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此行回齊國桑海,途徑韓國國都新鄭,他現在是大秦的國尉,掌管大秦六十萬兵馬大權,此次也算是衣錦還鄉了,不過雖然白鳳並沒有停下來。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讓新鄭城內的百姓和大官貴族們親眼見識到了他們的這個鄰居,強秦的兵馬之雄壯,裝備之犀利可怕。
單單是這一回,身披重甲,手持百煉秦戈和勁弩的數萬精銳騎兵井然有序的護著白鳳的馬車奔馳而過,就徹底震懾住了他們這些已經忘卻戰爭為何物的人們。
使他們真正認識到什麽才是真正的強國,什麽才是這個時代最強的部隊。
秦!
這個字無論是新鄭的小孩還是老人,從今天起使他們徹底記在了自己的心中。讓他們知道了這個國家的可怕之處。
當然這個時候其實最擔心的並不是新鄭城中的老百姓,而是那些王公貴族們,尤其是韓王安,韓國太子,和四公子韓宇等人是最擔心的。
當然也有不當回事的,那就是現在雖然名義上還是司寇大臣,但是實際上已經被韓王暗地裡給免職的韓非,衛莊紫女等人。
在聽到白鳳引兵過萬,兵扣邊疆的時候,新鄭城中的其他人都下壞了,可是只有韓非他們依舊該吃吃,該喝喝,一點也不當回事。
尤其是韓非,若是其他人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多多少少面色還凝重一點的話,他則是真真正正的在沒心沒肺的玩耍。
當紫女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時候,韓非正在和他的妹妹紅蓮公主爭搶一個自行車,是的,你沒有看錯,就是自行車。
當初自行車這種東西在鹹陽開始販賣的時候,一個商人買了一輛,後來趁著消息還沒有傳到韓國,來到韓國之後馬上就去見韓王安。
要用五十倍的價格賣給了韓王安,結果韓王安連講價都不講,直接就掏錢買了下來。買下來之後就送給了紅蓮公主作為玩具。
本來紅蓮玩的好好的,可是當韓非這個被自己的父親私下裡給免職,在宮中亂逛的時候看到了這樣東西之後,這個逗比就開始沒臉沒皮的和自己的妹妹爭搶這個有趣的玩具了。
當紫女和衛莊他們找到韓非的時候,只見韓非正在前面騎著一輛自行車在宮中亂逛,而他的身後緊跟著自己的妹妹紅蓮,而紅蓮則用雙手緊緊的拉著韓非的一隻袖子。
滿臉的不高興,小小誘人的嘴巴撅的高高的,極其不情願的在後面死死的拉住韓非,而韓非這個大逗比完全不當回事的依舊自娛自樂的在前面騎的很開心。
當看到衛莊紫女他們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玩的正開心的韓非一個頓時就是愣神,結果就是這一個不小心的動作,就讓身後的紅蓮發現了。
然後果斷出擊的紅蓮猛的一使勁,一下子就把韓非從自行車上拉了下來,然後還沒有等韓非反應過來,就趕緊抓住車把一條腿一抬坐在了車座上。
也不管自己剛才有沒有走光,直接雙腳一遝飛快的騎著自行車拋棄了之前一直和他爭搶玩具的壞哥哥愉快的跑路了。
看到衛莊他們那鄙視的眼光,韓非厚臉皮的也不當做一回事的站了起來,拍打了幾下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一下自身的服飾,頓時就又顯得一表人才了。
當然如果能夠忽略了他這幾天為了和紅蓮爭搶自行車這個好玩的玩家而摔的鼻青臉腫的滿頭包的話,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重新回到紫蘭軒,韓非三人對立而坐,這個時候紫蘭軒的這間房間已經顯得有些空寂落寞了,
當韓非被韓王安棄用,張良被他的祖父送到了齊國小聖賢莊裡面讀書。 衛莊當上了韓國的大將軍,卻被各方所忌憚而沒有絲毫的兵權在手,而且還被處處打壓,各方勢力都想要置他於死地的時候。
流沙這個組織的失敗就已經可以肯定了。而如果說還有誰暫時沒有受到影響的話,那就只有紫女和她的紫蘭軒了。
可惜紫女一個人勢單力薄,之前又主管的是情報方面,在經歷了張良遠走,韓非被棄用,衛莊被忌憚打壓這些事之後,此時她根本就起不來太多的作用。
此時白鳳之前所做的那些已經開始影響這個時代的其他國家了,尤其是像韓國這樣的距離秦國最近的國家,已經在不知不自覺被白鳳所改變了。
遠的不說,單單是這房間裡面就有好幾樣東西都是最近從秦國流動過來的,比如這桌案上擺放的筆墨紙硯,文房四寶、
再比如韓非剛才騎得自行車,還有他現在手裡端著的美酒,都是在白鳳弄出來之後,從秦國鹹陽販賣過來的。
此時衛莊,紫女和韓非三人坐在紫蘭軒的房間裡,並沒有說話,看著韓非鼻青臉腫的坐在那裡還好像完全不當回事的拿著酒杯喝著酒,衛莊微微皺了皺眉頭。
語氣之中有些怒其不爭的意思問道:“你就是這樣來實現你當初的諾言的?”
韓非卻完全不當回事的回答道:“別生氣呀,衛莊兄,雖然我們現在是有一時的困惑,但是這些都是暫時的,比如現在新鄭的局勢。看似對我們無力,其實是有利。”
紫女問道:“哦!怎麽說?”
韓非解釋道:“現在韓國局勢這麽亂,內部爭權奪利極其劇烈,每天新鄭城中都在打鬥,暗殺。但是我們卻是最安全的,因為我們現在失勢了。
我雖然還是司寇之職,但是卻已經沒有司寇的權利,被我的父王暗地裡限制了自由,衛莊兄你雖然身為大將軍,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兵權在手,子房也已經離開了韓國去小聖賢莊讀書去了。
看似我們這一派是最失敗的,也最不值得重視,當然現在來看也的確是這樣。但是就是因為如此,這才是我們的優勢。”
衛莊:“優勢?我看不出來任何的優勢,只能看到你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要改變韓國,現在卻只能頹廢的坐在這裡無奈的喝酒,而韓國的局勢並沒有絲毫的改變,反而越來越亂。”
韓非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美酒,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我們現在看著是沒有什麽危險,潛力也是最小的,甚至可以說在外人看來我們已經失敗了。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有機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