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白鳳好歹也是江湖上新出的年輕俊傑,前不久還單槍匹馬闖入大將軍府,一舉殺死了韓國權傾朝野的大將軍姬無夜,身邊生死與共的兄弟和女人全都有。
而且還是要錢有錢,要相貌有相貌,可是卻連一門屬於自己的內功心法都找不到。最後竟然被逼的要去其他門派偷內功,說出去恐怕其他人都不相信。
可是這就是事實,如果有可能的話,白鳳也不想要這麽做,可是熟知劇情的他非常清楚,未來秦時明月開始的時候,那會出現多少高手。
而如果自己不知道改變,反而還是按照原著的軌跡走的話,最後也不過只是一個二流高手,永遠只能跟著那些一流高手後面,被人強迫著驅使,除非自己現在就找個無人知曉的地方躲起來,不再出世。
否則,自己就必須趁著還有時間不擇手段的變強,而墨鴉顯然也知道這些,所以他才會在自己一開口就答應下來。
弄玉是大家豪門出身,沒有經歷過這些,暫時還不太明白,但是白鳳墨鴉他們這兩個從黑暗世界中走出來的殺手卻十分清楚,在這樣的亂世之中,沒有實力就沒有一切,甚至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握。
雖然他們還有白鳳製造的炸彈傍身,但是那終究只是外物,不能長久,早晚會被人給找到弱點破除的,只有自身強大起來才是真正的強大,而外物終究只是外物。
心中也知道自己沒得選擇,除非自己退出這個江湖,遠離亂世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否則這個問題是自己早晚都要面對的,墨鴉堅定的對著弄玉說道:“好了,弄玉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就去農家。”
弄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最後也沒有說出來。其實弄玉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不明白白鳳墨鴉的意思呢?只是經歷過太多苦難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和夥伴,她實在是不想要白鳳他們兩個在犯險了。
白鳳看事情討論的差不多了,於是最後蓋棺定論的數道:“既然已經確定了,那麽我們立刻就出發吧!墨鴉你就去農家,我帶著弄玉去秦國找那個曠修。”
墨鴉點點頭,然後又有點不放心的囑咐道:“恩!你們兩個這次遠去秦國一定要萬分小心,實在不行就回來吧!沒有必要太過於冒險。”
聽到墨鴉對自己這麽不放心,白鳳也不生氣,反而反過來叮囑墨鴉:“放心,我對於這次的行動很有把握,反而是你,可千萬要小心啊!農家好歹也是諸子百家中的大派,內部高手眾多,可不是這麽好闖的!”
墨鴉:“有什麽可擔心的,實在不行就跑唄,我一個人無牽無掛,什麽時候走都可以。”
白鳳點點頭,這一點墨鴉沒有說錯,憑借著他的輕功造詣,天下之大那是哪都可去得,這天底下還沒有那個人敢說自己一定追的上墨鴉。
墨鴉最後問道:“如果沒事了,那我就出發了?”
白鳳看了看弄玉,見她也沒有什麽要說的了,就對在墨鴉點點頭表示沒事了。白鳳這邊才點頭,只見墨鴉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就瞬間消失不見,而原地隻留下了一根黑色羽毛慢悠悠的落下,顯然墨鴉這個家夥已經走了。
白鳳一見墨鴉已經離開,就轉過身來看著弄玉問道:“我們也走吧?”
弄玉點點頭:“好,不過走之前我需要去拿琴。”既然是已經決定去和曠修爭奪天下第一琴,那弄玉肯定就要全力以赴了。而一架用著順手的琴,
對於一個好的琴師來講,那增幅就太大了。 原本弄玉的琴已經在韓國被姬無夜給弄壞了,但是還好白鳳又給她找了一副上好的古琴。說來也是巧合,這架古琴就是在姬無夜的寶庫裡面找到了,而且這架古琴並不是用木頭做的。
當時白鳳他們三個在設計殺了姬無夜之後去他的寶庫內搬運財寶,誰知竟然發現了一架碧玉做的七弦古琴,這架古琴綠如翡翠,晶瑩剔透,在月光下閃著瑩瑩亮光,一看便知是世間絕品,而且其做工也可謂是精美至極。
當時弄玉見獵心喜之下就上前隨手撥弄了幾下, 頓時白鳳墨鴉兩人就仿佛聽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群弦交錯而彈,清脆悅耳,白鳳又仿佛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之感,哪怕弄玉只是這隨手撥弄,白鳳也聽出了宮,商,角,微,羽之聲。
雖然白鳳並不懂琴,前世也沒有學過音樂,他也能聽得出這架古琴的音質之妙。
正好之前弄玉的琴被姬無夜弄壞了,這架稀世真品七弦古琴正好可以算是彌補給弄玉這個韓國第一琴姬。
原本因為著急離開韓國,所以弄玉在得到這架古琴之後還沒有真正彈奏過一次,這次正好用這架古琴揚名,從曠修手裡爭奪天下第一琴之名。
而與此同時,多方勢力也都開動起來,就在白鳳他們剛離開有間客棧,陰陽家的月神和大司命就已經來到了齊國境內。
可惜她們兩個還不知道,這次她們又要和白鳳這個尋覓已久的異數失之交臂了!
另一邊的燕國,冒著鵝毛大雪,天下第一刺客荊軻卻帶著高山流水琴譜在一家客棧裡找到了一個名叫高漸離的琴師。
韓國,這幾天來也不平靜,自從姬無夜被白鳳殺死後,整個新鄭都變得暗流湧動,各個勢力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你爭我奪,暗戰不斷。
韓非衛莊紫女等人更是每天忙的頭暈目眩,卻難以控制局勢,好像自從姬無夜死後,韓國的政譚就陷入了暴走。
就連韓非他們之前的盟友,張良的爺爺,韓國守舊派代表,相國張開地此時也與韓非他們畫開界限,徹底決裂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