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摟著安平王的手臂,很親密的樣子。
安平王面容上表情嚴肅,很正的狀態,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柳小白猜不透這種人的心思,他將所有的想法都隱藏在了這張如生鐵般的臉面下面。
柳小白第一眼看安平王的這張臉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感覺心機很深……
當然,不能以貌取人,不能看人的一張臉就判斷此人是什麽樣的人,柳小白也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樣的人將自己包裹起來,很難找到突破口,這是柳小白見到安平王第一眼的判斷。
……
不過看郡主與安平王的狀態,似乎他們關系不錯。
“父王你看,他真的做到了。”郡主高興地說道。
安平王仍然是一副面無表明的樣子。
他歪著頭看了郡主一眼,然後緩緩點點頭,接著動了動左邊的手臂,整個過程連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似乎他本來就是個啞巴死似得。
他身邊的一個漢子,似乎是保鏢之類的人趕緊彎腰將大缸旁邊的發了漲的豆子撿起來放到安平王的手裡。
柳小白才見安平王身邊的幾個人當中竟然有那個鄧指揮使。
柳小白看那鄧指揮使笑了笑……
那鄧指揮使也看到了他,尷尬一笑。
他或許認為再也見不到柳小白了,沒想到東府這麽小,剛過了一天就又見面了。
令狐白雪和蘭竹此時退到了人群當中,當一個普通的圍觀群眾,沒有人在意他們。
安平王用手指將那發了了豆子捏在手指當中,將豆子捏成粉碎。
“這個方法倒是很不錯。”安平王語氣平淡,聲音略略顯得有些沙啞。
“是吧,父王,女兒昨日也是不相信,但是,他篤定說可以完成這件事情,”郡主語速很快,似乎說慢了別人就會打斷她說話似得,“今日一看,他的確是有這樣的本事。”
“昨晚何人在這裡職守?”安平王問道。
程虎拱手行禮道:“卑職昨晚在這裡職守!”
安平王看了一眼程虎道:“此人的確沒有動手,或者使用別的工具嗎?”
程虎道:“卑職參與了全部過程,他沒有使用任何的工具,而且他昨晚都沒有在這裡,只有卑職與幾個手下守在這裡……”
安平王此時才轉過身來看了柳小白一眼,仍然是面無表情道:“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將這大缸扛起來的嗎?”
柳小白拱手道:“回王爺,是小民!”
“你是怎麽想到這樣的方法的?”
“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方法而已。”柳小白淡淡說道。
哦……此語一出,眾人皆是驚呼,柳小白的話有點囂張。
“很簡單而已,”安親王冷哼一聲,“本王在這裡擺這個台子半月有余,卻沒見到有一個人能想到辦法的,怎麽在你這裡倒成了一個簡單的事情了……”
“年輕人有點聰明頭腦是好的,但不要太過於狂妄了。”
柳小白嘴角翹起一抹微笑道:“小民在王爺面前哪敢狂妄,真的是一個簡單的方法,在這圍觀的人當中就有人知道其中的方法……”
安平王微微一怔,“此話從何說起?”
“王爺都看見了,只是一個豆子遇水發脹,然後將大缸頂起來的再簡單不過的方法而已,其實只要種過豆子的農人都有這樣的經驗……”
“你這話的意思是,本王對農家之事不熟悉了。”安平王冷冷道。
我卡,柳小白心中罵道,還有這麽理解問題的人嗎。
“小民不敢!”
“那麽既然如你所說很簡單的方法,為什麽這半月以來,只有你能將此缸從地下弄上來。”
“哦……王爺想問的是這個呀,那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什麽原因?”
“其中的原因很多……”
“你說出來聽聽!”
“那要王爺恕我無罪才好!”柳小白道。
……
“在王爺面前你還敢提條件嗎?”鄧指揮使忽然瞪著眼睛厲聲說道。
柳小白看了一眼安平王,選擇不再說話。
“好吧,本王恕你無罪就是了!”安平王冷冷道。
“有些人心胸狹隘,總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柳小白冷笑一聲說道。
“你……”鄧指揮使,伸手手來指著柳小白,隨即看見安平王斜睨著他,無奈一甩袖子。
“王爺,其中的原因,一是郡主的名聲在坊間流傳的不太好,很多大戶人家的公子都不願意來。二是,很多人雖然知道方法但是憑著自己的條件王爺您也不會將郡主嫁給他呀,又何必自找無趣……三嘛,當然其中也有不怕死的,但是郡主又看不上,所以都被打跑了。”
“最後就只剩下我這個既認為自己還不錯的,而且又被公主看上的,而且對公主的過去不介意的就來了……”
“三個嚴苛的條件下,還能有像我這樣的人存在下來,幾率實在是很低的。”
柳小白的話引的眾人都咯咯地笑了起來……但是,安平王仍然是一副死魚一般的表情。
柳小白心中苦笑真是連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
“他說的是實話,”郡主滿臉笑容道:“父王,條件的確是很苛刻,所以來應招的人才會如此之少。”
“難道本王出的這道題目真是是如此的簡單嗎?”安平王道。
“當然不是,”柳小白道:“一百個人當中或許也就只有那麽一個人知道如何解。”
“你的意思是,你是百裡挑一!”
“差不多吧!”柳小白毫不謙虛道。
……
鄧指揮使冷哼一聲道,轉而對安平王說道:“此子也就是一個小廝,竟然油嘴滑舌,說的話不著邊際,用一些小聰明在此嘩眾取寵……還有……”
隨即,鄧指揮使便附耳在安平王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什麽……
看來安平王對此人非常的信任,不然不會有如此親密的舉動,而且他不知在安平王的耳邊吹了什麽柳小白的壞話,安平王的眉頭竟然微微鎖了起來。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千真萬確!”
柳小白本想說,MD,怎麽說我也是你家姑娘的救命恩人,不抬高也就算了,還在此處處貶低,如此的恩將仇報, 也實在是……
……
當然,金二牛和蘭竹等人都不知道這個鄧指揮使的身份,不然不會放任他如此,怎麽也會站出來指責他兩句。
“爹爹!”一個女子清脆的含著幾分不快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見一個妙齡少女從外面擠進來,相貌美麗動人……進來的女子正是鄧指揮使的女兒,鄧艾!
“艾兒,”鄧指揮使一臉的驚訝表情,“你這麽來了?”
鄧艾沒有理會她爹,而是給安平王行了一禮道:“王爺好,民女鄧艾參見王爺!”
安平王的面色稍稍和緩了一秒,道:“起來吧,不用多禮。”
“謝王爺!”鄧艾道了謝站起身來。
……
“艾妹妹都出落成大姑娘了……長得可真是水靈!”郡主笑著過來拉住鄧艾的小手道。
“郡主好!”鄧艾笑著道。
“不要叫郡主,叫郡主就生分了,”郡主上下打量著鄧艾道:“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在你十一二歲的時候,當時還是個小丫頭,現在已經是大姑娘了。”
鄧艾面色含羞,“那都是郡主出嫁時候的事情了,六年前了……”
“對哦,轉眼都六年了,那艾妹妹今年都十七了!”
郡主說出鄧艾的芳齡,她顯得有些羞澀。
令狐白雪和蘭竹則嘀咕著,“原來此人是鄧姑娘的父親!”
“那他為什麽還要針對小白呐,怎麽說也是他女兒的救命恩人啊!”
“就是說那……”
……
“我問你,你怎麽來了?”鄧指揮使問道。
“我出來找他!”鄧艾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柳小白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