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本來就是一身的寶貝呀,”柳小白一臉的認真,“漂亮到滅絕人性的臉蛋,火辣到勁爆的身材,顯赫到令人羨慕到死的家世……”
“郡主可謂是要什麽有什麽,還有什麽可苦笑的。”
郡主呵呵笑著,很開心的樣子,她伸手搭在柳小白的手臂上,用一種幾近乎嫵媚的眼神看著他,道:“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沒發現自己竟然有如此多的好東西。”
“人不都是這樣的嗎,不善於發現自己身上有的,而善於發現自己身上所沒有的,最喜歡發現的就是別人身上的有的,自己身上沒的。”
……
郡主沉吟了一下,“你這話說的挺拗口,但是聽起來倒是蠻有道理的。”
柳小白笑了笑,“郡主受用就好!”
“但是,你說這些話是因為你不知道本郡主的過去。”
“郡主的過去,”柳小白笑道:“郡主這麽年輕就有過去,太誇張了一些!”
“年輕……”郡主同樣咯咯輕笑道:“這天下說本郡主年輕的人也就只有你一個了。”
郡主拍了拍柳小白的胳膊,“我年輕,你才多大點呀就說我年輕。”
“十六!”
郡主不禁笑出聲來,“本郡主都二十二了。”
“這倒是聽說了!”
“聽說了什麽?”
“聽說郡主蠻橫無理,囂張跋扈,二十二歲的老女人,還是個寡婦,招親沒人敢來,因為都被打跑了……”
郡主聽了這些話也沒有生氣,“既然你都已經聽說了,還來應招。”
“我這個人與別人有一點不同,那就是好奇心比較重……凡事引起了我的興趣,不論怎樣樣都要來看一看,一探究竟,不然也不死心呐。”
“剛來到下面的招親台子旁就引起了我的好奇,一個郡主招親,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門可羅雀,這也太奇怪了。”
“後來花了二兩銀子從旁邊賣菜老伯那裡打聽來了不少事情,對郡主更加好奇,隻好親自來看看了。”
“沒想到,”柳小白盯著郡主的小臉,“郡主竟然是個天資國色,所以說這些流言不可信嗎。”
“二兩銀子。”郡主輕笑,“看來這些人拿我不少賺錢,以前只靠賣菜,一年也就是賺上二兩銀子,現在倒好,片刻功夫就賺二兩。”
“這叫做明星效應,可以理解。”
……
“你是完全因為好奇才來應招的嗎?”郡主有點不太相信。
“當然,那老伯的話要是說給別人或許就打了退堂鼓了,可是說給我,那就像是吃了補藥了,越聽越對郡主產生了好奇。”
“什麽樣的一個女子能將自己的丈夫打死之後還能在這裡光明正大的招親。”
“我將自己的丈夫打死,”郡主冷笑一聲,“外面是這麽傳言的?”
柳小白一愣,心道,難道事情的真相並非如此。
“是那老伯說的。”柳小白看著郡主秀美的面容,“難道其中還有什麽隱情。”
“其實也算什麽隱情……”郡主在地上走著,裙擺在微微的擺動,接著她笑了笑,唯美的眼神望著柳小白,“你能先告訴我你叫什麽嗎?”
“柳小白。”
“柳公子……”
柳小白笑著抖了抖自己的長褲短衫道:“郡主看我像個公子嗎?”
郡主搖搖頭,“從這身衣服看絕對不是,可是從你的言談舉止看,你可比一般的公子也要強上不知多少倍。”
“郡主謬讚了。”柳小白轉而道:“你可以叫我小白。”
“小白……說實話這名字倒挺隨和的。”
“你是哪裡人?”
“郡主查戶口呐?”
“你來應招,我當然要知道一點你的信息才好……”她嫣然一笑,“萬一我們有緣分……要找你當個夫婿……”
“我……”柳小白搖搖頭,“我已經有好幾房的妻子了,我不是郡主的菜!”
“你可是好大的膽子,既然已經有了妻妾竟然還敢應招郡主招親,這件事情要是讓父王知道了,你難道還想活命嗎?”
“這麽嚴重啊!”
她裝的很無辜的樣子點點頭。
“郡主舍得將我交給王爺碎屍萬段!”柳小白柔情似水地望著郡主。
郡主款步來帶柳小白身前,伸出纖纖玉指摸索著柳小白壯碩的胸膛,“你不僅是公子,而且是一個風流倜儻,處處留情的放蕩公子。”
柳小白伸手攬住郡主的纖細如絲的腰肢,“那我還用應招,是不是可以將這程序免掉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你想的倒美!”郡主笑了笑道,“招親這件事情你以為我能說了算嗎?”
“這樣啊,看來事情遠比想象的複雜。”
……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來自哪裡呐?”
“要說我的故鄉那是個遙遠的地方,不過我是昨日從西府來的。”
“西府,西府可是有我不少的親戚。”郡主笑了笑,“不過我也好長時間沒有去過了,我的父王與伯父最近兩年關系處的不是特別的好。”
柳小白笑了笑,沒有說話,心道當然關系不會好了,你老爹想要取代你伯父的位置,你伯父怎麽可能無動於衷,兩人怎麽還能真情相待。
“我真的嫁過一次,但是前夫君並不是被我打死的,本身他也沒有死,活的好好的……”
“我都說了傳言不能信的。”柳小白略顯好奇地看著郡主,“那麽你們……”
柳小白知道,此時還沒有離婚這回事情,絕大多數夫妻之間分崩離析是因為其中的一方死亡,或者是女方被休掉了。
“你以為他把我休了……”郡主苦笑一下,“沒有,是我把他給休了。”
“我都說了郡主不是一般人。”
“女子休夫是要背很對罵名和流言蜚語的,就像是現在……”
“郡主我挺你,每一個堅持己見的人,都會遭到無知者的攻擊和謾罵,你要承受住這種打擊方能重生。”
……
郡主聽了柳小白的話甚是激動,找了這麽久,終於遇到一個懂自己的男子,這是何其的不容易呀。
她環臂在柳小白的頸部,喜笑顏開道:“我覺得今日遇見了你就是我的重生之日。 ”
柳小白不禁失笑,“郡主,我哪有那麽神奇的能力。”
“在我這裡你就是有。”
“那是因為什麽?”柳小白問道:“你休了夫!難道是他妾室太多了。”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她爽朗一笑,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情,“何況他是鎮南節度使的世子。”
“鎮南節度使?”
“你不知道?”
柳小白搖搖頭。
“無所謂了,”郡主擺擺手道:“我說這話的意思其實是我除了是皇親國戚這個身份比我的前夫君聽著好聽一些,其實其他地方並不比他高什麽。”
“這我明白。”
“所以他娶多少個妾事那是他的自由。”
“你真大方。”
郡主苦笑,“有哪個女子真希望自己的男人身邊有一大堆的女人,還不是都想只有她自己一個,專寵她一人,疼愛她一人……”
“可以理解。”
“但是他娶妾倒無所謂,主要是他心中沒有我,”郡主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談論別人的事情,與她毫不相乾,“一點也沒有我。”
“我們婚後一直到我寫了休之日,我們兩年零一百三十七天的婚姻,我只見到他兩次。”
“這麽神奇……”柳小白想了想,兩次次數實在是太低了,“那就是進洞房一次,出洞房一次唄!”
郡主訕訕一笑,舉起拳頭在柳小白的肩膀上打了一下,面色微紅,“你這人真話,洞房花燭夜我們根本就沒見到。”
“那樣的話那個世子可是虧大了,這麽窈窕的郡主他竟然給錯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