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妹妹這麽問,韓非就知道,她肯定沒有聽到白鳳是怎麽回來的,要不然也不會好奇為什麽新鄭城中要戒嚴了,並且還要關閉城門了。
紫女給紅蓮解釋道:“白鳳和墨鴉這次雖然只是路過此處,並沒有打算在此停留,但是他們可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走過,而是帶著一大批人來的。”
“一大堆人?是什麽人呀?”紅蓮好奇的問道。
衛莊:“他現在的身份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出行自然要有一大堆人跟隨了,畢竟他現在可是堂堂的大秦國尉大人。”
紫女提議:“要不要去看看?”
“好呀好呀!哥哥我們去看看吧!說不定能還見到白鳳呢?”聽到紫女的這個提議,紅蓮頓時是高興壞了,在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再加上聽到白鳳回來之後本來很開心的心情,結果馬上就聽到說原來白鳳並不是回來而只是路過罷了。甚至連城都沒有進,只是從邊上走過而已。
這使得紅蓮很不開心,現在紫女的這個建議真的是很符合她的心意。
韓非和衛莊也對視了一眼,本來兩人都無事可做,再加上內心都有這個想法,在被紫女提出來之後,馬上他們就心動了。
“走吧,我們去城牆上面也看看,這大秦國尉是何等的威風。”韓非站起來說了一句之後就率先朝著門外走去,緊跟著衛莊他們也跟了上去。
四人一路來的城牆上面,舉目遠眺,望著遠處天邊的路,只要白鳳的兵馬一出現,他們就能在第一時間看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四人站在城牆上,和正在戒備的士兵們一起朝著遠方望去,期待著白鳳的部隊能夠出現。此時的紅蓮公主是滿心的歡喜。
自從那天晚上和白鳳他們一別之後,差不多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過了,而這期間唯一可以和她玩的小良子也去了桑海小聖賢莊讀書。
她這段時間可是很無聊呀!要是以後能夠見到白鳳,哪怕只是說兩句話,那也是好的,總比現在天天待在宮裡,無所事事要強得多。
畢竟她和白鳳的年齡相仿,之前兩人又有過好幾天的接觸,而且白鳳在這期間還指導過她的武功,她和弄玉也是認識的,說起來紅蓮和白鳳其實關系還算不錯,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矛盾。
反而還曾經互相都有一些好感,所以她才會這麽想要見到白鳳,畢竟也是曾經的好友再次相見嗎!也就是因為懷著這份激動的心情,使得她連剛才韓非他們說此次白鳳領精兵過萬。
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入境韓國,甚至從國都新鄭旁邊穿插過去也沒有一個知會,連一句借路的話都沒有說過,這種事也沒有放在心上。
與此同時,坐在馬車裡的白鳳墨鴉和大司命三人正坐在車中聊著天,就在這時隊伍中突然出來一個偏將,只見他來的白鳳馬車的窗戶旁。
對著白鳳說道:“大人,再過半柱香的時間,我們就該到新鄭了,請問大人要不要停下來。”
聽到下屬說馬上就要到新鄭了,白鳳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這麽快自己又回來了,俗話說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他白鳳這次也算是功成名就,錦衣還鄉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句話雖然很中二,但是現在卻十分適合白鳳當前的心情。
畢竟當初他離開韓國的時候無權無勢,就是一介白衣,誰都不看好他,可是現在不用三十年,不用三年,
隻用了三個多月的時間。 白鳳就回來了,不是偷偷摸摸的,不敢讓人看見的回來,而是風風光光,帶領上萬兵馬強悍的直接入侵進來的回來了。
這種情況別說是衛莊韓非他們了,就是白鳳自己也沒有料到。最重要的是這次回來他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嬴政也是給足了他面子。
你要說白鳳不感動那是假的,自從豫讓喊出那句士為知己者用之後,這個天下就有數之不盡的人如過江鯉魚一般的,為了這句話而前仆後繼的死去,白鳳現在的身價,自然是不一般了。
可是身價和排場是不一樣的,別管他現在是不是腰纏萬貫,是不是富可敵國,是不是權傾朝野,但是如果白鳳只是一兩個人一起騎著馬單獨回來了。
要是沒有遇見熟人那還好說,一旦遇見了熟人,哪怕你現在在秦國是風光無限, 但是看你這排場估計就很尷尬。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單單是這上萬兵馬相送,就能看的出來他現在的排場之隆重,別的不說,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出行能夠像白鳳這麽風光的了?
這要是遇見了熟人,見到了白鳳現在這般的地位,好不得被羨慕死呀!所以說嬴政在知道白鳳此行會路過新鄭的時候,就打算這麽做了。
白鳳是他力排眾議,一手提拔上來的,從某種層面上來講出行也代表著他的臉面,所以可以這次說是給足了白鳳面子。
聽到說馬上就要到新鄭了,白鳳頓時有些失神,好在墨鴉及時叫醒了他,回過神來的白鳳看了墨鴉一眼,見對方搖了搖頭,也沒有想要停下來看看的意思。
就直接告訴等候的偏將:“不用了,就直接從旁邊過去吧!”
“是,大人!”偏將接到命令,直接離開,朝著隊伍傳達命令去了。
半柱香的時間過的很快,沒一會這上萬兵馬就看到了新鄭的城牆,而同時城牆之上的韓非等人也自然是看到了這支隊伍的出現。
秦國的部隊速度自然是很快了更何況這還是秦國最為精銳的部隊,而且這次任務還是護送他們的頂頭上司國尉大人。
這個時候豈能不盡力表現呢?所以在得知前面就是國尉大人的家鄉韓國都城新鄭之後,這些士兵就一個個的更加精神抖擻,充滿乾勁的列著整齊的軍陣往前走去。
就連他們座下的戰馬好像都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心情一樣,全身充滿了力量,好像是發起了衝鋒一樣的朝著新鄭城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