
弄玉語氣很是堅定的說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無論你晚上怎麽荒唐都行,但是白天就是不可以,你不用想了,否則如果你敢用強,我就要真的生氣了。”
說完,弄玉臉上又露出了害羞之色,想來作為一個受到過良好教育的女孩子,剛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實在是太露骨了,太出格了。
接著心裡越想越羞人的弄玉趕緊掩飾般的朝著房間裡擺放著銅鏡的另一頭走去,裝作整理衣服,其實是羞得沒臉見人了。
完全什麽都不懂的白鳳沒有注意到,弄玉在走動的時候,臉上微微露出了一丁點的痛苦之色,就連腳下的步子也邁的很小,甚至在走動的時候感覺腿都有點軟,好像站都站不穩使得。
得!看著弄玉站在銅鏡前面,重新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物來,白鳳隻感覺弄玉這性子還真的有趣,說不行就不行,明明昨天晚上的時候還這麽主動,結果今天一起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完全不給自己一點機會,甚至只要逾越一丁點就會生氣。不過這樣也好,眾所周知,在原著裡面白鳳其實是一個熟女控,而現在的白鳳其實也一樣,他就是喜歡那種人前貴婦,床上蕩婦。
弄玉雖然在床上的時候表現的很不錯,但是她只要一起床穿上衣服,就變得和昨晚自己沒有夜襲之前一樣,堅定又帶著害羞,決不允許自己在大白天的對她胡作非為。這種反差實在是太可愛了。但是白鳳就喜歡這樣的。
過了一會,著裝整理完畢的弄玉重新回到床前,
讓白鳳起床,只可惜這個時候的白鳳一點也不想要起床,反而像個早上賴床的孩子似的,任由弄玉怎麽叫,就是不起來。 最後兩人再次打打鬧鬧了好半天,白鳳才被弄玉拉起來,原本白鳳還不知道弄玉到底這麽堅決的讓自己起來,所為何事。
但是當他看到弄玉把昨夜被兩人弄的一塌糊塗的被褥掀起來之後,才發現原來弄玉是在找一樣東西,你問找什麽?
自然是自己的落紅了,當被兩人踢的亂七八糟的被褥被掀起來之後,白鳳就發現,在床榻的正中間,竟然有幾朵血做的梅花。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原來昨天晚上弄玉還是處女,結果自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直接就抱著她狂風暴雨般的不斷進攻,一點也沒有憐惜的想法。
而那個時候的弄玉也沒有說, 就這麽任由自己凶猛的入侵,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進行這種事情,完全沒有任何的經驗可談,結果就到了第二天上午弄玉都起床了,白鳳才知道這件事。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床鋪,弄玉把這張床單折疊整齊收了起來,想來是覺得這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東西了,這一幕看的白鳳在一旁很是得意,畢竟自己可是得到了弄玉最寶貴的東西,內心怎麽可能不得意呢?
看到白鳳這個壞蛋竟然在這個時候,在旁邊還一幅得意忘形的樣,弄玉立馬用凜利的目光風情萬種的撇了白鳳一眼,但是這下更使得白鳳興奮了。
這可是值得自己在心裡記一輩子的戰績,怎麽可能不得意呢?
不過這個時候,白鳳才想起來,弄玉可是剛剛經歷了破瓜之痛,而這個時候墨鴉這個家夥還完全不懂得一點憐香惜玉的讓弄玉起來給他做飯,實在是太過分了。
當然,其實白鳳也沒有想到,畢竟他再昨天晚上之前,也是一個空有無窮理論,卻沒有絲毫實踐經驗的雛鳥,而且真的算起來弄玉現在這個樣子,其實還是他的責任,但是這並不能阻止白鳳鄙視墨鴉這個家夥。
於是白鳳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就抱起弄玉,把她放在床上,然後蓋上被子,弄玉一開始還以為白鳳是打算再次偷襲她呢!正打算開口嚴厲拒絕。
結果白鳳竟然只是把自己放在床上,然後給自己蓋上了被子,這讓弄玉感到很是迷糊,白鳳這是幹什麽?我都已經穿好衣服起來了,你怎麽又把我放回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