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閑暇的時間下棋,閑聊總是難以避免的,也沒有什麽刻意尋來的話題,只是隨口聊兩句,偶爾與九宮格有關。
“你不應該這樣走,這樣走,我就吃掉你這個子了!”尚非用纖細的手指點點棋盤道。
棋下到這樣的一種境界也就無所謂輸贏了。
閑聊的話題偶爾也與棋局無關,其他一些瑣碎的事情,比如柳小白講出來的事情,尚非習慣性的給出自己的看法。
“蘭芯這姑娘不錯,”尚非說道:“她的性格我很喜歡。”
“你又未曾見她,怎麽知道她不錯。”
“因為她是少數幾個見了你沒有迷戀你的女子,很有特點!”
“我也是這麽誇她的。”
尚非輕輕一笑。
……
“你沒想過回家看看你的娘子嗎?”尚非忽然問道,語氣卻很是平和的。
“當然想,可是你們不是不讓我出去嗎,所以也就暫時斷了這個念想了。”
“你這麽聽話?”尚非用審視的眼光看著他,說道:“這段時間你也沒少出去啊!”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
“借口!”
女人心,海底針,當時是她嚴防死守的不讓出去的,現在倒好,豬八戒倒打一耙,反倒怨起我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看她們了。”柳小白問道。
尚非點點頭,“原來說好就是半月不讓你出去的,現在都多少日子了,我何曾限制過你。”
柳小白聽說能回去看她們了,心中自是很高興,伸嘴在尚非臉頰上親吻了一口,說道:“謝謝你了!”
尚非臉頰微紅,仿佛略施脂粉,說道:“看把你高興的,她們以後都是姐妹,還是要處的……”
柳小白呵呵直樂,她已經完全將自己認定為柳小白的人了。
“何況她們也很想你的。”尚非說道。雖然說的是實話,但是從她的語氣當中倒聽得出幾分酸楚來。
柳小白也覺得情緒低落,現在想想,分開的日子的確是有一段時日了,得回去看看她們,自己也很想她們。
……
一夜無話。
第二日,柳小白吃了早飯出來,本來想著是去看看今日采買的牛奶有多少?
因為還沒有到令狐府的農莊去看牛,所以現在的牛奶還是從街市上采買。
當然,市場就是這樣,有了銷路,街市上家中有牛奶的人家就會聽說令狐府需要大量的牛奶,很快便集中起來不少的量,數量遠遠超過了柳小白剛開始做冰激凌時期的數量。
此時,卻在府中見幾個護院慌慌張張的到處亂竄,有的還提著棍棒……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柳小白心中好奇道。
雖然這幾個護院盡量保持低調,唯恐驚動了府裡的人,但是柳小白是什麽人,看一眼便知道發生什麽異常的情況。
柳小白緊追一步,拽住一個小廝問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去?”
那小廝一怔,說了一聲,“小白哥!”
雖然這個小廝年齡或許比柳小白要長上兩歲,可是在令狐府的聲望他對柳小白卻是望其項背,所以見了柳小白的面也喊一聲小白哥。
“問你發生了什麽事?”柳小白嚴厲問道。
“昨晚大少爺遭人欺負了,今早招呼護院小廝們一起去報仇。”那小廝壓低嗓音說道。
柳小白一驚,心道,這麽衝動,這是要打群架嗎?
“知道大少爺是被誰欺負了嗎?”
“不知道啊。”這小廝一片茫然道:“只是傳出話來,哪個護院不去便掃地出門,而且要自帶武器。”
那小廝說著晃動了一下手中的棒子,也不清楚這小子是從何處弄來的如此寸手的家夥。
柳小白微微一笑,心道,這樣的行事風格倒是與令狐楚非常吻合。
這樣的熱鬧不去湊一下,似乎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於是柳小白說道:“我與你一起去!”
那小廝答應一聲,與柳小白一起向東角門而去。
當然,柳小白心中也是擔心令狐楚這個二貨別發生什麽不可收拾的大事情,弄出什麽亂子來。
他跟過去看看情況也是好的。
令狐楚這麽大的動作,說明這兩日令狐良庸這兩日一定不在府中。
柳小白隨這小廝出了東角門就見二十多個人手中都拿著棍棒在那裡待命。
好大的陣仗。
這裡面不僅有護院的小廝,還有喂馬的,送柴的,打掃院子的,幾乎令狐府帶把的都來了。
“大少爺,人來的差不多了,我們去吧!”一個人朗聲說道。
柳小白一聽,不禁一樂,這不是馬護院嗎。
自從那****被自己打了再還沒有見過他,應該是在家養病來著,今日復出了,恰好遇到了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別不會又像是上次令狐楚針對自己,也是這個馬護院攛掇的吧。
“好,拿好自己的棍棒,跟著本少爺去報仇!”令狐楚喊道,作為站前動員。
“好……”下面的小廝們齊聲應和。
“只要給本少爺報了仇,你們個個都有賞!”
“謝大少爺!”眾人喊道。
……
“大少爺,小白哥來了!”與柳小白一起來的那個小廝忽然喊道。
順著聲音,眾人的目光搜尋之後,迅速都鎖定在了柳小白。
令狐楚更是喜出望外,上前一步,說道:“柳小白你也來了,真是太好了!”
柳小白道:“大少爺弄這麽大動靜,小白能不來嗎,怎麽說小白也是大少爺的伴讀書童,貼身小仆!”
令狐楚拍拍柳小白的上臂說道:“算你有良心。”
“那咱們走吧。”令狐楚道。
“我讓人去找金二牛了,稍等片刻,這小子有力氣,打架一定厲害!”柳小白說道。
令狐楚點點頭,道:“好!!”
柳小白轉眼瞪了馬護院一眼。
馬護院不自覺的向後撤了兩步,臉色灰暗。
他是被柳小白打怕了。
“馬護院的傷可好了?”柳小白問道。
馬護院連連點頭道:“好了,全好了!”
“這次的事情不會又是你攛掇的吧,這件事情可是在令狐府外,鬧大了,可不好收拾。”
“小白,這次你冤枉我了,這次的事情絕對是大少爺自己要去的!”馬護院趕忙說道。
“這次的事情與他無關,就是本少爺要去的。”令狐楚說道。
當然柳小白說是等金二牛只是一個借口而已,其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令大少爺如此動怒。
……
“昨晚大少爺不是去蘭香書院取樂了嗎,怎麽會?發生了什麽事情?”柳小白將大少爺拉到一邊悄聲問道。
“你看看本少爺的臉。”令狐楚指著自己的右臉給柳小白看,說道:“此時還臃腫,疼的厲害!”
令狐楚的聲音顯得自己很委屈。
柳小白仔細看去,似乎是真的有那麽一點點的淤青。
“哎呀,”柳小白故作驚訝,道:“大少爺被打了!”
“是啊!”令狐楚表情更誇張,就像掛上了表情包。
“被誰打的?”
“諸葛流雲的小廝!”
“什麽,他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
“昨日本少爺說讓你同我一起去,可是你不去,結果本少爺就受到了欺負!”
令狐楚說的戚戚楚楚的。
“那是小白的錯了,”柳小白說道:“既然是小白的錯,那麽大少爺的這個公道小白一定會為您討回來。”
令狐楚高興一笑,說道:“有了你,本少爺就放心了。”
……
“諸葛流雲的小廝小廝怎麽敢對大少爺動手?”柳小白問道。
“昨晚不是諸葛流雲一個人,還有西門方。”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嘛,憑諸葛流雲他也沒有這樣的膽量啊。”
“也不知怎麽諸葛流雲又與西門方聚到了一起。”令狐楚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