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王翦和蒙武兩人立馬就向秦王嬴政建議,想要大規模列裝這種裝備,可惜在嬴政告訴他們這種東西沒用辦法大規模生產之後,兩人頓時是顯得很是失落。
而後,為了爭搶這目前看來唯一的一架望遠鏡,兩個身居高位,掌管帝國幾十萬部隊的老將,竟然在眾人面前搶奪了起來。
最後為了這個東西兩人甚至在嬴政面前差點上演了全武行,幸好眾人阻止的快,不然無論傷到了哪一個恐怕都不是小事。
大起大落之後,兩人顯得很是失落,畢竟這樣一個增強軍隊實力的東西竟然只是一個不能大規模生產的工藝品,這讓他們兩個頓時就有點接受不了了。
竟然不能對軍隊產生作用,那之前幹嘛還有把他們兩人火急火燎的叫過來?這不是逗他們的嗎?
好在白鳳在旁邊很及時的告訴了兩人,他其實是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只不過現在遇到一點小麻煩,不過很快已經就能解決,這才使得兩人心情好轉起來。
就在這時,殿外來了一個士兵,只見他走到殿下,跪在地上對嬴政說道:“稟告我王,鑄造司五金殿傳來消息說,新式的兵器已經打造完成了,請陛下檢驗。”
嬴政:“哦!是嗎!這麽快就鑄造好了,那寡人正好來瞧瞧。整個諸位愛卿都在,咱們就一起來看看吧!”說完嬴政看向了白鳳,顯然這所謂的新兵器就是用白鳳所提供的方法煉製的鐵製造而成的。
先不提白鳳,這個時候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王翦和蒙武二人,正好聽到士兵回報說有新的兵器打造而成,這就立馬引起了兩人的興趣,畢竟他們兩個行伍出身,本就是舞刀弄槍的人物。
對武器這種相當於武將的第二條生命的東西自然是很感興趣了,他們兩人可都很清楚能夠在鹹陽宮五金殿打造出來的可都是不一般的兵器。
畢竟五金殿乃是皇家禦製兵器鍛造司,一般的武器可不會讓五金殿來鍛造,更何況這件兵器還要特別向秦王嬴政回報,這就更加顯得這件兵器的不俗之處了。
畢竟鹹陽宮內可是收藏了眾多的神兵利器,就連那劍譜上排名第一的天問也是秦王嬴政的佩劍,而聽說在國庫之內,還有好幾件古之越王八劍。
收藏有這麽多的寶劍的情況下,還能令一國之君的嬴政感興趣,可見這件兵器的不一般之處。
幾人簇擁著嬴政來到一處光線明亮的偏殿,只見一個身穿黑甲的士兵早已經手中捧著一把和以往的秦國製式長劍有所不同,劍身顯得有些細長的長劍等待著眾人的到來。
看到這柄長劍的瞬間,王翦和蒙武兩人就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這麽細的劍,難道是新的樣式?可是這麽細的劍身如何能夠禁受得住強力的劈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種劍在戰場上就沒有辦法使用了,畢竟和以往的寬刃見比起來,這把劍就好像是營養不良似的,單單是看那細長的劍身,就讓人覺得它難以承受大力的劈砍攻擊。
雖然這把劍鑄造的很漂亮,劍柄修長雕花包魚皮,劍身也很明亮,甚至就連劍鞘都顯得很與眾不同,但是它面世之後給王翦等人的第一印象卻不是很好。
畢竟在這幫務實的軍人眼中,只有堅固耐用的兵器才是好東西,像這種華而不實的類似於貴族裝飾品的長劍,並不討他們這種人的喜歡。
白鳳也在王翦等人皺眉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過他並沒有開口解釋什麽,因為他相信,
很快事實就會使他們閉嘴。 贏政走上前去,朝著那個士兵手中捧著的長劍抓去,只見他抓住劍柄猛的往外一抽,只聽一道悅耳輕吟傳出,瞬間一道白光隨之閃過。
眾人之中除了白鳳和蓋聶兩人之外,皆被這突然閃過的光芒耀的閉上了眼,待到一兩秒之後,才敢慢慢睜開眼睛。
這時他們才敢朝著贏政手中的新式長劍觀察,只見這把新鑄造而成的長劍與原先的秦國製式長劍有很大不同。
和原本的製式長劍相比較起來,這把劍要更長一些,當然劍身也要細很多,大致看來,好像只有原來製式長劍的一半這麽寬。
而這把劍劍身也並沒有花紋,只有明光耀眼好似打磨乾淨的鏡面一樣的劍身,剛才出竅的那一瞬間閃過的白光,就是這劍身反射陽光造成的。
“好劍!”站在一旁的蓋聶,在看到這柄劍的第一眼就開口讚歎道。相比起王翦等軍人的戰略眼光,蓋聶完全就是站在一個好的劍客的位置上來評價的。
雖然被蓋聶這樣的絕代劍客開口稱讚,但是王翦等人的不滿思想,並沒有多大的改變,畢竟在他們看來,這麽細還比原本的長劍還要長一些的劍,根本就是華而不實。
當然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前不久在白鳳的幫助下,大秦的金屬冶煉技術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像夾鋼法,包鋼法,油水淬火法,附土燒刃法等遠超這個時代幾百年,乃至於上千年,在隋唐這個華夏歷史上國力最鼎盛的時代才會出現的鍛造技術,已經被白鳳弄出來了!
是不是一柄好劍,除了用眼睛看,自然還需要測試,贏政手持此劍,朝著旁邊站著的五名士兵一招手。
這五名身穿黑甲的精銳士兵就嘩啦一聲抽出了自身攜帶的長劍來,然後他們五個手中拿著長劍,齊齊朝著贏政走來。
走了幾步,五名士兵在秦王贏政面前站定,並且把五把兵器齊齊擺在贏政面前,只見贏政手持寶劍,猛的一下朝著對方揮去。
只聽“呲的一聲,接著就是”“叮!”“叮!”“叮!”“叮!”“叮!”五道清脆聲響傳來。
眾人連忙定睛看去,只見此時地上竟然散亂的散落著五柄斷刃,這個時候眾人又抬頭朝著贏政和那五名士兵手中看去。
只見那五個士兵手中皆握著一柄只有一半劍刃的斷劍,而斷劍斷口處光滑似鏡,好像當初鑄造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一樣。
當然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這麽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