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說可以將蘭芯俊俏的小臉當作商標印到鍋爐上。蘭芯眼珠子睜得圓圓的,仿佛兩個小玻璃球,“為什麽是我的臉!”
“因為你的臉就像那鍋爐的臉,一點火就是通紅,通紅的……”柳小白哈哈大笑道。
“你,柳小白,,我又著了你的道了!”蘭芯跺腳向柳小白追來。
現在蘭芯與柳小白已經熟悉了,竟然敢動起手來了。
令狐白雪只是盈盈笑著,也不去管他們。或許,柳小白的到來,總是能給她帶來不少的快樂,
……
柳小白轉著桌子躲著蘭芯打過來的漂漂拳,順勢從懷中將匕首掏出來,啪一下拍到桌子上。
蘭芯大驚,駐足在原地不動,臉上的表情僵持住了。
“柳小白,你要幹什麽!”令狐白雪厲聲喊道。
柳小白這才意識到三個小妮子被嚇住了,無奈一笑道:“你們到底是將我柳小白當成什麽人了!”
“我是想說,可以用這把匕首的外形作為商標刻在鍋爐上,當作我們令狐府製作鍋爐的標志,你們覺得怎麽樣?”
三個人一愣。
柳小白掃了一眼三人。
蘭芯臉上的表情瞬間融化下來,有點哭笑不得的樣子,將攥在手中的手絹揉成一個小球向柳小白投擲過來。
或許是真沒有其他寸手的家夥什了,竟然用軟綿綿的手帕作為武器。
柳小白隨意伸手就將蘭芯扔過來的手絹接在兩指之間,感覺到有點濕,或許是剛才被嚇壞了,所以手心裡出了不少的汗水,竟然將握在手中的手絹都浸濕了。
柳小白將捏在手中的,蘭芯的手絹展開,優雅地放在自己的鼻尖輕輕嗅了一下,緩緩說道:“蘭芯的汗味還是很香的嗎?”
蘭芯的雙腮騰一下漲的就像秋天要爛在地裡的西紅柿,“你這個流氓,把我的娟子拿過來!”
柳小白呵呵一笑,用蘭芯的手絹直接捏住自己的鼻子,接著就是,呲……呲……的刺耳聲響。
“早上有點過敏,正想要醒一下鼻涕,謝謝了!”
“你……你……好惡心!”
柳小白微微一笑,將蘸上鼻涕的手絹扔給蘭芯道:“還給你吧!”
“我不要了!你個邋遢鬼!”蘭芯怒不可揭。
……
“鍋爐的事情我想交給大少爺來做,”柳小白看著令狐白雪,“大小姐覺得怎麽樣?”
靈狐白雪嘴上還掛著難以抑製的笑意,聽了柳小白的話微微一怔,“你怎麽會想起來將這件事情交給楚兒來乾!”
“大少爺不是一直覺得老爺和大小姐不關注他嗎,那可以用這一次讓大少爺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也正好可以給他一件事情來做,不是挺好的嗎,省得他每日都是無所事事的。”
“這樣啊……”令狐白雪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可是你知道,爹爹的想法是……”
“你快拉到吧,”柳小白直接道:“就大少爺那樣的,你覺得能考上科舉嗎?”
“就這麽長時間了,《詩經》還沒入門呐,”柳小白笑道:“不信現在叫來大少爺,我們打個賭,我敢保證,他連《關雎》也背不下來。”
“你們這叫趕著鴨子上架,架沒上去,鴨子先累死了,何其苦來哉,”柳小白看一眼令狐白雪,“鴨子就應該讓其下水好嗎?”
令狐白雪笑了笑說道:“你這話說的可真夠損的,你弟弟才是鴨子呐!”
“我沒有弟弟,只有個哥,”柳小白一臉的認真,“我哥的確是個鴨子,但喜歡逛J窩,我嫂子是隻J,喜歡找其他的鴨子!”
柳小白這些話,這三個女子已經完全聽不懂了,聽不懂就自動過濾掉,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話。
“那我向爹說一下,順便問一下楚兒的意思。”
“大少爺一定會同意的,”柳小白喝了一口茶,“反正這個生意也做不長,一開始是壟斷一定賺錢,後來賠錢了就撤出來了事,也賠不進去多少錢。”
令狐白雪點點頭,“好,就照你說的意思辦!”
……
“難道讓楚兒來組織鍋爐生意,難道僅僅是為了楚兒嗎?”令狐白雪想了片刻問道。
“那麽大小姐覺得呐?”
“不知道……”令狐白雪搖搖頭,“你的想法別人永遠也猜不到。”
“我哪有那麽深奧,琢磨不透!”柳小白淡淡一笑道。
“有……”蘭芯在一旁厲聲說道:“就像你拿我的娟子擦你肮髒的鼻涕,就有!”
蘭竹忍不住笑,說道:“蘭芯,小白和大小姐在談正事,你少C嘴!”
“你就護著他,”蘭芯瞪眼道:“早上還見你的手腕上沒有玉鐲子,現在卻有了,是不是他給你的。”
蘭竹雙頰微紅,趕緊將自己翹起來的袖口褪下去,想要遮蓋住露出來的鐲子。
令狐白雪怔怔地盯著蘭竹手腕上的鐲子看了兩秒,然後將視線移開。
……
“以前答應蘭竹的!”柳小白解釋道。
不知怎麽的,柳小白忽然覺得有些心虛的感覺。
“不用解釋!”令狐白雪的心情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
“我當然是主要還是想給大小姐找一個幫手,”柳小白接著剛才的話說道:“以後,令狐府的生意越來越多,大小姐一個人一定是忙不過來的。”
“就現在來說,令狐府在老爺那裡又多了糧食和運輸兩項生意,在大小姐這邊又多了冰激凌生意,現在又多一個鍋爐,很累的……”
“還有……”柳小白想了想道:“現在天下割據,各地分作零星地盤,將來,而且會很快,天下一統,令狐府的生意是要做到整個華夏大地的,不僅僅局限在這個吳越國……到時候,就憑大小姐一個人能忙得過來嗎?”
“天下一統……”令狐白雪用奇異而又佩服的眼光看著柳小白道:“你竟然會想到如此之遠。”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柳小白笑了笑,“做生意,看事情,當然要看得長遠,才能走的長遠。”
“原來你的野心比我可大多了!”令狐白雪道。
“我哪來的什麽野心,”柳小白擺擺手道:“我只是你們令狐府的一個小仆,有野心也是你們令狐府的野心。”
柳小白的話讓令狐白雪沒法接話說下去了,想想那日,自己不要嫁給諸葛流雲的,要招柳小白做贅婿的……假若自己出嫁了,他還會留在令狐府嗎?
他為什麽要留在令狐府,這麽有才能的一個人。
可是,爹爹卻沒有識人的眼光,像柳小白這樣的人,一百個諸葛流雲也趕不上的。
諸葛府的家業大又有什麽關系,只要有柳小白在,十個諸葛府也會掙回來的。
可是……
……
“大小姐在想什麽呐,”柳小白盯著令狐白雪的臉,“你的臉怎麽還紅了,不會是覺得我太厲害,喜歡上我了!”
令狐白雪扭開臉,用細小的聲音說道:“你這人還真是愛臭美!”
“不過大小姐的臉蛋子紅了還真好看!”柳小白有點癡迷地說道。
“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這屋子裡的三個人都調侃一遍才會罷手啊!”令狐白雪挑眉問道。
“不敢……”柳小白呵呵一笑,“不敢……”
……
“你為什麽要留在令狐府做小廝?”令狐白雪忽然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很突然,”柳小白輕聲道:“因為大小姐給我賞一碗飯吃啊!”
“胡說,”令狐白雪搖搖頭道:“你這樣的人還能缺飯吃嗎?”
“大小姐難道沒有聽說過那句話嗎,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是千裡馬,而我是伯樂……”令狐白雪盈盈輕笑,“你這是在誇你自己還是在誇獎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