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苦說看見夢魘要進入劫的體內了,掙扎著爬了起來。
“乃個誰,幫我撐一會,我順便治療一下劫的傷。”夢魘命令我。
“沒問題,還有我叫亞索。”我答應道。
“就憑你?”苦說說著,舉起禪杖當頭一棒。
“斬斬斬・・斬鋼閃!”畢竟我還是有一些心理陰影的,而且感覺上獲得迦娜的力量之後,我的力氣似乎沒有什麽提高。
“哦?”苦說接下我一劍,略微有些驚訝。
“唉?”我更驚訝,倒不是因為我擊退了苦說,而是我的手腕上出現了一團氣流。
“這招的名字叫旋風烈斬。疾風劍法本來就是流風古術的不完全版,根本就沒教你怎麽聚集旋風。”迦娜說。
“迦娜,你在什麽地方?”我感覺迦娜的聲音是從腦子裡直接傳出來的。
“我在你手裡啊,輕點握!”我看了看手裡的劍柄,發現劍柄末端不知什麽時候被鑲上了一塊寶石。
“TMD!亞索!你不僅把夢魘的力量搶走,還吸收了風靈之石的力量,我的一切都被你奪走了,看完今天不宰了你!”苦說發狂似得向我衝來。
“聚氣在腿部,收斂劍氣。”迦娜指教道。
“踏前斬!”我不自覺的喊出這個名字,然後直接在苦說的身上穿了過去!這可比當時永恩用的踏前斬厲害多了,連我自己都沒反映過來。
“你・・・”只見苦說的衣服破了好幾道口子,肩膀上更是湧出了鮮血。
“哇哦,你的洗骨煉髓還沒完成就學的那麽快,我果然沒選錯人。”迦娜也有些驚訝。
“了了的!”我來了自信,抬起手又出了一記斬鋼閃。而這次的斬鋼閃則化為了一道旋風,把苦說給直接吹了起來!
“厲害厲害!把渾身劍氣都聚集到劍刃上,快!”迦娜急切的說。
“狂風,絕息斬!”我加速衝了過去,凌空斬了三劍,最後一擊把苦說狠狠的砸進“天”裡。
“不錯,狂風絕息斬最高可以斬九劍,等你練到頂級,我會教你更厲害的招數的。”迦娜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有更厲害的?”我十分驚喜,這狂風絕息斬用完後非但沒感覺到乏力,反而精神振奮。似乎疾風劍也興奮起來,隨著我的呼吸微微顫抖,發出低低的劍鳴聲。
“那是必須的!”迦娜自信的笑了笑。
“亞索也太厲害了。”一邊的劫看著我華麗的把苦說打到在地爬不起來,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夢魘。
“放心,不用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給你的力量只會比他厲害不會比他差的。”夢魘嘴上這麽說,心裡其實也很驚奇,第一次就把狂風絕息斬用到三劍連閃這個境界,實在是奇才。
“這就是風靈之石的力量?哈,哈哈哈!”苦說緩緩的站起來,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
“小心。”迦娜語氣凝重的提醒道。“他要舍命一搏了。”
“啊啊啊啊!”苦說大吼一聲,有些乾瘦的身體迅速膨脹開來,肌肉的輪廓越來越明顯,有些地方甚至撐破了皮膚。
“去死吧!”苦說怒吼這向我一拳砸來,這一拳的力量和之前的若判兩人。
“喂,夢魘!好了沒啊!”迦娜嘴上這麽說著,但語氣裡的凝重卻消失的一乾二淨。
“師父,你的對手是我。”劫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嚇了我一跳,這幾乎是瞬移過來的吧?絕對不比踏前斬慢,甚至還要比踏前斬多上幾分輕靈。
“就你?”苦說拍了拍巨大的胸肌,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來啊。”
“瞬獄影殺陣。”劫漆黑的眸子裡閃出一道冷光,隨後立刻消失不見了。
“唉?”我和苦說都奇怪劫去那裡的時候,劫突然出現在苦說背後。
“諸刃。”劫手裡出現一把黑色的手裡劍,在即將碰到苦說的時候化為了一團黑氣,直接鑽進了苦說的身體。
“不痛不癢。”苦說迅速轉身就要砸扁劫的時候,劫又消失了。
“鬼斬!”劫再次出現在苦說的背後,手凌空一斬,在苦說的背後留下了一道血痕。
“艸!”苦說大怒,卻怎麽也抓不到劫,惱羞成怒之下向我衝來。
“也該結束了。”劫出現在苦說的面前。“滅魂劫!”不等苦說反應過來,劫一記手刃穿透了苦說的胸口!
“你・・・我要你陪葬!”苦說顫抖著捂住胸口,聚集全身力量向劫捶來。
“死亡印記,諸刃。瞬獄影殺陣。”劫沒有動彈絲毫,之間苦說的拳頭在幾乎要碰到劫的鼻尖的時候突然不動了,苦說充滿血絲的眼睛中突然露出一絲絕望,定定的看了劫1秒鍾。
“彭!”的一聲,苦說整個身體爆開,除了腦袋以外的所有軀乾和內髒,全部化為一場血雨!
鮮血濺在劫的面具上,劫忍不住流下一滴清淚:“再見了,師父・・・”
“臥槽!好炫酷的技能!”我反應過來,輕輕拍了拍劫的肩膀。然後劫竟然就這麽仰面倒了下去!
“扶一下他,瞬獄影殺陣需要很大的能量驅動。”夢魘的聲音傳出來。
“哦哦。”我趕忙扶住他,看著一地,哦不,這才真的是天空被染成了紅色!“你打算怎麽辦啊。”我問。
“當然是取代均衡教派了,我已經想好忍者軍團的名字了。就是把你的流風劍法和我的暗影之力各取一字,影流!”劫的眼中浮現出王者的霸氣。
這個世界果然和上一個世界不一樣,雖然我忘的差不多了,但是上一個世界裡我絕對和影流沒關系。
“走吧。”劫面無表情的抓起苦說那唯一完好的頭顱。
“嗯,阿卡麗應該也等急了。”我趕忙跟上。
“所有均衡教派的弟子聽著!你們的師父苦說欺師滅祖,為人師婊,現在已被處決!從今天起,再也沒有均衡教派這個名字!你們可以選擇要麽永遠不當忍者,或者加入影流,不然就是死!”劫在禁地門口大聲宣布,順手把苦說那死不瞑目的頭顱扔在地上。
“影流?聽起來好酷啊。”人群中一個人小聲說。“是呀是呀,我們加入吧,在暗影中的殺手應該挺好玩的。”另一個人也說道。我的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好玩?殺人是好玩的麽?
“我們應該繼續追逐正確的忍道。”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出來。
“誰?”劫不悅的掃視人群。
“劫!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遲早會回來找你的!”慎坐在房梁上,惡狠狠的瞪了劫一眼,帶著那隻小耗子凱南和一些人走了。
“老大,不追麽?”劫旁邊的一個人問。
劫看著慎高傲又孤獨被背影,默默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