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白雪轉開頭,氣惱的不再說話。“等到了東府,我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家父,家父一定會盡可能的滿足你的要求!”
柳小白笑了笑,道:“看來鄧小姐是令尊的掌上明珠,那最好了!”
……
“這是其中一件事情!”鄧小姐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那還有第二件事情?”柳小白驚訝道。
“第二件事情是……”她臉頰稍稍飛了一抹紅暈,“就是我們之間的肌膚之親。”
“肌膚之親?”
“柳公子您忘了,剛才……”
“哦……”柳小白恍然大悟,“那是迫不得已的,還望鄧小姐不要在意!”
柳小白轉眼看著那小丫鬟說道:“這就是你不懂事了,這些事情你就不應該告訴你家小姐!”
“小環不會向我家小姐撒謊的!”那丫鬟說道。
柳小白是服了,這對主仆就是一對奇葩!
“那要怎麽樣?”柳小白對那鄧小姐說道,算是承認了他們之間有過肌膚之親了。
“那你是承認我們之間……”
柳小白點點頭,“是的,承認了!”
“那我們就回去與家父商量一下,定一個日子完婚吧!”鄧小姐說道。
柳小白聽了一怔,隨即覺得太好笑了,哈哈大笑起來。
鄧小姐見柳小白大笑,皺了皺眉頭,問道:“柳公子你在笑什麽?”
柳小白又笑了片刻止住笑,道:“你說我在笑什麽?”
……
令狐白雪看了一眼柳小白轉身向船艙走去,蘭竹也隨之跟了下去。
金二牛和船工也都扭頭,不再看柳小白。
柳小白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了,要一個人對付這對奇葩主仆了。
“奴家怎麽知道!”
“你不要奴家奴家的好不好,我們什麽都不是!”柳小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了。
她竟然哭了,大大的眼眸之中有許多的淚水湧出來!
……
“男女授受不親,既然你已經動了奴家的身體,奴家就是你的人了!”她道。
“我什麽時候動你的身體了?”
“就在剛才……”
“我靠……”
“動你哪裡了,”柳小白氣道:“那是在救你的命,你這丫鬟看見了,其他人都不會這技術,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我要是不救你,你現在不都成水鬼了!”
“所以奴家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家父,給給公子銀子……”
“怎麽又繞回來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事急從權,事急從權,你知道嗎?”
“知道!所以你救了奴家!”
“要瘋了!”
“那奴家問你,你是碰了奴家的這裡還有這裡嗎?”她用手指著自己的嘴巴和胸脯,顯得有些羞澀。
柳小白點點頭。
“這是不是事實?”
“是,可是……”
……
“你覺得奴家哪裡配不上你嗎?”她滿臉都是淚水。
柳小白最見不得女人哭了,心有點軟了,道:“不是鄧小姐配不上小白,而是小白配不上你,小白只是一個小廝……”
“英雄不問出處!”她哽咽道。
“小白只是覺得非常的荒唐!”
“奴家從小受的是三從四德,既然奴家與公子有了肌膚之親,那麽奴家就是公子的人!”
柳小白徹底無奈了!
“我要是不答應呐?”
“那奴家就跳下去!”
柳小白笑了笑搖搖頭。
……
“小姐……”小環喊道。
不會吧,這鄧小姐真的向河水中跨了進去。
柳小白一把抓住那小姐的胳膊將我拽上來。
“你瘋了吧?”柳小白罵道。
“奴家只是想表明奴家的決心!”鄧小姐一本正經道。
“好吧,我是服了,”柳小白苦笑一下,“這件事情等到了東府見了你爹再說吧!”
柳小白心道,希望她爹是個比較正常思維的人。
見柳小白同意,鄧小姐也沒有表現出多高興來,像是公司每周三的例會。
“你叫什麽名字?”
“鄧艾!”
“柳小白!”
“我知道!”
“我可是已經有了好幾個夫人了?”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要死的節奏!
……
鄧艾走了,柳小白覺得有點蒙!他覺得有些事情要來真是擋也擋不住。
金二牛咯咯笑道:“別人是想娶媳婦娶不上,小白哥是想拒絕拒絕不掉,真是人和人的差別怎麽就這麽大呐?”
柳小白不去理會金二牛的嘲諷,只是想著這件事情該怎麽辦才好!
想了一會,也想不到個好的對策。
令狐白雪過來詢問道:“這件事情,你想怎麽辦,不會這鄧家小姐你也想娶回家吧?”
柳小白連連擺手道:“不會的,不會的,我對她沒有什麽想法?”
柳小白歎了一口氣,道:“只是現在還不清楚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解決才好!”
令狐白雪指了指遠處的一團黑影說道:“那裡就是碼頭,很快就到了,你要是想辦法,就趕緊的!”
……
“大小姐,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麽解決?”柳小白笑道:“你有沒有好辦法?”
“這位鄧小姐思想比較傳統,不像我們這些女子,”她冷笑一下,“而且人家性子比較烈,知道怎麽威脅那些心軟的人!”
柳小白笑道:“大小姐說的是實話,這鄧小姐的確是性子比較剛烈,你是不知道,她剛才真的就要跳進去!”
“那你自己好好應付去吧,”令狐白雪冷冷說道:“我可沒有什麽辦法!”
令狐白雪說著轉身走了!
……
到了東府碼頭,令狐府的馬車已經來接。柳小白想跑,可是鄧艾一直死盯著他,想跑也沒有跑掉!
“大小姐,我先與這鄧小姐回鄧府將事情講明白,然後再去找你!”
令狐白雪無奈,“好吧!東府的東頭有一個掛著令狐府牌子的院子就是我們的府邸!”
柳小白點點頭。
“小白,你快些回來!”蘭竹用含情地眼神望著柳小白。
“知道了,將這件事情解決掉馬上回去!”
鄧府也有馬車來接,是鄧府的一個管家,姓苗,苗管家!
令狐白雪與那鄧小姐寒暄了幾句便上了馬車先走了。
鄧小姐與苗管家嘀咕了幾句, 然後上了馬車。
柳小白隨之上了管家的馬車!
苗管家與柳小白同乘一輛車,免不了對柳小白搭救他家小姐的事情大加感謝了一番。
……
馬車很快便來到了鄧府。鄧府並不算豪華,也就是一個三進的院子,看起來很低調。
鄧指揮史也沒有出來迎接,而是在書房等待。
鄧艾領著柳小白便來到了書房,直接找她的父親,也沒有需要人通報。
鄧艾推門進來,叫了一聲,“爹爹!”
柳小白見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相貌清瘦,文質彬彬的。
他見了鄧艾,笑了笑,道:“艾兒回來了!”
鄧艾點點頭。
他看見自己的女兒後面站著一個人,隨即上下打量了一下柳小白的身形,然後轉頭對鄧艾道:“從外公那裡領回來的新小廝,外祖父母就是疼你啊!”
“沒有!”鄧艾說道:“他不是外祖父給我的新小廝,而是我的救命恩人……”
鄧指揮使一聽似乎其中有什麽蹊蹺之處,便拉著女兒進了裡面的套間……
這套間不大,與外面的房間離的很近,似乎是這位指揮使工作累了之後臨時休息的地方。
“發生了什麽事情?”鄧指揮使問道。
“從外租父母那裡回來的時候……”鄧艾嘀嘀咕咕將路上遇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這位老爹。
柳小白覺得無聊,來到這裡的待遇完全與這位大小姐在船上說的狀況完全不同。
在這裡連個倒茶水的人都沒有,而且這鄧指揮使見了自己的女兒並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熱度,冷冷的,顯得很有距離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