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走近,白鳳便發現,那階梯之上,仿佛有著一道道的燦爛光芒和團團的仙雲籠罩著一般,讓那道高大而又神秘的身影透露出一絲的神聖。
“嗒!”走到這台階腳下,白鳳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往前走。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遠;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東皇太二又在背楚詞,好像他每次露面都在背楚詞)天命異數,你終於來了!”洪鍾大般的聲音自階梯之上傳下,回音嫋嫋。
“歡迎來到陰陽家,白鳳公子。我為東皇太一,在我左側是月神和大司命,右側是雲中君。”星光大殿上,響起了依舊如同洪鍾般的聲音,悠遠,清晰,自台上傳下,回音嫋嫋。
夜空,布滿了絢麗的星辰;腳下,是漫無邊際的黑暗;遠方,則是東皇太一遙望著自己毫無感情的目光……
對於白鳳的出現,東皇太一並不顯得有任何的驚訝,語氣中的淡漠顯露無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白鳳只是默默的望著東皇太一那漆黑的面具,沒有說話。
這不是傲慢,而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不必拘束,或許你心中有許多的疑問,但這就是你的命運。”
“不知道,突然的找我來有什麽事?”白鳳直接開門見山,虛偽的客套話,對於明白人來說,根本不需要。
“太極玄一,陰陽二氣,白鳳公子與我陰陽家有著莫名的緣”東皇語氣很平和,如一位慈祥的老人向自己後輩般。
“何以見得?”白鳳好奇道。這個東皇給他的感覺好像神棍啊,但感知下,卻如入了大海,什麽也感知不到,身旁的兩位也是修為高深。這陰陽家都是變態?
“命,天地之氣生成,四時之法而轉。天命不測,而你的命運,卻不在這乾坤之中,時隱時現。所以才想請你來陰陽一坐。白鳳公子來到了這裡,難道不是緣麽”東皇笑道。然而,誰也看不到。
“......就是因為這個?”白鳳沉吟一會,問道。這給他的感覺越來越像神棍了。命這種東西,誰說的清楚啊,但無憂卻是不怎麽信命這種東西。
“是的。”
“那麽,你們請我來做客,不單單是想談這個命吧?”白鳳望向祭台之上,問道。
“沒錯,之所以請公子前來我們陰陽家做客,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你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異數’!”
“異數?為什麽我會成為你口中所說的異數?那個異數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且我記得我根本沒有和你們陰陽家有任何的交集吧!”白鳳望著東皇太一,慢慢的開口的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世間風雲變化,介處於天命安排,陰陽家精通觀星術,或許你還不清楚,你的出現改變了天上星辰所有的軌跡,當你出現的那一刻起,未來就已經變得遙不可測了。”
“改變星辰軌跡?”白鳳搖頭苦笑。
這算是什麽理由?僅僅只因為天上的星空發生一些變化,就能斷定一個人的未來生死?
“你能通過這條星光之道,就已經表明了你的不凡。”東皇太一並沒有因為白鳳一臉不相信的神色而動怒,言語中依舊是那般的淡然。
對於東皇太一的讚賞,白鳳並不是很受用,而是繼續問道:“那你們陰陽家把我帶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麽?”
“自你踏入驪山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便已經和陰陽家連在了一起,你會出現在這裡,
並不是我們帶你來的,而是你自己的選擇!” “放你M的P!難道不是你們千裡迢迢的跑去找老子,硬要老子來的嗎?還說什麽我自己的選擇!真不愧是秦時裡面的神棍頭子出身,真能扯!”當然這是白鳳在心裡說的,他可不敢真的說出來。
兩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一個遙望,一個俯視,遙相對答,語氣中毫無陌生氣息,不像是兩個初次見面的人,倒像是兩名熟悉的人在日常中平淡的談話。
“很抱歉,我並不相信命運這種東西,我所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實力!”
東皇太一微微搖頭,隨後絲毫不掩飾其目的說道:“你相不相信,這並不重要,我只希望,在你驚世之時,不忘帶領我陰陽家走向複興!”
驚世?難道他能看出我的未來?既然能看到未來, 難道他也知道自己是穿越而來的?
正當白鳳還想繼續問些什麽的時候,東皇太一卻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而是突然開口問道:“不知,白鳳你可有興趣加入我陰陽家?如果你原因的話,你的那個同伴墨鴉也可以一起加入!”東皇太一緩緩的拋出他的目的。
我去,又來?白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一個香餑餑,怎麽見一個就要拉自己入夥?讓我安安靜靜的做個美男子不行嗎?是我落伍了?還是這人都是這樣的?
“抱歉。我喜歡自由,不想要約束自己。”白鳳果斷的拒絕了,雖然加入陰陽家之後,可以得到很多好處,但白鳳依舊選擇了拒絕,他是不會加入別的門派的。
“這個,我自是知曉。閣下年紀輕輕,卻修為有成,心思敏婕,進退之間有理有據,可見白鳳公子也是有真才實學,心高氣傲之輩。所以是想請白鳳公子做我陰陽家的客長老。”
客卿長老,不過是虛名,就是在陰陽家掛個名而已,沒有真正的關系。
“為何要這麽做?”白鳳還是不解這陰陽家費了這麽大功夫把自己找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緣”東皇的話讓人不清不楚的。
緣,說不清道不明。這是陰陽家的一種選擇。而選擇,在這亂世之中,往往決定了很多東西。
亂世之中,朝堂廟野也好,諸子百家也罷,都是你方唱罷我登台,彼此彼此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個選擇,目的各不同,但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學派能夠傳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