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護院領著一些小廝停留在離諸葛豐辦公場所不遠處的青石板路面上。
令狐楚過來,馬護院問道:“大少爺怎麽辦?”
令狐楚躊躇了一下,說道:“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就衝進去吧!”
金二牛在後面說道:“對,大少爺說的對!衝進去,都已經打到這裡了,退回去怎麽能甘心。”
“要不要等等柳小白,我已經派人去找他了!”馬護院建議道。
馬護院今日倒成了他們之中最穩當的人了。
“小白哥來了也一樣!”金二牛道。
“那就衝進去,管他哪!”令狐楚咬咬牙道。
金二牛點點頭就要領著令狐府的小廝衝進諸葛豐的辦公辦公場所。
……
柳小白陪著張遼正在不遠處的茶樓裡喝茶。
他和張遼正在二樓的雅間裡。而張遼的兩個隨從則是留在茶樓外面的一棵蒼老的垂柳樹下,並沒有隨柳小白和張遼進雅間。
一方面這裡比較涼快,另一方面從這棵蒼老的柳樹下可以望到不遠處諸葛府的正門。
張遼是個謹慎的人,看著長的五大三粗的,圈臉胡子,滿臉的橫肉,可是卻是個難得的粗中帶細的人。
這也算是他的差事,就是維護這一方的安寧。
今日來到這諸葛府也算是公乾而出,因為聽說有人敢攻擊諸葛府,這令他很好奇。
好奇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攻擊諸葛府這個皇商,富戶。
他把兩個隨從安排在外面就是他謹慎的表現,他還是擔心會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張遼不止是心思細膩,而且,人也很善良,柳小白和穎兒的第一筆銀子就是來源於張遼的同情心。
……
對於此時諸葛府外面的情況柳小白當然沒有張遼那樣小心謹慎,因為他認為今日也就是這樣了,和平解決,絲毫也沒有意識到後來會打起來的突發狀況。
……
張遼與柳小白來到二樓的一個雅間,要了一壺茶。
“看來張大哥是真的升官了!”柳小白倒了一杯茶給張遼微微一笑說道。
張遼豪爽一笑,說道:“與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相比已經連升了兩級了。”
“那早應該恭喜張大哥的,兄弟真是愚鈍了。”
張遼感慨一聲道:“其實這兩次升遷皆是兄弟你的功勞!”
“這話從何說起?”柳小白是真不知其中的緣由。
“這是實話,”張遼喝了一口茶水,緩緩道,“第一次是在顧家,外面有人放火要燒了顧家的那個印刷作坊,你可還記得?”
柳小白笑笑點點頭,道:“當然記得,那次要不是張大哥你出來,那顧家的印刷作坊估計當晚就已經化為灰燼了。”
“就是在那晚我們抓住了三個人,你可還記得!”
“當然,那張三和李四與我打了兩次交道,被抓那次就是第二次。”
柳小白頓了一下,“那秦雲志倒是第一次見面,而且武功也不弱!”
哈哈!張遼連笑兩聲說道:“不錯個屁,不錯,還能讓你在他的屁股上捅出七個窟窿來。”
柳小白呵呵一笑,道:“當時被逼無奈!”
……
“就是因為抓住了那個秦雲志,而且調查出他是南唐人,所以,就給他定了一個密探的身份,所以哥哥我就得到提升了。”
張遼又笑了兩聲,道:“人是你抓的,是不是你的功勞!”
柳小白也不推讓,笑了笑,“這樣說來還真是我的功勞!”
張遼一邊喝茶,一邊又將第二次升遷的事情告訴他。
說實話,第二次要說與柳小白有關,還真有點牽強。
事情是這樣的,當日,就是柳小白與令狐楚,當然還有金二牛三人一起去蘭香書院玩耍的那日。
也就是令狐楚喝的太多與鍾嶽一起躺在馬車裡呼呼大睡的那個晚上……
在那個晚上遇到了張遼巡夜,說是密探刺殺了北周派來的使節。
也就是在那一晚史尚非左邊的肩膀中箭,被柳小白搭救,現在還與他一起住在令狐府的園子裡。
在那一晚,夜遇張遼之後,不,不對,應該是說,張遼遇到柳小白之後,原本已經消失的密探橫空又出來了三個,被張遼等人抓獲。
正因為抓獲了這三個密探,張遼再一次得到上級的賞識,進而得到了第二次升遷的機會。
所以,張遼由第一次遇到柳小白時候僅僅是一個巡捕衙門的督頭,一躍成為了現在的副督統。
當然,這三個密探是不是真的密探,他抓捕的三個人是否真的是所謂的刺殺特使的凶手,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有人認為他們是就可以了,他們也就是了。
很顯然,這也不是柳小白應該追究的事情。
“兄弟,你說是不是因為遇見了你,才讓哥哥我有那樣的幸運……”張遼伸手在柳小白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原本已經不抱任何希望,所有人都認為要白忙活的時候,因為你的出現而變得不同……”
張遼感慨道:“你說是不是你改變了我的命運!”
柳小白呵呵一笑,“照你這麽說的似乎還真是如此!”
“不是似乎,而是就是如此!”
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是欲加之恩何患無辭。
……
緊接著張遼用一種極度悲催的眼神望著柳小白,道:“柳兄弟你還記得當日我們的約定?”
看來今日是一個適合用來追憶往昔的日子,柳小白心道。
“當然記得。”柳小白微微一笑。
“我們二人的約定是我解出你出的題來你就來為我效力?”
柳小白淡然一笑,輕點一下頭,“當日是這樣的約定,難道,小白出的題,張大哥有解了?”
張遼無奈地搖搖頭,道:“題是沒有解出來的,兄弟你別怪我直言,我覺得你的題是無解的。”
“解,當然是有的。”
“即使是有,”張遼表情誠懇地說道:“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也解不出來!”
“可是,現在你是哥哥的幸運,只要你出現,我總能遇見好事?”張遼很認真地望著柳小白,“你是否可以放棄當日的約定,來我身邊效力,哥哥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何況,你在令狐府做個小廝,”張遼停頓了一下,接著道:“當然,我知道你在那些小廝中的地位不低,可是畢竟還是個小廝。”
“你考慮一下。”
柳小白淡淡一笑,緩緩說道:“既然張大哥如此的坦誠,小白也就沒有裝腔作勢的必要了。”
“那個約定當然可以不做數,其實,當日弄那麽個約定也是因為當時不好拒絕張大哥的盛情邀請,所以,才另辟蹊徑……”
“原來是這樣……”張遼面露喜色,“難道今日兄弟你的想法有所改變?”
柳小白搖搖頭,“沒有!”
張遼一臉的失望,將手中的茶水一口灌進嘴裡,仿佛是喝酒一般。
“其實拒絕大哥的原因很簡單……當然我知道跟在你的身邊你不會虧待我,可是小白是個自由散漫的人,過慣了悠閑自在的生活,又不服管束,大哥這夥計實在是不適合小白,以前是這個原因,現在海事這個原因!”
轉而柳小白嘻嘻一笑,道:“像我這樣的人整日待在你的身邊,給你帶來的或許就不是幸運,而是霉運了!”
張遼沉了一下,哈哈一笑,“人各有志,我也不再強求!”
“謝大哥理解,理解萬歲!”
張遼轉而又向柳小白詢問了一下今日令狐府來攻擊諸葛府的事情。
柳小白也將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兩人邊喝著茶,邊聊天。
……
忽然,張遼的隨從急急忙忙進屋道:“都統大人,諸葛府門前打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