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雖然在感情這方面除了面對弄玉之外,表現的都很是遲鈍,但是他又不是傻!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弄玉和大司命兩個好朋友之間鬧起了矛盾!
只是他不知道,這個矛盾的關鍵人物就是自己罷了!他一直都以為弄玉和大司命兩人就好像是兩個小孩子一樣,說不定哪句話說的不襯心意了,就鬧矛盾不玩了。
可是他卻不知道,這個‘不襯心意’的對象,卻是自己,而且他也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畢竟他怎麽也想不到,大司命這樣的女人,也會對自己有所好感,甚至還傻乎乎的在弄玉這個正牌夫人面前表現出來了。
弄玉:“我們之間沒什麽事,鳳兒你就別問了。哎呀!你別亂摸!”弄玉當然不想要告訴白鳳這件事了,她也看來了,白鳳在這方面簡直遲鈍的要人抓狂,也不知道當初他面對自己的時候怎麽就這麽開竅的?
不過在弄玉看來白鳳在這方面越遲鈍越好。要不然難道自己要告訴他這件事?白鳳本來就十分吸引那些女孩子的目光了,要是自己再把他教會了這些,那以後這個家還能安生嗎?
自己還能保住現在在白鳳心中這番超然地位嗎?一個大司命就讓自己嚴防死守,迫於奔命了,要是他再在外面帶回來幾個,那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所以弄玉心中隱藏著一個小秘密,她非但不會告訴白鳳這些,還有不斷的引導他,讓他對這方面越來越遲鈍,最好是除了自己以外,一個女孩子也看不上他。
那自己也就該安心了,白鳳實在是太能惹事了,尤其是他那張只要是個女孩子看到都無法拒絕的臉頰,在弄玉看來更是一切的萬惡根源。
可是連她自己都在迷戀這張完美的臉,她又有什麽資格來說其他人呢?不過也就是因為太過於迷戀白鳳了,所以弄玉才想要獨自佔有他,絕不與其他女孩子分享白鳳。
可惜弄玉自己也知道,這多半只是一個妄想,白鳳現在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決定了他將來不可能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因為他將來所要面對的誘惑實在是太多了。
身居大秦高位,掌握一國軍事重權,年紀輕輕,有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自身相貌精美絕倫,最重要的是他在秦國開設了百寶閣之後,自身還變得非常有錢。
這樣如同黑夜裡的一顆閃爍著耀眼光芒的夜明珠一般的人,只有瞎子才會看不到,只有傻子才不會去爭奪,白鳳現在還沒有聽說於誰傳出過什麽消息。
可是以後呢?他能夠像現在這樣一直都對自己一個人感興趣嗎?男人都是善變的,他們都是經不住誘惑的動物,而女人的青春卻是十分短暫的。
別看弄玉現在正值青春年華,美妙芳齡,又有駐顏丹鎖住最美容顏,可是在她心裡也始終覺得,白鳳也不可能對自己永遠這麽衷心。
他總有一天會厭煩的,到時候那些平時進不來的誘惑就該自己找上門來了。
所以弄玉其實心中也很擔心這個問題,但是她又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這是這個時代的常態,男人地位尊崇,女人地位低下,甚至如同貨物一般的被買賣,交換,贈送。
弄玉只是一個普通女子罷了,她不是像自己的姐姐紫女那樣的厲害,能夠以一個弱女子的身份,在新鄭那種漩渦中心,獨自撐起一座紫蘭軒這些的龍蛇混雜的地方。
她在經歷了雀閣上面的事情之後,就已經變了,她現在隻想要過安靜的生活,不想要再經歷之前那樣的事情了。
而這也是她為什麽要跟著白鳳遠離韓國的原因了,因為在她看來,白鳳是能夠給自己帶來想要的生活的人,也是真正用心愛她的人。
可是白鳳實在是太優秀了,自己原本還覺得自己能夠配得上他,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弄玉越發的覺得白鳳的光芒實在是太耀眼了。
自己也越來越跟不上他的腳步,所以才會有了白鳳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弄玉連琴都不練了,只是專心致志的在家裡修煉武功的場景了。
因為弄玉覺得,自己在外面能夠幫到白鳳的地方不多,那麽就只能做到不讓他在外面做事的時候,自己在家裡給他添亂了。
有著一身不弱的武功傍身的話,只要自己面對危險的時候可以自保, 將來白鳳就不用太過於擔心自己,沒有了後顧之憂,白鳳也能專心做事了。
不得不說,弄玉真是一個好姑娘,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為他人著想,只是她這個人實在是太會鑽牛角尖了,一旦鑽進了某個死胡同之後,就不願意再出來。
比如當初在雀閣想要刺殺姬無夜,白鳳來了兩次,墨鴉來了一次,無論誰去勸都沒有用,再比如現在,她就認定了白鳳將來身邊肯定不止自己一個女人,所以還沒有等事情發生,就開始暗自擔心起來。
白鳳如果知道了她心中所想的話,一定會很堅定的告訴她:別擔心這個無聊的問題,自己心中只有她一個人,永遠都只有她一個人!永遠不會改變!
可惜的是,弄玉不說,白鳳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接下來才會發生這麽多,充滿了各種誤會的事情!
......
兩人在浴桶中,一個掙扎著要使勁推開對方,一個卻毫無臉皮的去緊緊抱著對方,看著如同兩個人真正水中嬉戲一般。
“鳳兒,求求你了,別在這裡好嘛?”弄玉用手死死的抵著白鳳的胸膛,口中苦苦哀求道。
“可是我就是想要在這裡,怎麽辦呢?”白鳳可不會這麽輕易的就住手,見到弄玉好像很不喜歡自己這個樣子,白鳳反而更加的興趣盎然的調戲起弄玉來了。
赤身裸體,渾身又濕漉漉的躺在浴桶裡的弄玉,這會可是最好看的時候,當然,這種情況也是她心裡最害羞的時候,白鳳怎麽可能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來調戲調戲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