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鳳說要好好的給自己說說自己的這個師弟在韓國的情況,蓋聶點點頭,看來他現在的確很有興趣聽自己說一說。
其實不僅僅是蓋聶有這個興趣,就連白鳳身後的王翦他們也都很有興趣,畢竟這可是了解一國之內部詳細情況的好機會。
羅網收集的再詳細的情報,也沒有白鳳這個韓國本地人了解的清楚呀!這樣的機會可不常見,這次有機會,自然要好好的聽一聽了。
白鳳:“自從姬無夜死後,韓國或者說是新鄭就變得更亂了,韓王安的九公子韓非,雖然師從儒家大儒荀子,但是他卻是法家集大成者,心中有著經天緯地之才,自從回到韓國之後,就通過一番運作,成為了掌管司法的司寇大臣,而蓋先生你的師弟就是和他合作,”
聽到白鳳說衛莊並沒有投向韓王安,反而投向了韓王的九公子韓非,這讓蓋聶等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畢竟在這般亂世之中,要想實現心中的理想抱負,自然要投靠掌控著全國實權的一國之君了。
這投靠一個無權無勢的公子是怎麽回事?就算是提前投資,那也該投靠太子呀!至少這樣等將來太子登基了,他也算是從龍之臣。
他們這些人對韓國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了解的,自然是知道韓國現在的大致形式,所以才會覺得,這投靠一個不受待見的九公子是怎麽回事?
白鳳不管他們的內心到底是怎麽想的,只是繼續說道:“雖然九公子韓非成為了司寇大臣,但是他依舊不受到韓王安的待見,自從我殺死姬無夜之後,韓國就變得極其混亂。
現在的韓國大致可以分成四派,由司寇大臣九公子韓非和在姬無夜死後,被韓非等人所舉薦接替姬無夜的位置,成為大將軍但是卻沒有任何兵權在手的你的師弟衛莊所帶領的流沙是一派。
在姬無夜死後,趁機搶奪了一部分兵權,為人較為精明,還算是有點本事和眼光的韓王四公子韓宇,和五代相韓的張家掌門人,現在的韓國文官之首的相國張開地攪和到一起算是一派。
在姬無夜死後,他手下的四凶將,血衣候白亦非,翡翠虎,潮女妖和蓑衣客,帶領白亦非手底下掌管的十萬兵馬投靠了比現在的韓王安還有昏庸無能的韓國太子,重新成為了韓國的第一大勢力。
還有一派就是韓王安和韓國眾多的世家所組成的勢力了,當然這一派其實並不怎麽讓看的起,韓王安昏庸無能,根本就控制不住局面。而韓國那眾多的世家和貴族也不可能真正的同心合力起來。
所以這一派完全可以忽略不計,這四派現在互相傾軋,鬥爭極其激烈,據墨鴉給我的情報所說,現在新鄭城中都是各派的兵馬犬牙交錯,勢力縱橫。
每天晚上都會發生極其慘烈的鬥爭,天天晚上都能看的房屋起火,百姓痛哭哀嚎。隻想著平平安安混吃等死的韓王安,現在根本就控制不住韓國的局勢了。
甚至有時候動起手來,根本就不管任何的影響,哪怕是在韓國王宮面前動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當然你的師弟所在的流沙一派其實是最弱的,所以受到的排擠也是最多的,他現在估計過的很不好。”
聽完白鳳的一番解釋之後,蓋聶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韓國的局勢這麽亂。”當然由此感慨的不只是蓋聶一個人,聽到白鳳的這一番話之後,他身後站著的王翦等人頓時是眼前一亮。
只見他們很有默契的互相看來對方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現在白鳳這個時候帶給他們的這個消息,使得他們很開心。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講,韓國越亂,他們就越高興,韓國內耗的越厲害,將來攻伐韓國的時候就越輕松,損失也就越小。這樣的好消息怎麽能夠使得他們不開心呢?
過了一會,蓋聶大致消化了白鳳的一番話之後,他才繼續問道:“不知道白鳳大人還有沒有其他的消息,在下還想要多了解一些。”
白鳳在心裡大致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韓國在姬無夜死後,政局混亂,韓王安昏庸無能,根本掌控不了任何的局面,韓國太子更是一個只知道聲色犬馬之徒,他和姬無夜比起來相差實在是太遠了。
他無論是在武力上,還是在玩弄陰謀詭計的智謀上都無法和姬無夜相比,想來那四凶將投靠了他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畢竟一個身居高位,卻只知道玩樂享受的笨蛋對他們這些野心家來講更容易控制。
韓國四公子韓宇倒是有點本事,但是他的野心也很大,在姬無夜死後立刻就搶奪部分軍權就可以看的出來, 他的所謀不一般,而且現在他還和張開地這個韓國的文官之首的相國攪和在了一起,就更加的難以對付了。
而最後,九公子韓非和你的師弟衛莊,其實自身的形式並不太好,九公子雖然有著經天緯地之才,但是韓王昏庸,根本就不得重用,反而在奸臣的蠱惑之下,步步疏遠韓非,甚至都已經開始慢慢的囚禁韓非。
限制他的行動范圍,若非韓國的紅蓮公主在韓王安面前求情,只怕他現在都已經被禁足了。
而蓋先生你的師弟衛莊,雖然是韓國的大將軍,但是本身卻並沒有絲毫的兵權在手,因為其他人的忌憚所以在當上了大將軍之後,非但沒有得到韓王的重用,反而被處處提防打壓。
韓非組建的流沙本來是這四派中無論是潛力還是威脅都是最大的,但是現在在我看來,卻是完全不值一提。”
蓋聶好奇的問:“哦!這是為什麽?”
白鳳:“韓非之才足以輔助一代君王稱雄天下,可惜他卻不知人情世故,一味的在韓國那種地方講法,自以為是的仗著有幾分小聰明,就肆意妄為,最終得罪了所有人。
張開地之孫張良,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卻極其聰明,博聞強記,對天下眾多的歷史典故,風土人情,哪怕是非中原的百越,草原等民族都有所了解。
他本來是韓國新鄭有名的神童,又和韓非是忘年交,本來是韓非的一大助力,可惜現在卻被他的祖父張開地送到了齊國儒家小聖賢莊讀書去了。”
這種情況下,蓋先生你說,你的師弟衛莊的處境能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