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到底去哪裡了?”我走在這條熟悉又陌生的小路上,環顧著四周。
“找我幹嘛啊。”劫在我身後說。
“老子就知道是這種結果。”我抹了一把汗。“臥槽你知不知道很嚇人!”
“不是你要找我的嘛,我就來了呀。”劫雖然沒摘下面具,但我仍然能感覺到他面具背後無辜的臉上充滿戲謔。
“你到底去哪裡了?”我勾住他的肩上。
“其實也沒幹嘛,隻是回艾歐尼亞看看而已。而且,等你和我一起進入禁地。”劫的語氣嚴肅起來。
“禁地?你是說均衡教派的禁地?”阿卡麗突然問。
“嗯,苦說師父關我禁閉的時候我偷偷進去過。”劫點頭道。
“師父告訴我那裡面封印著遠古時期的邪惡怪物。”阿卡麗說。
“這個我知道,對了亞索。你和我說的那些事完全屬實。盒子裡封印的確實是永恆夢魘。”劫凝重的看著我。
“這均衡教派這麽厲害?哦對了!阿卡麗,你被帶走的時候給我的那顆寶石是什麽?”我回想1年前的事,在衣服裡摸出一塊寶石。
“我不知道啊・・・”阿卡麗吐了吐舌頭。
“幹什麽用的?”我更疑惑了。
“我怎麽會知道,我們還是去找苦說大師問個明白吧。”阿卡麗白了我一眼。
“大人,需要我們陪同麽?”突然一個黑影從地上竄出來,恭敬的單膝跪在劫的面前。
這個黑影的出現嚇了我一跳,這是作者第幾次嚇我了・・・・・
“當然了,你們和我一起走吧,帶上全部人哦。”劫高傲的揮了揮手。
“這是你的人?”我疑惑的問。
“是啊,來艾歐尼亞這幾天,我也創立了一個忍者軍團。”劫笑嘻嘻的說。
“厲害啊。那我們快走吧。”我心想,暗影的確是比均衡更適合忍者,畢竟忍者就是在黑暗中殺人於無形的。
“對了,你準備給你的忍者軍團起什麽名字?”我明知故問。
“這我還沒想好。”劫思索了一下。
“不是叫'影流’麽?”我脫口而出。
“這個名字不錯啊,不過總感覺有點怪。”劫說。
“呵呵,當我沒說。”我回味著他的話,看來羊靈沒騙我,這的確不是原來的那個世界。
“呃,誰去敲門?”走到了教派的門口,我們沒一個人上前敲門。
“我不去,師父見了會罵我的。”阿卡麗捧起自己的臉看著我。
“好好好,沒說讓你去,你乖乖呆著就好了。劫,你去。”我實在無法拒絕阿卡麗。隻好讓劫去。
“我不敢・・・・”劫低著頭小聲說。
“堂堂一個男子漢,這怎麽也不敢?”我恨鐵不成鋼的說。
“你行你上啊。”劫反駁道。
“上就上!”我可不能在阿卡麗面前裝慫。上前重重的拍了幾下門。
“誰啊?怎麽是你!”來開門的竟然是慎,慎警惕的看了看我身後的阿卡麗和劫,還有一群暗影忍者,隨即說道:“均衡教派不歡迎你們,請回吧。”
“來的即使客,讓他們進來吧。”慎的話音未落,門內響起一陣蒼老的聲音。
“那麽請進了。”看著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不屑的哼了一聲,招呼阿卡麗和劫等人進來。
“劫,你先進來吧。”苦說大師走出房間,很熱情的招呼劫進去。
“師父・・・・”劫一臉還念的看著把自己趕出師門的師父。
劫不動聲色的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一起進去。哈哈,見到自己的師父還是有點害怕麽?
“劫啊,這次是為師錯了。”苦說完全忽略了我,把自己的武器遞給劫。
“師父你這是?”劫疑惑的接住苦說大師的禪杖。
“唉,為師不應該因為一點小事把你趕出教派,在你最迷茫的時候師父要做的應該是指引你回到正軌,而不是把你趕走啊。你願意原諒為師麽?好徒兒,你如果願意原諒我,均衡教派的大門仍然為你敞開。”苦說大師十分真誠的對劫說道。
“師父・・・是我錯了,我不該偷學禁術。”劫激動的熱淚盈眶。
“我們一起去毀掉封印的盒子怎麽樣?”苦說大師站起對劫說。
“嗯。”劫點了點頭。
“我也一起去吧。”我死死的盯著苦說大師。
“呃,均衡教派的禁地,外人還是不進為好。”苦說大師婉言拒絕。
“我還是一起去看看吧,要是封印損壞了,我還能出一點力。”見我態度強硬,苦說大師隻好點了點頭。
“你為什麽要一起去?”劫跟著苦說大師左拐右拐,小聲的問我。
“你的師父一定有什麽問題。”我低聲回答。
“為什麽?”劫追問。不等我回答,前面的苦說大師停了下來。
“這裡就是均衡教派的禁地,萬物顛倒。”苦說大師回頭對我說到。
“哇!我們這是在踩著天空麽?”我驚的合不攏嘴,前一秒還是腳踏實地,現在大地竟然在頭頂!
“可以這麽理解,在這裡除了我們三人以外,其他的全部都是顛倒的。”苦說大師說。
“這棵樹是・・・”我以為顛倒就是視覺上的顛倒,沒想到是五感全部顛倒!面前的那棵樹,是先長出樹冠,在長出樹根,而樹頂下面就是天空。
“適應一下就好了。那個就是封印永恆夢魘的盒子了。”苦說大師的聲音似乎有些幸災樂禍。
“就這個不起眼的盒子?”我仔細看了看那棵顛倒樹屈曲盤旋的樹根上有一個黑色的盒子。
苦說大師完全無視我的話,自顧自的抬起手聚集能量,說:“劫,你還是在一邊看著吧,就讓為師親手毀掉這個萬惡之源!”
我警惕的看著苦說大師的動作。“嘿!”苦說大師在手即將碰到盒子的一刹那, 突然把那團能量向我們砸來!
我因為事先有防范,在能量團出手的時候就閃開了,可是劫卻被砸暈在地。
“你幹什麽?!”我憤怒的瞪著苦說。
“MD,老子幸苦大半輩子就為了打開封印,沒想到劫著小子竟然碰一下就開了。”苦說大師的臉上早已沒了慈祥和藹,隻有無盡的冷漠和猙獰的笑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誰讓你跟過來的,我先解決了你,在殺了劫!”苦說舉起禪杖發瘋似得向我衝來。
“當我是吃素的麽!”我連忙抽出疾風劍。
“哦,你就是千在臨死的時候說的那個小天才吧,可惜了,不是我們均衡教派的人,那隻有死!”苦說猛的一用力,把我的疾風劍擊飛,然後一拳重擊在我的胸口。
“咳咳・・・”我被打的渾身無力,仰天噴出一口鮮血。
苦說大師面帶微笑的向我走來,把我的臉抬了起來。
“阿卡麗那死丫頭,應該把風靈之石給你了吧。”苦說笑著問我。
“風靈之石・・・呸!老子絕對不會給你這個為人師婊的東西!”我惡狠狠的向苦說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那你就去死吧!”苦說惱羞成怒的一拳向我的眉心擊來。
“這次是真沒人救我了・・・・”我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希望阿卡麗可以平安吧。
突然,眼前一黑。“我擦,我還沒閉上眼呢。”我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愚蠢的人類,稱呼本王為夢魘!”一個毫無感情聲音在我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