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時候,伏念心中是最著急的,白鳳他們現在完全掌控著主動權,對於現在的儒家來講,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是對於白鳳和秦國來講,這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罷了。
白鳳此行就算是沒有成功,那也無所謂,畢竟儒家這個諸子百家中排名前幾,甚至還是當世兩大顯學之一的門派,在白鳳看來其實並沒有那麽的重要。
而反過來的儒家則正好相反,大爭之世,不爭即死!這句話不僅僅說的是那些國家罷了,也對江湖中的諸子百家同樣合適。
伏念作為儒家的掌門,心裡很是清楚,儒家這樣的影響力深遠的門派,要想有在這個絕佳的機會裡崛起,興盛,沒有一個國家的支持是不可能的。
而想要儒家能夠在未來很好的繁衍下去,並且還能夠保持儒家現在這般興旺的勢頭,繼續成為諸子百家中排名前幾名的存在,不投靠一個國家是不可能的。
而強大無比的秦國就是這個大爭之世中最有可能統一天下的國家,儒家現在還不要緊,但是當將來秦國真的統一天下了,那儒家該怎麽辦?
張良可能不會想這個問題,顏路可能也不會想這個問題,但是作為大師兄,並且還是作為這一代的儒家掌門的伏念,是必須在心裡想清楚這個問題的人。
如果今天位高權重,掌握兵馬大權的白鳳敗興而歸的話,那將來秦國內部對儒家小聖賢莊的態度會變成什麽樣?
現在這種情況,伏念其實心裡都已經急的想要偷偷的幫助白鳳解開這盤殘局了,只是現在這麽多人都在這裡,他實在是做不得假。
“唉!算了,今天就當做我跟旬卿有緣無分吧!”最後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來解決的白鳳只能感慨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等!鳳兒,就讓我且試一試吧!”就在這時,作為一個女孩子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頭,所以這一路上一直沒有吭聲的弄玉,突然開口說道。
“弄玉,你會下圍棋?”墨鴉很是好奇的問,不僅如此,就連她身邊的大司命這個時候也很是驚奇,原本她還在為白鳳此行沒有見到儒家真正的話事人,自己總算是完成了月神大人的囑托,沒有讓白鳳如願以償而高興呢!
就感覺就在這個關鍵時期,弄玉卻突然跳出來參一腳。
“嗯!原先在韓國新鄭的時候,紫女姐姐教過我。”弄玉道。
“那你來試試吧!伏念掌門不會在意吧?”聽到弄玉說自己會下棋,白鳳就給弄玉讓出來一個位置來,讓她來解開這道殘局。
“自然是不會的,請弄玉姑娘上前來解開這道殘局吧!”雖然對於白鳳讓一個女子來解開這道殘局感到有點不妥,但是如果能夠解開這道殘局,如願以償的見到師叔旬況的話。
那這點小問題,他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圍棋之道,博大精深,白鳳他穿越前,就是一個普通人,也沒有學過怎麽下圍棋,只是後來穿越之後,在白鳳的腦海記憶中才找到一點關於這方面的記憶。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不擅長的東西,弄玉卻這麽的熟悉,想來也對,因為這時代沒什麽娛樂,弄玉自小就接受了紫女良好的教育,她在紫蘭軒天天又沒有什麽事。
被紫女當做親閨女似的,養的白白胖胖的,天天在紫蘭軒裡面恐怕不是彈琴就是在下棋了,如此這般,自身的棋藝怎麽可能不登堂入室了呢?
仔細看著伏念手中棋盤上的殘局,
弄玉輕輕的皺著秀眉,心中沉思了起來。 張良瞥了一眼殘局,心中暗忖:“師叔旬況今天擺的這殘局不簡單,想要破解不易,看來,白鳳今日是見不到師叔了。”
伏念希望弄玉能夠解得開殘局,這樣白鳳就可以見到荀夫子了,至於顏路,他無所謂,而張良卻不希望白鳳見到荀夫子。
沉思了許久,弄玉一笑,伸手向棋盤上殘局指點了兩下,頓時,這在白鳳墨鴉他們兩個看來無比複雜的殘局就被破解了。
弄玉之前在紫蘭軒的時候,見多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圍棋殘局,有的殘局她會破解,但也有許多殘局破解不了,而荀夫子用來刁難白鳳的這殘局與她所知的一種殘局比較類似,稍稍變通了一下也就破解了。
“破解了?這麽快?”張良瞪大了眼,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
伏念與顏路也是驚訝:“這個弄玉姑娘還真是才思敏捷呀。果然,能夠待在天命異數身邊的,都不是常人呀!”
……
竹屋之中,白鳳總算是如願以償的見到了荀夫子。
荀夫子高冠儒袍,氣度不凡,面對他,這可是當時僅存的幾個大儒了,單單是面對他的時候,就能令人肅然起敬。
“夫子!”白鳳抱拳一禮。身後的眾人也趕緊整齊的抱拳行禮。哪怕是大司命這個時候也要恭敬的行禮,畢竟哪怕在不喜歡儒家,但是這位旬況荀夫子的身份地位也致使她必須恭敬的對待。
“白鳳小友不必多禮,難得我這竹林居今日來了這麽多人,能夠這麽熱鬧,困擾了老夫半個多月的殘局被你破解了,卻不知你以前可見過類似的殘局?”荀夫子淡淡地問道。
因為韓非的關系,荀夫子其實心中對大秦,對嬴政,都有著偏見,今日白鳳作為大秦國尉前來拜訪,如果不是白鳳是那天命異數的話,他是絕對會不見的。
所以他才會擺出了一道殘局,如果白鳳能夠破解,那就說明上天都讓他們相見,但是如果白鳳解不開的話,那自然就像白鳳所說的那樣:有緣無分了!
當昨日他從伏念口中得知嬴政麾下最得寵的白鳳要來拜見他的時候,他內心其實是想見有不想見,可直接拒絕又不太好,於是就拿出一殘局,本以為白鳳破解不了,可怎麽也沒想到白鳳會在短短時間內破解了,這讓他也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