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吃過一頓飯之後,暫時無事可做的四人坐成一圈清閑的聊著天,結果還沒有聊幾句呢,一名身穿黑紅色軟甲,之前在外面護衛的影密衛就走了進來。
看到有人走了進來,四人都不再說話,全都看向了那個影密衛,畢竟之前白鳳可是言明了,除了大司命之外,其他所有的外人都要在閣樓外面守護。
沒有得到他的命令之前,誰也不準進入到這裡來,可是現在一個影密衛卻突然走了進來,要說沒事,估計誰都不相信。
白鳳問道:“怎麽回事?”
影密衛拱手行禮的說道,:“大人,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桑海儒家小聖賢莊的弟子,想要求見。”
“又是儒家,他們還真是鍥而不舍呀,這才多長時間呀,就來第二次了,真是煩死人了。”大司命忍不住開口抱怨道。
墨鴉也很奇怪的問:“這儒家是不是有什麽事呀?我們才回來,他們就這麽著急的來求見,弄玉你和儒家的人接觸過,知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想幹什麽?”
弄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當初儒家是沒少來這裡找白鳳,但是並沒有說為什麽,她也只是知道儒家要找的是天命異數。
但是就連她現在也不知道所謂的天命異數到底是怎麽回事?唯一比較清楚的就是那個天命異數就是說的是白鳳,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大司命有些生氣的說道:“什麽儒家,不要臉,他們和我們有什麽關系,說了不見就是不見,我去趕他們走。”說完,大司命就站起身來,帶著那個影密衛就朝外走去。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白鳳,雖然從來沒有講明的說過,但是白鳳早已經是他們這個團體,或者說是這個家族的主事人了。
自從殺掉姬無夜,離開韓國之後,現在每逢有事的時候,都是要白鳳來拿主意,這已經是他們這些人內心早已經存在的無形的規矩了。
“儒家,如此鍥而不舍的前來邀請自己,肯定是有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小事,可是自己身上根本就和儒家沒有一丁點的關聯。他們找自己又能有什麽重要的事呢?
就算自己是那個什麽天命異數,但是也不是說儒家就非得到不可呀?他們一群讀書人,要自己這個天命異數有什麽用?就連陰陽家當初不是說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嗎?”
相比起大司命粗暴的要趕人走,白鳳這個時候反而低著頭沉思起來了,畢竟儒家這麽熱情的來請,肯定有他們的目的呀!
不過白鳳並沒有阻止大司命的行為,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見這個所謂的儒家弟子。還是之前所說的那樣,他不想和儒家產生任何的交集。
畢竟儒家並沒有任何他需要的東西,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儒家攪和在一起,實在是弊大於利,說起來就是不劃算,所以白鳳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見那個儒家弟子。
就算大司命不起身去趕他,白鳳最後也會讓影密衛把對方趕走的。
趕走了儒家的人之後,白鳳他們也沒有了再繼續聊下去的心情了,所以白鳳他們也就各自散開了,一路奔波舟車勞頓,三人也都累了,自然也就各自回到房間裡面休息去了。
當然,白鳳自然是不會老老實實的回自己的房間裡面去了,在弄玉給大司命去準備休息的房間的時候,他就偷偷的溜進了弄玉的房間裡面去了。
而另一邊,那名前來求見白鳳的儒家弟子在失望而歸之後,
就回到了儒家小聖賢莊,在帶客廳見到了掌門伏念和另一位小師弟張良張子房。(張良現在這麽小的年紀,而且才來的儒家小聖賢莊不久,不可能立馬就成為儒家的三當家) 帶客廳裡,坐在那裡等消息的兩人,見到這名弟子一個人回來了,伏念就趕緊開口問道:“子幕,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子幕回答:“稟告掌門,弟子此行並沒有見到白鳳大人,我在白鳳大人府邸門口就被護衛攔下來了,在經過了一番通告之後,後來沒過多久,就從裡面出來一個雙手赤紅的女人,她二話不說直接就把弟子給趕了回來。”
伏念:“這~!這是為何呀?我們儒家依照禮數相邀,怎麽會變成這樣?”伏念感到有些奇怪,就算是拒絕,也不會連人也不見一面吧?
而且他也沒有聽說白鳳身邊還有一個雙手赤紅的女人呀?要說在他的記憶裡有沒有這麽一個人, 其實還是有的,據說陰陽家的大司命就是因為修煉了特殊的功夫,導致自己的雙手赤紅如血。
可是現在白鳳身邊也出現了一個雙手赤紅的女人,那豈不是就是說,陰陽家的大司命也跟著白鳳一起回到了桑海?這陰陽家到底和白鳳是什麽關系?
怎麽還會讓五部長老之一最擅長戰鬥的大司命,也跟隨在白鳳身邊?聽說上次白鳳還沒有立刻桑海的時候,就有弟子回報說桑海城內出現了一個紅手女人。
想來應該就是大司命了,而現在白鳳跟著大司命她們去了一趟秦國,結果回來了,還要帶著大司命!這就可以說明,陰陽家和白鳳之間的關系不一般呀!
看著自己的大師兄坐在那裡皺著眉頭,十分苦惱的低頭想著事情,張良趕緊相勸:“大師兄莫要著急,子房猜想,可能是白鳳他們剛剛回到桑海,此刻定然是乏了,不如明日我和大師兄你一起去請他們好了。”
聽了自己這個小師弟的話,伏念也想通了許多,畢竟人家舟車勞頓的趕回來了,還沒有在家坐兩分鍾呢,自己就著急的派人去相請。
實在是有點失了禮數,而且此時的白鳳無論是他自身所代表的天命異數,還是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都不應該只是派一個弟子去請。
而是應該自己親自去邀請才算是合乎禮數,畢竟這個人可是師叔荀子親自讓自己邀請的人物,而且他的身份也不一般,只有自己這個儒家的掌門親自去,才算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