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與楊西子也只能這樣了,雖然她是她們中最漂亮,最嫵媚的一個,可是這段時間他也沒有興致與她談情說愛。
當然,鍾嶽經常關顧顧家的目的非常的明確,是為了楊西子……具體,她和鍾嶽將來怎麽樣也要看緣分的。
很顯然,愛這個東西是會轉移的……只要時間和空間允許。
……
柳小白又將自己明日一早要出門,就是到令狐府的農莊去的事情告訴了她們,總要為自己好不容易回來,又要離開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才行。
柳小白將上次在明月樓從令狐白雪身上弄到的一千兩銀票留給了穎兒,畢竟與顧可兒比起來穎兒是那個弱勢的。
安排好這些能安排的事情,柳小白便出了顧宅向令狐府家回去!
……
來時的馬車是一直等在門外的。
臨走了,穎兒和可兒倒是平靜的很,沒有哭,也沒有傷心,只是讓他多回家來。
其實,現在狀況已經很顯然,顧家就是他的家了,柳家已經不是他的家。
原本他對柳家也沒有什麽好印象,沒有什麽感情,留下的不過是一些不好的回憶而已。
現在連穎兒也出來了,對柳家便也沒有什麽留戀的了,可以拋的一乾二淨的。
……
不過,要考慮一下與顧可兒的關系,等夏季過了,顧老爺便從鄉下回來,商討顧同的婚事。
那麽,自己也應該想著將顧可兒明媒正娶回來才是,不然,這樣子會對不起顧可兒對自己的一份心的。
沒名沒分的處在這樣的狀態對一個女孩子來說並不好。
只要顧老爺回來,自己就從杜少君和令狐白雪那裡討些好東西過來向顧老爺提親,將婚事定下來,這名分也算是給了。
……
柳小白一路往回走著,一路想著這些事情。自己這麽長時間沒有回來,兩個女人對自己仍然是情深意重,這令他好生感動。
回到令狐府之前,柳小白讓馬車拉他去了一趟冰激凌工坊。當然,那裡已經下工,柳小白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冰激凌的事情,而是為了別的。
他要找這裡的木匠,因為要為令狐白雪做新的沐浴盆,就是裝有柳小白鍋爐的那種,所以在冰激凌工坊專門有木匠和鐵匠住在這裡。
大戶人家的手筆就是不一樣,什麽都有專供的!
木匠是個年輕力壯,二十多歲的人,身材矮小,但臂膀粗壯,是個乾活的人,而且作活也很精細。
木匠和鐵匠住在一起,鐵匠有兩個人,一個師傅,帶著一個徒弟,而木匠卻只有他一個人。
柳小白這麽晚忽然過來,弄得他們都很緊張,因為他們是從睡夢中被叫醒的。
像他們這種做活的人在古代都睡的早,主要是天微微亮就要起來做活的。
他們沒有睡午覺的習慣。
不然孔子因為自己的弟子宰予在睡午覺,便罵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朽也!”的名句一直流傳至今。
那是因為他們晚上的睡眠時間已經足夠了,此時卻被柳小白給弄醒了。
昏黃的燈火在跳躍,宛若舞蹈。
柳小白將自己的來意說明之後,木匠笑著點點頭。
用竹子製作出五十四個最薄的長方形小片,對於一個手藝高超的木匠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因為明天一早要出門,柳小白才想著半夜過來,明早一定是沒有時間過來這裡了。
當然,柳小白想要做的是一副撲克牌,這東西在現世是再普通不過的玩具,可是在這個時代卻成了奢侈品。
這個時代的紙太軟,太糟,並不適合做成撲克牌,所以他想到了竹子。
只要竹片夠薄一定可以做成一副不錯的撲克牌。
要是這次試驗成功,以後可以多做一些,當然這個是給顧可兒她們三個人做的。
兩隻小蜜蜂終究會玩膩,撲克牌或許是一種不錯的消遣,兩個遊戲換著來,應該很好。
三個人恰好鬥地主,柳小白想想也覺得可樂!
在這幾天出門的時間木匠將一副牌的竹片做好,等他回來在用筆將顏色畫上去,這一副牌就做好了。
至於玩法,只能找機會再回去教她們了。
……
柳小白回來自己的屋子,史尚非不在,屋中頓時覺得空嘮嘮的,心也覺得空嘮嘮的……
原先存在的一個人忽然消失了,或許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柳小白也沒有多想,明早要早起出門,收拾了一下便躺在床榻上睡了。
史尚非躺著的地方還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
……
一覺醒來已經是凌晨,東方泛起了微弱的紅光。
史尚非卻躺在她原來的位置上,合著眼睛,似乎是睡著的狀態。他心中覺得驚喜,緩緩談起上身,看著他溫潤的面容,臉圓圓的,很可愛,睫毛覆蓋在雙眸上宛若黑色的簾子,顯得很修長,很朦朧……
柳小白覺得她是醒著的,故意不睜開眼睛。
他在她圓潤的唇上吻了一下。
……
她還是沒有反應。
隨即他又吻了一下。
片刻之後……
“趁機佔人便宜!”她道。
“誰讓你假裝睡著的。”柳小白說著翻身下了床榻,“怎麽又回來了!”
“沒什麽……”她頓了一下,或許她昨晚的心與柳小白是相似的,習慣了過來,便也就過來了。
“昨晚回來見你不在,很不舒服!”
……
她沒有說話。
柳小白洗漱完之後,出了園子向西角門走去。
令狐白雪已經在那裡了,但是卻是騎在一匹棕色的駿馬上,著一身暗紅色的騎行裝。
柳小白知道她喜歡紅色,燈籠和蘭芯告訴他的,難道她是為了穿這身紅色的衣裝才要騎馬的嗎?
蘭竹也騎在一匹黑色的駿馬上。
柳小白覺得這兩匹馬都是公馬,而不是母馬。
可是,在關鍵的問題是柳小白不會騎馬……這是最要命的。
令狐白雪和蘭竹因為經常出門,騎馬對於她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就像現世的駕車一樣,是一項基本技能。
“騎馬是必須要學的!”令狐白雪面色沉靜。
“可是今日學,時間也不夠啊!”柳小白爭辯。
“去農莊的路馬車不好走,只有騎馬才更容易去!”蘭竹解釋道。
“那怎麽辦?”
令狐白雪想了一下,道:“隻好先讓馬夫幫你牽著馬,你適應著學,今日隻好走慢一些,什麽時候你學會了,再快一些了。”
柳小白悲催的笑了笑,“也隻好如此了!”
他上馬,說實話騎在上面並不太舒服,騎的一匹白馬。
他在馬上擺了一個姿勢,輕輕一笑道:“看我是不是白馬王子!”
令狐白雪輕抿一下嘴唇,淺笑,“白馬是白馬,王子嗎,就算了!”
“走你!”柳小白吆喝了一聲。
……
金二牛忽然哼哧哼哧,連跑帶喘地過來道:“我也隨你們一起去吧!”
柳小白點點頭,看了令狐白雪一眼,“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
令狐白雪沒有說話,先打馬向前。
金二牛上了馬跟在柳小白的身邊,“小白哥,你還是不會騎馬?”
“也沒人教我!”
“這樣走什麽時候才能到啊!”
“等出了城我再試試!”
……
清晨,天氣很涼爽,西府的街道上沒有幾個人。
行了一段距離,卻見四個女子站在道旁,旁邊停著一輛馬車。
柳小白見此四人,高興一笑,跨身下馬,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你們怎麽來了!”
“夫君……”穎兒笑著喊道。
令狐白雪和蘭竹皆是一驚,她們沒想到這裡的四個女子竟然是專門在這裡等柳小白的。
而且……
(本章完)